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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煥之湊過來,鼻尖都快貼到路鋆的臉頰,“你怎么不去,不然我們擲骰子決定?”
路鋆知道,孟煥之不會無趣到在這種時候真的停下來去玩骰子,但他也沒想到孟煥之一邊親他,一邊提議說:“要是我贏你,那我們就試一下perfect
match,好不好?”
這話輕飄飄的,浮云飛絮般沒什么力道,但孟煥之講得氣定神閑,雖然帶著些開玩笑的意思,但卻一下子戳到人心尖上。
路鋆有點猶疑,黑暗中只有眼睛亮著。
孟煥之又貼近一點,用自己的臉頰蹭著他的,然后宛若戀人一樣地跟對方耳語:“怎么,怕輸?。俊?
路鋆琢磨著孟煥之的這個球,算不算是奔著中心點去的絕殺?他險些就要脫口而出:誰怕輸了,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可過了過腦子,才發現這話像是孟煥之下的套,要他怎么答?他究竟是想贏怕輸,還是想輸怕贏?
孟煥之等不到回答,抿著嘴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伸手摸到熟悉的臉頰,把人捉上來親了一下,這種特別純情的親法讓人心里發癢。他就像是一塊吸鐵石,勾得路鋆總忍不住不斷靠近,直到整個人都和對方緊貼到一起。
路鋆什么都不說,主動去撈孟煥之的衣服,手伸進去占盡便宜不說,還埋頭一個勁兒地親著對方的耳朵,脖子,還有鎖骨。他聽到孟煥之低低喘了兩聲,前一次的火熱經歷即刻浮現眼前,想到那時孟煥之緊緊扣在他腰上的手指,抓得他發疼,那種被人死死釘住的感覺、被人以簡單粗暴的形式貫穿的感覺,雖然狂暴,雖然疼,但卻也鮮活地讓人欲、火中燒,熱血沸騰。
不管是接吻還是做、愛,孟煥之都讓他激動,讓他巴不得立刻得到這個人。
兩人以一種別扭的姿勢倒在并不寬敞的沙發上,扒了褲子的手探到彼此相同的部位上,用如法炮制的相似手法彼此較勁。
孟煥之低著眉頭的模樣看起來真是聽話,可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溫存,路鋆被他幾下擼得劇烈發抖,一手用力抓著他那短平的發梢皺眉:“啊……你、輕點!”
孟煥之很有數,手上力道輕了,又傾身過來又跟路鋆接吻,像安慰似的,從嘴角和下巴一路親到鎖骨、胸口和小腹。路鋆舒服地朝后仰,剛一閉眼,下、身直挺火熱的地方就被人含住了。他條件反射似的悶哼,手掌不停按揉著孟煥之的肩膀與脖頸。孟煥之半跪著,做得極其認真,路鋆一睜開眼,就看到他一頭黑發下白皙的脖子,還有后頸上因為吞吐動作而突出的那一節頸椎骨。
爽的正要打顫的當口,忽然意識到孟煥之一路摸到了自己身后的禁區。路鋆蹬了蹬腿,摁住孟煥之的手臂,哼出聲說:“……不該想的少想,別給你點顏色就給我開染坊?!?
孟煥之一邊吮吸著嘴里的東西,一邊抬眼望他,一臉無辜,像是沒聽到他的抗議,只管專心伺候。手口并用地加快速度,很快就讓路鋆射了出來。
快、感過后的那幾秒空茫,全身都是輕飄飄的。他看到孟煥之從后面放膠片的抽屜里拿出潤滑劑和一盒套子,才想起這還是在工作室。路鋆瞇著眼睛,腦筋轉了轉,嘴邊扯出一個嘲弄的笑容:“小黑他們可以啊……?”
于是孟煥之也跟著裝傻,板著臉:“是吧,我也覺得不像話?!?
這其實是很久之前的某一天,他接到路鋆的電話,然后到對面便利店買的,潤滑劑還是跑了兩條街才在藥局買到的。只不過那天晚上,孟煥之聽他說完工作上的不如意,只是陪著他,看了一個通宵的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