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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很大卻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一塊塊方石鋪成的小徑上,石階之間的縫隙中已經滿是雜草,相反的路兩邊栽的半人高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植物卻枯死了。死氣沉沉的同時,往建筑物里面看去,我發現每個窗戶都掛了窗簾門戶緊鎖,倒似許久無人光顧的樣子。
我躡足潛蹤的靠近,看到門口的信報箱中還有前兩個月的信件,更是心中一亮。又等了好久見絲毫沒有動靜,這才悄悄地爬進了院子。雖然院子的鐵柵欄門是插銷鎖,從外面很容易打開,但是為了不產生金屬聲,我還是選擇了爬墻進入。
以前到吳衛家做客時談起過別墅的構造,聽他說其實別墅主要靠的是小區的安保措施,而對于一樁孤零零的二、三層建筑來說,無論是陽臺格柵、鋁合金門窗乃至大量的造型導致的起脊飛檐,都很容易被攀爬和破壞。特別是大的推拉門和格柵,因為金屬邊框跨度大,撓度的原因,只要用力拉扯推搡,就會形成框量能輕易破壞插銷原理的簡陋鎖匙結構,從外面破門而入,是失盜的重要原因。
本著這個宗旨,我悄悄繞著這幢別墅查看著每一扇窗子和落地的推拉門,期盼找到一個活動的空間開啟入室的路徑,可是令我失望的是吳衛的經驗之談在這里并沒有奏效,首層全部的門窗我都檢查了一個遍,卻沒有一扇能夠活動,更別提打開了。
我貼著別墅外墻轉了一圈又來到了門口,結果還是一無所獲,心想不行就只有爬到二樓試一試了,別墅為了追求造型,凹凸有致之下從外面攀爬上樓不是沒有可能。
正在這時,突然一聲異響從旁邊傳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見身邊的防盜門開了,直嚇得我登時一身冷汗,沒想到和我最初的判斷不一樣,這房子里有人!
此時的我就在防盜門旁邊,那門是向外開啟的,如果有人走出,等他回手關門的時候,勢必會發現我。想到這里我再不敢停留就像轉身躲到拐角后面隱藏,可是令我始料不及的是,剛要拐出去的同時,卻發現一隊身穿保安制服的人排著隊在小區的道路上走來。
我躲在門后心中著急,此時如果轉身過去,勢必被保安發現一個猥瑣的男人貼著墻站著,那異常狀況不引起他們的主意才怪。可是要還躲在大門這面墻這,等主家出了門更是難以自處,而且保安隊是往這邊走的,就算我保持原地不動主家也沒出來,沒有十幾秒保安也得看到我,這可真是進退維谷。
“啊對……我現在就在天津……行啊,東麗湖是個好地方……”
就在我左右為難的時候,那開門的人卻沒有立即走出,貌似正扶著門把手,還說起話來:“……不會又像上次那樣惹來一大堆狗仔吧?……嗯,這還差不多……呵呵,你呀到哪也忘不了這個……一個人唄,這事我能帶媳婦嗎,哈哈……”
聽這話頭是在講電話。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沒時間思考了,我腦海里閃過一個辦法,立刻四下尋找,正好門口有兩個花盆,里面的植物已經枯死。我撿起其中一個,用盡力氣把花盆從防盜門上面扔了過去。
“啪……嘩啦”一聲響,花盆掉到院子另一角刷了個粉碎。
“哎……你等會啊……”
聲音傳來立刻引起了那人注意,他不及關門立刻跑過去觀看,我則趁著這一空隙果斷的選擇了鉆進屋子,防盜門我卻碰也沒碰。
房間里一片漆黑,向來是那人打算出門,臨走時把燈關掉了。透過房門射進來的微光,我隱隱約約見到屋內門口立著一個鞋柜和衣柜合二為一的家具,慌忙躲到了它的后面,然后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不一會只聽那人講著電話走了回來:“沒事……可能是貓把花盆從圍墻上碰下來了……對了葛大編什么時候到啊?……哦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這次檔期不長,但還有幾天,嘿嘿……”
