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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沒有疼痛,可是心疼的好像要碎了一樣。
我再也看不到她的臉了,再也看不到了……
“不!哈哈……呼呼……”
舜的我猛然間從地上彈了起來,手里的面包掉了一地,而那易拉罐啤酒也被我“咣當”一聲摔在地上,酒水灑得到處都是,卻原來我依舊待在那不知名的別墅里,而剛才的一切赫然是南柯一夢。
“呼呼……”
雖然已經蘇醒過來,可是我兀自沒有從夢境中出離,這夢簡直是太可怕了。盡管是夢幻,可是這夢中的事卻很可能變成現實,也許我一不留神就能讓“夢想成真”。不行,總這么躲著不是辦法!
回到現實的我除了恐懼之外,赫然多出一種莫名的憤怒,不是因為夢幻太真實,而是因為現實太殘酷。如果我真的被抓,剛才夢中所發生的一切很可能就會實現,我不能容忍它變成事實,我必須反擊,在夢中的事實現之前做出對策!想著我不由得激動起來。
可是很快我就學會了平靜,沈棟材勢力的強大早已超出了我的預料,更何況還有田羽等人的協助,想要對他動手談何容易?思前想后現在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先找地方安頓下來,然后在絕對安全的前提下,把畢氏姐妹那里的東西取回,想辦法破譯那些光盤。相信沈棟材這么看重這些東西,里面肯定有能要他命的關節所在。
打定主意的我強行按耐著心里的激動,幾乎是硬塞般的把剩下的面包吃掉了,然后清理了廚房,就好像從來沒人進入過一樣。輕輕撩開窗簾,發現此時已經是深夜了,料想那個家伙應該不會這么早回家,于是我開始仔細搜查這幢別墅,希望找到我能夠利用的東西。
我遍查了整幢別墅,卻沒找到一丁點錢財,就連值錢又便于攜帶的例如首飾那樣小件的奢侈品也沒有,失望之余不禁更堅定我最初的想法,這個家只是那人的暫時落腳地而已。不過我的搜查還是有收獲的,我找到了一些房屋主人的備用衣物。這家伙的身材和我差不多,他的衣服我穿起來還真合身。
除此之外我還在二樓書房的抽屜里發現了一些奇怪的物事,這里有各式各樣的假發、墨鏡、帽子等等,甚至還有一些特制的假胡子,看來這個人好像經常需要化妝的樣子。我不禁心中疑竇,這家伙究竟是干什么的呢?
一時半刻沒想出答案,而且這也與我無礙,索性我不去再想,將所有我能取用的一切準備好堆在床邊,又在大廳的入戶門上做了一個簡單的報警裝置,只要主人回來一打開防盜門,廚房的門就會被大力關上,用聲音警告我危險將至。這樣我才安心的脫掉了一身臭不可聞的臟衣服,好好在洗了個澡,然后爬上柔軟的睡床蒙頭大睡。
雖然傷痕已經遍布全身,更有左膝的傷已由青變紫,那些疼痛隱隱傳來令我有點難忍,可是疲累交加的我還是很快進入了夢鄉。
這一睡再沒有被夢魘困擾,沉沉的一覺醒來時我發現已經又是傍晚了,屋子里還是一切如常我略略放心。粗略估計我在這幢別墅里恐怕已待了兩天一夜,是該走的時候了,因為大廳的魚缸里游動的魚兒提醒我,這里雖然不是主人經常光顧的定居,但是應該不會很久都沒有人,否則魚兒早就死絕了。
我把準備好的別的人衣物穿在身上,加上一副墨鏡,還戴上了一頭遮眉的假發,同時沾上一抹胡須,再把一頂藍色的鴨舌帽扣在頭上,對著鏡子照上去,發現我已經成了一個三十多歲英氣勃發的成熟男人,恐怕就算是熟人,不經過仔細辨認也不會認出我來。
舊衣服和鞋子我裝了一個塑料袋,準備帶出去扔掉,不給主家留下物證。料想他回來時發現曾有人偷溜進來是肯定的,但是從腳印、指紋上無法取證,更沒有遺留物品,應該不會追究到真想。等這一切準備就緒,我拎著裝滿臟臭舊衣服的垃圾袋打算離開。
