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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秋撿起她丟在門口地上的包,瞇著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道:“那時候我就覺得你很可疑,不像個好人。怎么著,這次你沒話說了吧,被我抓了個現形!還跟我動武啊,你小子不知道吧,姐姐我在警隊里散打功夫那可是出了名的,像你這路貨色,四五個都不夠我打!”
“秋姐,秋姐,你誤會了,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其實我早知道你住這,是來你家串門的,你不在家我就先進來了,我可沒想做什么不軌的事啊!”
我嘴里說著不著邊際的話,心里卻后悔的很。
按理說我應該想到這家的主人可能是警務人員的,剛才我進來的時候曾經粗略的搜查了一下這個地方,當時發現了幾處奇怪的疑點:其一,臥室里沒有鬧鐘之類的東西,這說明主人的作息時間不需要鬧鐘來提醒,應該不是個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或者學生;其二,屋里有一些運動器械,啞鈴、握力器什么的,一看這人就是個愛運動的女孩;其三,廚房的冰箱里基本沒有熟食,可放著很多方便面和火腿、花生米之類的速食,由此可見此人飲食也不規律,而且很少開火做飯;其四,浴室里堆著一大堆沒洗的衣服,白襯衣、藍領帶還有白手套都有好幾套,而且我注意到一些別的款式的上衣上面腰部還有皮帶的勒痕,這年頭把上衣塞進褲子里面還系皮帶的青年女子實在是不多了;再有,客廳電視我走近時發現一點靜電也沒有,在現在這干燥的季節里,這說明電視很久沒有被打開過了,說明這個人平時沒多少時間待在家里,就算回家娛樂活動也很少。
而且電視柜旁邊還放著一個插上電源的手電筒充電器,那是強光手電的充電器,一直插著電源說明手電筒的使用頻率很高,應該是主人經常夜間行動。
一個青年女子一個人住,生活不規律飲食也不規律,喜歡運動穿著樸素簡潔,很少在家又不怎么看電視,經常要晚上出門,這個人是警察的可能性是絕對存在的,可是當時的我卻把這些細節忽略了,真是該死。不過也難怪,因為我剛才潛入進來之后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這個屋子能不能供我短時間躲避的判斷上了,沒深入的考慮主人的背景和身份。
“喲……”
蔣秋聽我這么說,居然笑了起來,走過來蹲在我旁邊,怪里怪氣的說道:“那看來我是冤枉你了,你來我家做客我反而把你銬了,可真不是待客之道啊!”
說到這里她突然面上一凜,冷聲續道:“別跟我來這套,你這樣的我見得多了,剛才要是個普通人免不了要給你一刀傷了,現在你給我抓個正著就開始胡攪蠻纏啊,晚了!”
“一刀傷了?我哪來的刀啊?”
我確實在胡攪蠻纏,可是我知道這個小警察其實腦子不怎么好使,而且心地還不錯,只好跟她繼續胡攪下去,于是說:“秋姐,你看看我剛才拿的是刀嗎?”
蔣秋聞言雙眼落到了門邊我剛才用來抵著她的脖子后來掉到地上的東西上面,見那只是她家的手電筒而已,不禁一愣。
我借著這個空擋嘴不停的叫苦:“秋姐啊,你說手電筒會殺人嗎,這不是笑話嗎?我其實是湊巧打聽到你住這,想來看看你的,結果敲了半天門也沒人理,我就自己進來了,你家的東西你可以看一看我可什么都沒動啊。本來我想這樣直接進來也不太好就想出去等,結果碰巧你這時候回來了,我就一時興起想跟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
蔣秋聽了當然不大相信,環顧四周確認了自己家里確實沒被翻過,初步斷定我沒偷什么東西,微一沉吟突然說:“不對,你自己進來的?你怎么進來的,你會擰門撬鎖啊?你還是個賊啊!”
“不是不是,你家房門鑰匙不就在門口腳墊下面嘛,我是用鑰匙進來的,后來又給我放回去了,不然怎么能嚇你一跳啊。我一個朋友送快遞路過這里看到你出門的,后來他跟我說我才知道你住這。擰門撬鎖我哪會呀,我又不是這個!”
說著我伸出食中二指做了個夾取的姿勢。
這么一說蔣秋有點半信半疑了,她雙眼一陣失神,應該是在盤算我說的到底是真是假,料想自己把鑰匙放在腳墊下面這事,如果不是聽到碰巧看見的人說過,我自己應該不會發現。
其實這事我也是猜的!
我是從雨水管道爬上來的,正門以外樓道里的情況我根本一無所知。可是剛才我聽到有人靠近單元門的時候,那個高跟鞋清脆的腳步聲在靠近大門之前就停下來了,這才令我有機會找手電筒躲在門后。
現在想想,之所以腳步聲沒到門口,應該是門外地上鋪了東西,那只能的腳墊了。
至于鑰匙是放在腳墊下面這一點更是我的推測!
蔣秋身上穿的是蝙蝠衫和一步裙,根本沒有口袋,拿鑰匙開門鑰匙只能是在她的包里,那個時候我和她門里門外近在咫尺,可是從那個女用包包里找出鑰匙再開門這個過程,我既沒聽到'嘩啦啦'的細碎聲音,而且用時也很短。
試想一下,女人的皮包里面免不了化妝品、手機一堆的雜物,想要不費吹灰之力瞬間找到鑰匙而且不發出聲響,這簡直是做不到的。
故此只有一個可能性,就是鑰匙不是從她包里找出來的。這個單元的入戶門是防盜門,沒有天窗也沒有上框,故此我大膽推測,鑰匙應該是放在她腳墊下面的。
另一方面,我這么說是因為我熟悉此人的性格。蔣秋這人性格開朗,這種見面熟的交流方式會讓她覺得我自己進來她家應該不算什么太過分的舉動。
就在她遲疑的當口,我還在口若懸河的胡說:“姐,你還不信啊,你看剛才你把我當成壞人一頓揍,我還手了嗎?再說我一個勁的想去開燈,不然我往門口跑什么啊,對吧!你要說我是來偷東西的,那好,你找找吧,看看丟了什么少了什么,再看看是不是在我身上,只要找到一點,哪怕是一毛錢,我就認了,你要殺要剮隨便你了,這總可以了吧!”
顯然,蔣秋給我說的一陣迷糊,如果說我是小偷,拿了門口的鑰匙進來了,那么一定會大肆搜刮,然后盡快離開,可是顯然屋子里的東西好像都沒被動過。而且面前這人在被拘捕的過程中確實沒有反抗,唯一的只是想要逃跑,可是要說是去開燈解除誤會也是一種可能。
其實我不是不反抗,只不過是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像我這樣的在蔣秋這個職業技擊高手面前簡直就是個小雞子一樣不堪一擊,招架躲閃尚恐不及,哪里有機會反擊?
“秋姐,你先解開我吧,有什么話讓我起來再說行嗎,這銬子銬的我難受死了!”
我看她意志松懈,就想騙她放開我,這樣就算我的謊話被戳穿我還可以設計逃脫。
蔣秋遲疑了一下,終于找出鑰匙來要給我松綁,豈料就在我奮力將反綁的雙手扭到前面給她開鎖的時候,她突然停住了動作,大聲道:“不對,你剛才看見我的時候明顯也很詫異,你根本沒想到逮住你的是我吧?而且……”
說到這里她目光落在了我被她打得掉在地上的假發和帽子上,續道:“……而且要真是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