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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我可以當什么事都沒發生!”
我厲聲喝問著,心想攆她出去算了,就算她事后有什么舉動,不利的也是那個楊文軍,和我扯不上邊。
誰知胡玫完全沒有被我的恫嚇嚇到,聞言將那個她在門口就拿在手里的信封遞了過來:“老師你看看吧,是不是胡編亂造捕風捉影看看就知道了!”
我隨手接過打開來觀看,見信封里有十幾張照片,張張全是男女交合的不雅照,甚至有幾張上面同時有兩個女子在伺候著一個男人。
雖然這男的沒有正臉相貌模糊,但從他的形貌上判斷應該就是真的楊文軍,料想那些女人就是出演粉紅女郎的一些女演員了。
在我看著照片的時候,胡玫說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可是您自己說的。老師你太不謹慎了,這些東西怎么能落到別人手上呢,以后可要小心喲!”
說到這里她似乎發現我并沒有她料想的那樣震驚,平淡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出現在我的面上,不禁繼續調侃道:“老師好像并不奇怪哈,是不是經多見廣見怪不怪了?也是,干哪行走哪道這道理誰都明白,這些事情早已是盡人皆知的秘密了是吧。可是有些東西還是遮掩一點的好,不然……”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正因為當事人并非是我,我才能保持清醒的頭腦,看到這些照片時我立刻想到,她的來源一定是田羽而非面前的胡玫,等我差不多都看完的時候,心里一點擔憂也沒有,隨手將照片往茶幾上一扔,以至于有兩張干脆滑落在地上。然后若無其事的道:“田羽想干什么,他以為用這個能威脅到我嗎,真是笑話!你更可笑,偷了這些東西到我這來,我想田先生應該不知道吧,他要是知道了可能不會饒了你呢!”
“這!”
一句話戳中了胡玫的軟肋,她再沒像剛才那樣囂張,沉了幾秒道:“老師,我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復雜,只希望你拍的非常道里面能給我一席之地!”
“不可能,女一號女二號早就是內定的了,改不了!”
我冷聲答道。
胡玫臉上顯出失望神情,可是似乎還不死心,道:“是,我知道莉莉姐的根子硬人家沒辦法比的,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這里面事情多了,很多事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
我截道。
胡玫還是沒有灰心,立刻接道:“老師,這些我都清楚,我的奢望不高,只要有個嶄露頭角的平臺就好了,給一個個性化的人物給我,讓觀眾能夠記住就行。至于葛老、策劃和投資人等方面不會有問題的,您放心!”
此時我卻在想,干脆不如就答應她算了,早一點把她打發走,離開這是非之地之后,你愛怎么樣管我屁事,想到這里假意沉吟起來。
“哦對了!”
胡玫見我不置可否,突然說道:“老師,我聽說您這戲講的是警匪對決,我剛才就在想,有一個素材可能會給您一點啟發!”
“什么素材?”
我隨口問道。
“嗯,是這樣的,我聽我哥說最近天津城發生了一件大事,一個人惹了個不該惹的人,結果被所有人追殺,可是這人很有本事,每次都能逢兇化吉,到現在還沒給人抓住,這里的細節我知道一點,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場?”
胡玫饒有興趣地問道。
我心中一動,她說的難道是我自己的事情嗎,不妨聽她多說幾句,于是裝作漫不經心一般,問道:“說來聽聽,真事嗎?”
“嗯嗯,絕對是真事!”
胡玫見我感興趣立刻打開了話匣子。
我一聽之下她講的果然是我得親身經歷。從怎么要挾沈棟材,到如何暴露,從我利用地形逃出屋子智計,到我堂而皇之出現在田羽面前膽魄,更有我獨自面對江湖大佬的從容和淡定,至于此后逃出帝豪大廈之后的事情卻不太詳實,料想她是聽田羽說的,侯永忠在我小屋里堵截的片段田羽并不清楚。
“這人你說奇不奇,他干的都是給個天做膽子才敢干得出來的事,可是偏偏所有人拿他沒辦法,到現在這人也沒有任何音信,就好像給蒸發了一樣!”
胡玫說的興致很高,滔滔不絕的言道:“要是我見到了他,真想好好看一看,這人到底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能把全天津的混混流氓折騰成那樣,真夠絕的!”
我心中大笑,你不知道吧,你想見的人就在你面前,只不過我不能戳穿而已。
我聽她說話的時候,裝著漫不經心一般,一面聽一面緩緩走回了沙發坐了下來,此時輕輕撫弄著自己的假胡子,佯裝思索說道:“這個活生生的例子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接下來會怎樣?”
胡玫哪知道我在套她的話,當下忙不迭的接道:“聽我哥說,現在車站、機場、高速出口都有人把守,他想飛出天津衛是飛不出去,應該還藏在某個角落里。而且和他相關的人都在控制之下,只要他一聯系人幫忙,立刻就會暴露。想來他被抓到應該只是時間問題!”
這話聽得我牙根癢癢,強行按耐住心中的激憤后,我續問道:“我想只要抓到他的親人和朋友應該就不難找到他吧,這家伙總不會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吧?”
說到這里想要抽煙,習慣性的摸向自己的口袋。
胡玫是個機靈人物,見狀立刻從自己包包里掏出香煙遞了過來,并給我點上,這才答道:“嗯,你還真別說,他呀還真像是孫猴子是從石頭里蹦出來!這人是孤兒院長大的,沒有親人,至于朋友嘛好像也沒聽說,只有一個前任女友,好像他挺在乎……”
“咳咳咳咳……”
我好久沒抽煙了,煙癮早就犯的不行了,雖然她遞來的是一根女士香煙,我還是如饑似渴的深深吸了一口,哪知道就在這時,她說到了陳靜。我心中激動不已,一口煙直嗆我的咽喉,卻顧不上憋紅的面頰和擠出的眼淚,急聲問道:“他們會把她怎么樣,你知道嗎?”
這一句話問出口,我也察覺到自己的情緒,慌忙將口氣又放的平穩說道:“我想他們應該是從這個女人身上找突破口吧,可憐一個女孩子為了他這么個人……真不值得啊!”
胡玫初始見我激動不知就里,又看到我感慨,以為我已經被她帶入了故事情節,不但沒感到奇怪,反而很欣喜,應道:“聽我哥說他們不打算把那女的怎么樣,因為有人說這女人好像已經和那人分手了,都好久沒聯系了。而且就算他們依舊藕斷絲連,我哥也不認為憑那人的秉性而言,她會知道那人的行蹤。所以現在這個女的只是被監視,希望那人主動和她聯系。”
聽到這話,我從昨天一直提著的心終于輕輕地放下了,長出一口氣的同時,突然想起陸露,不由得問道:“對了,剛才你說這事里還有個小偷被抓住了,不知道她最后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