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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坐在椅子上品嘗著這無雙的快感,陰莖上已經布滿了她的口水,就好像淫水一般,連褲子都被弄濕了少許。她休息了一下,就借著口水的濕潤,用手套弄起我的陰莖來。這可比我自己打飛機的感覺要好上千萬倍,還有一種漬漬的水聲,更加讓我性欲高漲,感覺火山都即將爆發了。套弄了一會之后,她再次含住我的陰莖吸吮,口唇摩擦著龜頭下面那一圈肉棱。
這份快感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子曰:真他媽舒服!
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了,將腰一挺,低聲輕吼:“我來了!我來了!”
一股炙熱的精液隨之噴出,竟是射進了陳靜嬌俏的小嘴中。
“什么來了呀?”
就在此時兩個女孩子推門走了進來。走在前面的是一個神采奕奕、陽光無限而又艷麗動人的極品美女,后面跟著一個嬌小玲瓏活潑可愛的女孩子,正是姜珊和趙欣蕊。姜珊聽到屋子里有異動,卻沒聽真切,于是一邊開門走進一邊問著。
這下可把陳靜嚇壞了,立刻慌慌張張的從桌子下面狼狽的爬了出來,裝著擦臉一手將淋漓在嘴角的點滴污跡抹進了嘴里,慌張的說:“沒……沒什么,我撿東西!”
這下倒好,初次的口交陳靜就被迫吃掉了我全部的精液。
我也嚇了一跳,左手迅速的將‘人間兇器’藏了起來,順勢拉上褲鏈,站了起來:“我……我就說‘我來吧’,你偏不讓!”
這時姜珊才意識到原來是自己聽錯了,剛才的聲音不是‘我來了’,而是‘我來吧’,是兩個人爭著要撿掉在桌子下面的東西。
隨即她看著我,一臉的似曾相識,疑問道:“你……你是?”
我沒料想一年半過去了,竟然在這么尷尬的氣氛下和這個美人兒再次相遇,心里一陣翻騰:“我……我叫楊子揚,你不記得我了?”
“哦……楊子揚!”
姜珊的記性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居然還記得我:“林默的同學,天大土木系那個?”
“對對對,一晃一年多沒見了,我可真想你??!”
沒料想這一下沒把持住,我居然把實話說了出來,看到屋里三個女孩聽的都是一愣,我立刻會意,隨即笑著說道:“我真是想你,想的我都快想不起來了。對了,你叫什么來著?”
終于三聲不同的嬌笑把我的尷尬掩飾了過去,姜珊做了自我介紹,我們三人才各就各座寒暄了一陣。
姜珊問道:“對了楊子揚,你來我們女生宿舍干什么?”
一臉笑意的看著我和陳靜,自然是等我把竊玉偷香的‘小賊’事跡說個清楚。
陳靜怕我說漏嘴,連忙搶著答道:“啊,我約他給我補習高數的?!?
身為陳靜的密友,又是這件事情的知情人,趙欣蕊立刻幫忙打圓場:“是啊,楊子數學可好了,我有時也找他補習呢!”
這‘補習’二字的真正含義不言而喻,但陳靜卻只認為趙欣蕊是助困撫慰,沒向更深層去理會。
姜珊面現喜色:“是嗎,看不出來,原來你數學這么好。哎呀,這真太好了!”
她在班里學習很出眾,這我早從趙欣蕊口中探聽到了,聽她說話的意思,難不成也想讓我‘補習’,不會吧?我心里一喜,但看了看正襟危坐目不斜視的陳靜,卻又壓住了這份沖動。
“我這有個家教,可是最近因為要考四級沒時間,正愁找不到人接替我,楊子揚你愿意去嗎?”
姜珊開門見山的回答,一下子打消了我萌芽狀態的非分之想,原來她只是想找代課老師。
看我似乎猶豫不決,姜珊又說:“我這份工作酬勞其實很好的,人家家里很有錢,孩子也已經高三了,挺聰明乖巧的一個丫頭,很好相處。要不是我最近實在太忙,還真不舍得拱手讓人,你能不能考慮考慮?”
自從認識了陳靜,我蠢蠢欲動的心似乎找到了寄托一般,很久沒有活躍了,雖然這是個接觸姜珊的絕好機會,可是我還是理智的回絕道:“算了,你考四級我也考,而且我英語差得離譜,笨鳥總要先飛吧,你還是找別人吧!”
經管如此,心里還是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姜珊的話語中明顯透露出對方經濟實力很強,但這還不是最主要的。從她這個天上難求人間少有的絕色美人嘴里說出那家的小丫頭‘聰明乖巧’,很顯然,這個受教的小女孩正是十八九歲的年紀,又是如花似玉的容貌和活潑外向的性格。對于好色的我來說,這種少女是我最喜歡的,也是最好上手的。所以我雖然一口拒絕了姜珊,可是說實在的,心里還是有些不舍得。
“這樣啊,那算了!”
姜珊就是這么灑脫,被個不太熟絡的人當面一口回絕,居然絲毫也沒有半點不愉快的表現,還是繼續和我們有說有笑的聊。
過了半個小時,陳靜借故暗示我離開,于是我和姜珊彼此留了聯絡方式,又假惺惺的和趙欣蕊說了兩句客套話,一狠心舍棄了心目中女神的天姿嬌容走了??山涍^這次有驚無險的別樣激情,陳靜再不敢把我領到宿舍。
又過了兩天,這天晚上十點多鐘陳靜突然來到了我的家里,卻自從進屋之后的好幾分鐘都沒說一句話。
看她一臉魂不守舍的神情,我讓她坐下問道:“怎么了靜靜,你是不是不舒服,還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自從我們好上之后,雖然陳靜不太贊成,可是我還是千方百計的利用自己在單身漢之內還算豐厚的家底不斷明里暗里的資助著她家。所以她這么晚出現,又這么一副異乎尋常的神色,我馬上以為是又出了什么事她需要幫助,而又難以向我啟齒。
她沒有回答我,而是面無表情的一邊伸手在自己包里翻找著什么東西,一邊慢慢說道:“今天媽媽的醫療保險金批下來了,我去銀行轉賬……”
她說到這里,我似乎已經察覺了一些不對勁,上次和趙欣蕊密謀利用李子強撬開陳靜心門那天的不安又涌上了心頭。
陳靜一邊說一邊從包里抽出一張磁卡,端端正正的放在桌上,慢慢向我這邊推來:“我……我本來想用這張卡轉錢,可是卻發現這張卡的持有人不是趙欣蕊,也不是李子強……”
下面的話她再也說不出口了。
剎那間我終于明白了一直縈繞在心里的不安到底是什么,這張卡是我通過趙欣蕊交給陳靜的,這卡的開卡人是我,知道了這個陳靜當然能夠想到趙欣蕊給她的錢其實是我給的,那么之后所發生的一切不用問,全都是謊言和圈套。
其實我并不是沒考慮到這一點,在我把這卡交給趙欣蕊的時候就交代過她,等事情一結束立刻把卡要回來交給我。可是在我得到了陳靜的貞節之后,她的意外表現讓我一時之間魂千夢凝。后來也只顧著怎么設置花招哄陳靜吐露心扉,再后來又沉浸在愛情的沼澤里,以至于完全忘記了最基本的原則——銷贓。
現在它就擺在我面前,一切的話語已變得多余,我不由得看向陳靜,眼睛里透著懺悔、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