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渾渾噩噩的倒在我肩膀上說胡話:“梁斌……梁斌,你個混蛋,你竟然不要我了,嗚嗚嗚……”
說著居然嗚咽起來。
司機透過后視鏡看了看酒醉的小美女又看了看我,一邊轉著方向盤一邊說:“我們拉夜活的最怕喝醉酒的了,弄個不好不要說錢收不到,說不定還給吐一車都是,要不是您陪著她,我都不敢拉!”
我沒有理會司機的牢騷,對杜靜文的胡言亂語只好順嘴答音的安慰:“沒有沒有,我在呢,我在。”
杜靜文似乎又看到了希望一般,居然一把摟住了我,將腦袋死命往我身上靠,激動地說:“真的?真的么?你真好,我就知道……”
原來這女孩是失戀了,可能是剛才在網吧才得到的消息,所以情緒激動下來這種地方宣泄,卻碰到了壞人。看來她的藥性還很強,以至于睜著眼睛竟把我錯當他人。
現在依紅偎翠之下,哪個男人還能正襟危坐?我也不客氣挽過手來摟住了她的蠻腰。這女孩真的很骨感,胯骨清晰的印在我的掌上,不由得令我摟得更緊。
杜靜文迷離的眼神陶醉在失而復得的愛情之中,她側身面朝外枕著我的大腿躺了下來,雙手放在頭下正壓著我的關鍵部位,弄得我一陣亢奮。她似乎感覺到了,略帶調侃的撒嬌道:“嗯……你好壞,嘻嘻!要不要……今天我把什么都給你?”
說到這里聲音輕若游絲。
這種情況下我還怎么堅持?況且我也不是一個善于堅持的人。有便宜不占是混蛋,而且這次是人家自愿的,和上次偷奸于萌萌又有所不同,沒有犯罪的恐懼。
“師傅,去豪麗大酒店!”
我提氣說道,似乎是在向我的小弟弟發出了戰前動員。
司機對這類事情當然是見怪不怪了,一轉方向盤向豪麗酒店開去。只不過他不知道車后這個男人是這女孩的冒牌情侶,這一點到現在為止只有我知道。
豪麗酒店是我這幾天唯一去過的一個四星級賓館,剛來大連的第二天,我曾經帶一個坐臺妹到這里開房,而當時地方其實是她選擇的。
杜靜文到了大堂就急著找到廁所好一陣嘔吐,我陪她吐干凈之后又幫她擦拭嘴角臉蛋。污物的穢味和小女孩的體香讓我內心一陣動蕩,有種莫可名狀的沖動。
從新回到大堂,我用杜靜文的身份證開了房間,而且特意要的大床房。干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最好是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把留下的痕跡減少到最少。
酒店的服務員這種事情見多了,知道我們是來辦事的,還幫我攙扶著杜靜文到房間。
房間很華麗,圓圓的紅床上鋪著一張潔白的褥單,周圍還有粉色的幔帳,氣氛非常誘人。答謝了服務生,我關上門將杜靜文輕輕放到了床上。這時候杜靜文酒勁好像又上來了,閉著眼睛似已睡去。看著嬌小可人的她,我心里怦怦直跳。
如果說于萌萌是我饑餓難耐之下吃的霸王餐,這小美人就應該算是一塊精美甜純的小糕點。
但如此甜品該怎么享用呢?現在雖然咫尺之遙唾手可得,但我可不是一時沖動不計后果的莽夫,我需要考慮的不僅僅是食物的美味,更重要的是如何安全的享用,和之后怎么擦干雙手抹凈偷吃的嘴。
搖頭丸是好東西,它能刺激人的中樞神經,使人產生失真、錯覺和幻視,并且持續時間長達幾個小時,只有尿液才能大量排出。我手里有倆遭錢,曾一度想醉生夢死的感受一下,為此我上網差了相關的資料,攝于它對人體的危害沒敢涉足。