今次我可以從正門堂而皇之的出去了,憑我現在這套打扮沒有人會把我聯想成毛賊,就算被人看到了,只要我從容離開,也不會惹人懷疑。想著我擰開了防盜門,向外走出。
豈料想,就在我推開房門一只腳邁出門檻的那一剎那,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這人是個女孩年紀不大,出奇的好像原本是蹲在地上的,一只手里捏著個信封,仿佛在做什么又或者正打算做什么,門突然打開,她下意識的向旁邊一閃,緊跟著站了起來,仰頭望著我。
看到有人開門走出她也是一愣,垂下去的胳膊還未收回,面上的表情也怔住了,不解、意外、疑惑都寫在臉上,除此之外又似乎帶著一點驚喜和尷尬,仿佛還有些不知所措,就這么望著我,半句話也沒說。
我更是一驚,按怪自己太魯莽,總該檢查一下屋外的動靜再出來才對。看這樣子,這女的是來造訪這家主人的,那就應該和主人認識,現在和我面面相覷,我可要穿幫了。想到這里我另一只握著垃圾袋的手緊了一緊,心理準備著只要她有所異動我立刻上前制服,然后再倉皇逃走。
“你……”
那女子眼見我沒說話,遲疑片刻支支吾吾的道:“你是……”
“你是……”
沒想到的是我也繼續知道面前人的來歷,不經意間也這么問出了口。
那女子好像有點激動,喘息聲令近在咫尺的我清晰可聞,更有那一起一伏的美艷胸脯跟著輕輕晃動。她面上的疑竇削減了幾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絲喜悅,定了定神這才續道:“您是楊老師嗎?”
她知道我姓楊,她認出我了?不對,這世上能教我老師的只有沈丹一個人,而且現在的她早和我有了不尋常的關系,也再也不叫我老師了。難不成這女人是和沈丹認識的,指著她叫我,或者是和沈棟材認識?那也不對,即便是他認識我楊子揚,可現在的我除了熟人不會這么快被人認出,而我怎么就不記得我和這女人有過接觸?
我腦子里不停地旋轉著,口中不答反問:“你是哪位?”
同時上下打量著面前這個女郎。
這女人看上去最多不過二十四五歲,一頭卷發飄散在肩膀上,瓜子臉細彎眉,眼睛不大卻一眨一眨的忽閃著長長的假睫毛,高高的鼻梁不大不小的嘴巴,微笑之間露出兩排潔白整齊的牙齒,和那紅唇相映成輝。一雙玉手也是潔白纖細,如蔥的修長手指上,還涂了奶黃色的指甲油。長相上佳再加上濃妝艷抹,姿色倒也十分出眾。
接著黃昏的光線往她身上看,見這女孩上身著一件白色的吊帶衫,潔白的肩膀和修長的脖頸毫無保留的袒露在外。深深地乳溝再加上頸項上掛著的綠寶石項鏈相互呼應,算得上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赤裸的玉臂左手手腕上,帶著一塊黑色的晚裝首飾。
她下身穿著一件白底黑花的一步窄裙,不但將豐臀包裹起來,更顯出婀娜的腰肢。而且這裙子短的連大腿都盡露在外,好像只要稍微抬一抬腳裙底風光立時盡覽無遺一般。除此之外她一只手里拎著一個黑色的提包,另一只手則拿著一個米黃色的信封,似乎就是剛才要往門里塞的那個。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話卻也沒否認,在她看來正好像已經被我默認一般,當下女孩立刻面現喜色,歡道:“真的,您真的是楊文軍老師嗎,哈哈……”
楊文軍?我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