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色,你好……好……大,我要……啊……死了!不……不要了!快……啊……拔出了來……我……我……不行的……快……啊……人家……人家……嗯……好壞……頂的……頂的……好厲害……”
最后三個字幾乎難以聽清。
當一個女孩罵一個男人‘壞’又自稱‘人家’的時候,說明她極度的需要,而這些淫詞浪語竟然出現在這么一個往日萬分矜持的女孩口中,而且鉆入的還是我這個與她幾乎素昧平生的男人的耳朵,這是一件多么令人興奮的事情!
馮夢瑤越叫我越是興奮不已,哈哈笑道:“現在還沒開始呢!我這才只是熱身而已,等一下就要讓你好看了!”
說話時底下也不閑著,陽具陡然加速,密集的挺動,當下‘噗嗤噗嗤’之聲不絕于耳,間雜著水聲與她嬌媚的淫叫聲。
在燈光映照下,我抬頭清楚地看著自己的陽具來回不停在馮夢瑤的玉門進出更是興奮。陽具越發熱炙燙,連忙狠狠的插入,龜頭抵住花心嫩肉緊貼猛旋,發出陣陣熱力,更可怕的是我陰莖前端那兩顆半公分直徑的天然肉珠隨著旋轉給予馮夢瑤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把個清馨文雅的女生弄得三魂出竅七魄蕩然,口中嬌吟聲越來越大。
‘忙碌’間,我適時的解開了銬在她手上的枷鎖,順勢用兩手分別拉起她的兩只柔夷,使她上身完全平行于床面。
火熱的陽具在馮夢瑤的陰道內進出著,羞人的姿勢快把個賢良玉女逼瘋了,口中不禁哼道:“你……啊……你干什么……不……不要這樣……這樣……”
這種御馬般的交合姿態大大超出了一個正經女孩的思想道德范疇,估計她做夢也沒想過世上會有如此輕薄無恥的性交姿勢,更何況此時她便是身臨其境的人。
我將她兩只無力的玉手扣在我一只手上,輕輕向懷里一拉令她上半身四十五度揚起,騰出的另一只右手在那瓊脂般的肌膚和挺拔的玉乳上游走,不時撥弄一下兩顆勃起的乳尖,淫笑著說:“好妹子,這么玩是不是很刺激?哥就喜歡這樣干女人,你已經是哥的女人了,要習慣這樣被干,哥的花招還多著呢!”
說著陽具往玉門狠狠一頂,抽插如風,又快又急不斷挺動。
碩大的陽具在馮夢瑤的玉門蜜穴忙碌地進出,還帶出不少水花沾滿了整根陰莖,連睪丸也是水淋淋的。
馮夢瑤周身百骸無處不被我占盡刮干,各處敏感點前所未有的刺激一浪一浪的傳送到中樞神經,令她幾欲癲狂:“啊……啊……你……壞……啊……可是……我……啊……難受啊……不要啊!再……再快一……點,啊……啊……我……好美…我……我要升……升天了!”
我只覺得肉棒被馮夢瑤的玉門緊緊夾住,舒爽非常,而她又猛搖那迷人之極的圓大雪臀,一扭一甩的更增情欲,耳中玉女的淫聲浪叫不斷傳來:“嗯……啊……好壞,沒想到你……你表面上老實……原來這么壞,沒想到性交……啊……快活……啊……啊……我的下面好爽……我……我快不……不行了!媽呀……啊……”
“是啊,我也沒想到,表面上斯文正經的女學生,卻原來這么騷,好爽……好爽……小騷屄屄夾的哥哥好爽……”
我不理她求饒,口中污言穢語,龜頭狠狠頂住花心嫩肉,緊緊的頂住旋磨,跟著加快速度,同時每一下也加強了力度。
馮夢瑤昂著頭星眸微張,在床頭鏡子上的倒影,能清楚的看到自己被我制住,雙腿羞恥的叉開著,一根肉紅的陰莖在身后不停的挺動。
我的抽插愈來愈快,陰道傳來快感不斷的在積聚,知道就快達到爆發的邊緣了。
強烈的快感令馮夢瑤積聚己久的高潮終于再次爆發,她高昂著頭似乎這樣才能令聲音順利的從喉管中迸發出來:“啊——”
嬌軀劇震,雙手脫出了掌握,用力抓住男人腰胯,仿佛想令兩人的密處更加貼近一般,緊跟著腳趾收縮,腰肢拚命往上抬,愛液又一次如潮般涌出,沖向我的肉莖。