說著他把門關上了,還用鑰匙在外面鎖了起來。
鞋柜旁邊就是一扇窗戶,我用二指輕輕挑開窗簾一角向外觀看,見這家主人正往外走去。那是個中等身材的男人,穿了一身很時尚的休閑裝,手中還拉著一個皮箱,從背影上看身材和我差不多。
等他走遠后我微微放松,但還不到徹底松弛的時候。我脫下鞋子用手拎著,躡足潛蹤的開始四下查看。此時我已經基本適應了屋中的黑暗,從窗戶與窗簾的縫隙中散進來的光線雖然不強也勉強夠我分辨事物的。
經過差不多二十分鐘的檢查,我這才放心下來,這間別墅果然再沒有其他人,而且這里陳設簡單物品單一,雖然吧臺、健身房、歐式餐吧等等設施一應俱全,可大多已閑置了很久的樣子,明顯是剛才那男子一個人的巢穴,而且是不常用的落腳地,因為這里甚至連座機電話都沒有。
其實剛才在門口的一剎那,我已判斷出屋里應該是空的,當時沒有時間細想原因,就好像大腦在未經過我系統分析之前,擅自做出的判斷一樣,現在仔細想一想情況應該是這樣的。
其一,這家主人的話語透露出的信息,他可能是個東奔西跑的人,天津并不是他的長居地,那么這里應該也不是他久居的住所。他和別人有約會,而且不是太見得人的勾當,以至于要背著老婆,故此這里不應該再有家小等人。
其二,我那花盆一扔,動靜大的不應該只有門口的他聽得到,如果屋里有其他人,應該也會被驚動進而前來詢問,可卻沒有,這當然很說明問題。
當然,我在扔花盆之前其實已經判斷出屋里應該沒有其他人,否則如果屋里人也跑出來查看,我的做法不等于作繭自縛嘛。那是什么令我這么肯定的呢?原因就在于鑰匙。
這人出門的同時在講電話,除了他的說話聲,還有一個輕微的聲響傳入我的耳朵,那是一種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順著聲音我發現那人扶著門邊的一只手里正握著一串鑰匙。這個院子我轉了一圈了,沒發現什么車子之類的交通工具,那么這串鑰匙就只有可能是門鑰匙,否則其他鑰匙他也沒必要在出門的時候掏出來,故此我斷定他走之前要鎖門。既然走之前連防盜門也要用鑰匙反鎖,正說明了屋中除他之外再無他人。
其實這只是一瞬間的事,我幾乎沒有摻雜任何分析,只是諸多情況呈現在我面前的時候,那個靈光閃現的想法便應運而生了,自動的省去了大腦思考和分析的過程。
我沒有時間去夸耀自己的推理能力,更顧不得感嘆經過生死錘煉之后我神經官能的長足進步。當下立刻脫下上衣套在手上,開始尋找能吃的東西。但是令我失望的是這里根本沒什么儲藏,偌大的冰箱里只有幾片起司面包和兩罐啤酒。
顧不得抱怨的我把這些唯一能充饑的東西拿出來,連冰箱門都沒關坐在地上就開始大吃大嚼起來,噎的不行了又打開啤酒,像長江流水一般灌了進去,結果嗆得我一下子噴了出來,鼻涕眼淚齊流還在不停的咳嗽。
吃著半截,我的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困倦和饑餓都到了極點的我,居然滿嘴的食物殘渣滿身的啤酒,就這樣坐在廚房墻角的地上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嗨,醒醒……醒醒!”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一個溫柔的聲音叫醒了我:“哥哥,你怎么睡在地上了?”
我睜開眼睛望去,赫然見到沈丹竟蹲在我面前,一面搖晃著我的肩膀一面關切的道:“哥哥,睡這會著涼的,到人家床上睡嘛!”
女孩子蹲在那,學生服的裙子被揚了起來,白花花的大腿一覽無遺,更有緊緊的白色三角褲包裹著的兩腿之間那誘人的小肉包,而俏麗清純的美貌小臉蛋就在我面前,連那沁人心脾的少女芬芳也毫無保留的沁入了我的心脾。
“奇怪了,你怎么會在這個地方?你不是去洛杉磯了嗎?”
我詫異的問道。
沈丹笑了:“哥哥你說什么啊,這是我家啊!人家放不下你,決定不走了呢!”
我四顧望去,沒錯,這里真的就是我曾經無數次和沈丹銷魂蝕骨的沈棟材的家。
“我怎么會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