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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這么說顧振海還真給面子,沖那人勾了勾手指。那男的這才敢緩緩站起來,可是蹲得太久雙腿有點麻痹,兩只手扶著膝蓋一步步蹭過來。顧振海看著他那副倒霉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手一擺說了句:“滾吧!”
那年輕人這時血液循環開了,也站直了身子,好半天才哈了哈腰對著我倆極不自然的媚笑:“謝……謝謝!謝謝!”
扭頭就走,走出便道正好和路過的一個騎自行車的民工撞在一起,但馬上就爬了起來,也不顧那民工的叫罵,又回頭對我道了一聲謝,然飛快的跑了。
顧振海看著他的背影遠去才扭回頭說:“兄弟,你還上學呢?別上了,出來跟我混吧,我這敢砍敢殺的不少,就是缺你這種會動腦子的主。”
我現在讀的是正規本科,還是全國知名的大學,怎么可能放著大好前程不要跟他出去做小流氓。可是我知道這顧振海心腸挺直,拐彎抹角他最不喜歡,倒不如直說:“我……我還三年才畢業呢,在說打打殺殺不是我的強項……”
顧振海明白了我的意思,一擺手打斷了我:“算了算了,我也不能強人所難,不過楊子你記著,哪天你學上膩了就來找我,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我連忙表示感謝,其實這種朋友義氣倒不是假的。
“對了,你在哪上學呢?”
顧振海又問道。
“我現在在天津大學建筑工程學院上大二,沒事上學校找我來。”
不過說真的,這些社會上的人領到學校也不是什么好事,但這種場面話是不能不說的。
“天大……”
顧振海聽我說出天津大學的名字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把碗放下酒也不喝了,過了幾秒鐘問道:“唉,你認識一個叫孟憲章的教授嗎?”
“孟憲章……孟憲章……這名字挺耳熟……”
我一邊嘮叨著一邊記憶,突然想了起來:“哦對了,我們新聞中心有個大四的師哥叫孟凡,他爹就是孟憲章,好像是化工學院的碩導,不是什么教授啊?”
看到顧振海一臉關切的神情我又問道:“你找著個人干嗎?”
顧振海并沒有回答我,反而一臉不耐煩的說:“得得得得,不是教授就不是教授吧……”
緊跟著面現喜色又說:“行啦,知道他兒子叫孟凡就行啦!”
然后把手里滿滿的酒碗和我身前自始至終都剩了一半酒的酒碗自己碰了一下一揚脖全喝了進去:“楊子,你既然要上學我們的事我就不能告訴你了。今天我還有事,改天我帶你去寶麗來好好爽爽。”
說著站起身來又做了個從后面抱著女人干的姿勢:“你記一下我的電話,138XXXXXXXX,有事CALL我,必到啊!”
說完在四個流氓的簇擁下步行離開了。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我心里一陣熱乎,已經太久沒遇到一個可以相交的朋友了,今朝舊友重逢真是說不出的滋味。顧振海和以前大不一樣了,說話做事更霸氣了,手下還有這么多兄弟,真風光啊。可我呢,我還是那個默默無名的小崽子,我的人生道路到底是對是錯?顧振海走的時候也沒要我的手機號碼,他是不知道憑我也帶著手機的,雖然這并不是他有意看不起我,可是我心里還是有點不自在。
不久之后,社團里傳來消息,孟凡因為生病休學三個月。但還有另一種說法,說是他爸孟憲章研制出了一個自來水凈化裝置并申請了專利。有個大老板想購買他的專利,但他不賣。然而就在他兒子“生病住院”的第二天他就以超低的價格把那個專利轉讓了。這些當然都是后話。
我和顧振海分別之后打了車繼續往鞍山西道的天大北門駛去,當我走進鐵欄桿的校門時,角落里依稀站著兩個人。因為光線昏暗,我只看清其中一個居然就是剛才因為我求情才脫身的那個男的,而另一個卻連男女都分不清。我當時也沒在意,徑自往坐落于東湖西邊我租的房子走去。
此后的兩天里,我又在天大北面的紅磡新城中花3000塊一個月租了一套公寓。同時在鞍山西道這條電子一條街上買了很多必要的裝備,自己按照使用說明摸索著熟悉了它們的用法,等一切準備就緒已經是第三天的下午了。
我抄起電話,撥通了趙欣蕊的號碼:“喂,欣欣你想死我了,該匯報工作了!”
……
第五節無心插柳
入夜時分一個倩影出現在位于天津市紅磡新城四十一號樓三門203的門前,她上身穿一件大紅的露臂毛線衣里面襯著黑色的小背心,下身穿一件雪白的短裙露出修長的美腿,腳下瞪著一雙白色的高跟涼鞋,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小嘴粉嫩異常又很性感,耳朵上還掛著一對卡通耳墜,手里拎著一個白色的香奈兒手提包。她雖然長得很漂亮也不失優雅的氣質,但神色卻有些慌張,原本急匆的腳步在門口卻放緩了,伸手去按門鈴可是手指伸出一半又停了下來,似乎將要面對一個很不愿面對的人。她——就是應我的邀請或者說要挾,來赴約的趙欣蕊。
就在她當決未決的時候,門突然向外打開了,一只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纖手,一把將她整個人拽進了屋子,跟著砰地一聲門被關上了。
拽她進屋的人正是我,我從窗戶正好能看到她進入樓棟,應該說我一直在等著她的到來。我迅速地把趙欣蕊的雙手反扣在她背后,可是女孩驚恐之下依然奮力地反抗著:“誰……別……哎呀疼……”
等她看清是光著上身的我,心里的恐懼才減輕了一些,可是還是用力地向我推來:“你……你干嗎呀……”
我反扣著她的雙手將她沿著走廊推到了臥室,使勁把她推倒在床上,然后右腳向后一勾“乓”的撞上了房門。
“脫衣服!”
我面無表情的命令著。
趙欣蕊本來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再次見我這個令她心有戒懼的人就存著幾分恐懼,這時更是被我的舉動嚇得渾身一顫,竟是沒敢出聲,也沒敢反抗,可是也沒依照我的話去做。
我看她毫無動作,竟拉過她的上衣從肩頭兩手用力一扯再往下一囤,大紅的小褂、黑色的背心和潔白的蕾絲胸圍一起拉到了肋下,一對圓潤如玉的辣乳赫然露出,兩個櫻桃般的乳頭還微微顫動了幾下。
趙欣蕊沒想到我這么粗暴,“啊”了一聲想要雙手去捂,可是我眼疾手快已將她雙手又反在了背后,用右手緊緊扣住。然后湊過嘴去粗暴的親吻舔舐甚至撕咬她的玉乳,另一只手毫不客氣的解開了她的裙扣,探進內褲里面摸索。
趙欣蕊雖非次接觸我,但也未曾受過這么粗魯的對待:“大……大哥,你能不能輕點,啊……不要揪我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