龜頭傳來的快感,直沖丹田,我再也把持不住。一股激情狂潮排山倒海地射向馮夢瑤的子宮密口。她渾身劇震,啊了一聲,陰精也跟著如山泉似的泄將出來。
我頓時周身暢快淋漓痛快非常,陽具插在馮夢瑤的蜜洞里久久不愿抽出。
好一會兒,我慢慢將陽具從陰道內拔出。看著一股白色的陰精從那尚未閉合的密洞內流出,內里還略略帶著一絲血跡,就這樣順著馮夢瑤潔白的玉腿緩緩流淌下來,我滿意的依著靠背坐在大床的正中央利用深呼吸調節著疲憊的身心。而馮夢瑤顧不得陰道內流出的污物,不知是痛苦、解脫還是酣暢淋漓的軟倒下來,背對著我躺在旁邊,一頭秀發散亂的披散在床單上,一身香汗淋漓,酥胸劇烈的起伏。
良久,馮夢瑤突然抓過被子,猛地蓋在我們兩人身上,嬌軀在大被內一個轉身,摟住了我的胸膛,小手輕撩被角露出自己的小腦袋,語帶春風嬌羞無限的顛道:“真沒想到你表面上看起來敦厚老實,卻原來這么壞,剛才差點把人家折騰死!”
那聲音雖細弱嬌鶯卻殊無半點責怪之意,反而似在贊嘆我的‘呵護’是多么出乎意料的快慰。
如此可人乍羞還喜的含嬌細語,怎不令人心醉,更兼之很明顯她已雌伏在我的淫威之下,這更是一樁意外的驚喜,我不禁輕輕撫摸著她的秀發調笑道:“我也沒想到,表面上文雅矜持的女孩子,原來是這么的風情萬種妙不可言,而且居然還是處女!”
被我這么一說馮夢瑤更加羞澀,小臉幾乎藏到了被子里,手上卻著實使勁掐了我一下:“大壞蛋,你還敢說,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忍著疼心里樂開了花,但嘴上卻不落絲毫下風:“喂,剛才明明是你主動要的,我還以為……以為你逢場作戲呢。”
這話當然是違心的,從各個側面的觀察,我在這之前幾乎已經肯定了馮夢瑤這個女孩絕對是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女,當然也正是因此才令我對這項富有挑戰性的‘工作’倍加興致盎然。但我這么說卻是要暗示她,在我認為她是為了脫離窘境,借著藥勁主動逢迎于我,投懷送抱。其實我為此之前還特意準備了巧妙機關,打算把錄制的剛剛好的現場片段拿給她看,以證明她‘色誘’我的事實,當然現在這情形之下,她完全沒有表示對過往之事的追究甚至抱怨,自然是不必了。
馮夢瑤果然冰雪聰明,聽了我這么說小臉微微揚起,瞥了我一眼,輕輕罵了一句:“色狼!”
然后再也沒說什么,只是伏在我胸口上,似乎在傾聽心跳一般,就這樣靜靜地呆著。
一時之間屋內的氣氛仿佛凝固了一般,誰也沒有說話。她顯然在享受著這場荒誕而意外的激情之后那中莫名其妙的溫馨和回味,而我則在考慮這峰回路轉的神奇旅程該如何收場。
幾分鐘之后還是由我打破了僵局:“瑤瑤,我可以這么叫你么?”
她緩緩地點了點頭,我繼續說道:“瑤瑤,我們這樣了,你怎么和你男朋友交代?”
很奇怪,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為什么還這么關心這個過期的‘獵物’呢?
馮夢瑤悠悠的嘆了一口氣,輕輕說:“哎!什么交代不交代的,家明他是個小海歸,人又帥又有背景,我不在他身邊時不知有多少蜂啊蝶的天天粘著他,要不是我緊守著女孩子的原則,可能早被他始亂終棄了,這樣的男朋友不要也沒什么可惜的!”
很明顯,這次的激情狂縱令她春心為之頓開,如果當時我聞言軟語的一句“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她必定是絕無不肯的道理。但是,我沒有這樣做,只是輕輕愛撫著她的秀發,把呼之欲出的沖動用理智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