現在藥不是我給她吃的,這一點就算她醒了自己心里也清楚,可是這卻給我提供了非常便當的條件,最好她能一直以為我是另一個人。因此在一會行色的時候我不能將相貌給她留下清晰地印象,并且不宜過于粗魯,要仿若愛侶般的完成交合。
為了讓她繼續‘認賊作父’,我特意調暗了室內的燈光,并且放下了帷幔。
我轉換了一下視角,確定在我身體遮擋之下,依靠帷幔的掩護和室內暗淡的光線,她在不完全清醒的狀態下不能看清我的樣子。然后在浴室取來寬大的浴巾放在枕邊,以為最不暴力就能制服她的工具。最后來到門邊,反復熟悉了迅速開門逃走的流水過程。這樣,即便是迷奸不成她神志恢復,我也有機會先發制人,不著行藏的遁逃。做了這些準備工作后,我搓了搓手心,看著床上玉體橫陳的待宰羔羊,仿佛餐前的祈禱。
此次犯罪和上次有異曲同工的地方,都是別人幫我做的準備工作,而我則李代桃僵的幫之收獲果實。不同的是上次幾乎全世界都不知道我的存在,而這次賣搖頭丸的、出租司機、酒店服務員等一大票的人看過我的相貌。雖說好似安全系數大大降低,但實則這些人心里想的和實際發生的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只要善加處理,可能更加的天衣無縫。并且比起上次的慌忙和膽怯,我今天成熟干練了許多,至少現在我的呼吸還是均勻而節奏。
餐具美食都已各就各位,是該盡情品嘗的時候了。我竊笑著俯下身去,舉輕若重般找到了她背后的拉鏈,輕輕將她的連身裙脫到腰部。嘩,一副白色的蕾絲胸罩呈現在我面前,淡淡的乳溝、微微隆起的雙峰標定著這是一個多么年輕的肉體。我繼續剝落那長裙,杜靜文的裹褲赫然映入眼簾。哦,原來是淡藍色的,肚臍下方還有個藍紗做的蝴蝶結,真漂亮。有過上次于萌萌的經驗,現在的我并不急于霸王硬上弓,我要慢慢品味這精致的肉體。
就在我琢磨著怎么享受的時候,腳下似乎猜到了什么東西,俯拾一看,原來是杜靜文收藏的那兩顆搖頭丸。現在這飛來的艷福全憑借這個東西,我自己沒吃過,不知道這藥效是否會因人而異,萬一一會杜靜文清醒過來,那可就是焚琴煮鶴的局面了。想到這一層后果,我決定再給她吃一粒。
我側身趴在她的旁邊,用手輕輕愛撫著這玲瓏的玩具,修長的美頸、白皙的胸膜、平坦的肚腹、精致的肚臍、直到她突出的胯骨。不多時杜靜文也有了反應“嗯……嗯……”
的嬌吟。
我開始親吻她的脖子直至嘴唇,她也迷茫的追著我的唇來吻我,就趁這個機會我將一顆藥丸巧妙地放進了她的嘴里,并用嘴堵住了她的櫻桃小口,借親吻防止藥丸掉出。
就這樣我和杜靜文互吻著,舌頭在一起絞著,她的氣息開始變粗,側過身輕輕摟住了我。我的手伸到她的背后解開乳罩,然后一側身,把她仰面放到床上,順手脫下她那胸前脆弱的屏障,她雪白的胸脯和雙乳馬上跳現在我眼前。
杜靜文的乳房并不豐滿但卻毫不羞澀的聳立著,我雙手輕輕握住她嫩乳,只覺得柔軟滑溜,彈性十足。杜靜文被我一刺激,嘴里含糊地哼哼著,身體開始扭動起來。我右手滑到她腰部,從凹凸有致的股溝中往下摸索,慢慢的接近了那一點菊花。杜靜文嬌軀一下顫動,菊門驟然間收縮了數次,嘴里含混的“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