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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陣遲疑。
蔣秋抱著肩膀繞著我轉(zhuǎn)圈,滿臉質(zhì)疑的表情,見我支支吾吾的,她又來了火氣,側(cè)目冷道:“哼,什么這個那個的,你果然是跟蹤我了,說,你到底有什么企圖?”
“不是秋姐,我跟蹤你干嗎,要是我跟蹤你,還能讓你堵家里嗎?再說外面正下著雨呢,我身上卻一點沒濕,這說明我早就來到這里了,怎么可能看見剛才在肯德基的你們呢?”
我剛才來的時候外面只是陰天,可是進(jìn)來不久就下起了小雨,所以蔣秋身上有點濕,可是我渾身卻沒有一個雨點。
蔣秋想了想:“嗯也對,可是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就好像你親眼看見了一樣,你是不是有同伙?也不對啊,就算有同伙,我吃什么不吃什么這種小事也不會告訴你啊?說,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到最后蔣秋還是把炯炯的目光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這才叫啞巴吃黃連有苦自己知呢,其實我也弄不明白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并沒有刻意去分析面前這個女警的所作所為,可是偏偏在剛才那一瞬間,腦袋里就冒出了她和男朋友在華亭路的肯德基吃薯條吵架的結(jié)果,難道是我下意識的思維先于了我的理性思考?
“我……我分析出來的,你容我想想啊……想想……”
我不斷地著自己的思維軌跡。
蔣秋卻說:“想什么,你不是說這都是你分析出來的嗎,那你不是早就想好了嗎?”
話是沒錯,可是我就是在不由自主的狀況下大腦完全不受控制的主動分析出了剛才那個結(jié)果,要讓我系統(tǒng)的說明,還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當(dāng)下我也只好不顧蔣秋的疑惑,凝神細(xì)想起來。
蔣秋見我沉思,一念認(rèn)為我好像不是在故弄玄虛,竟然也沒有再追問,反而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我身邊,看著手表說道:“我給你五分鐘,你能說得通我就考慮你的提議,否則你就跟我去警局慢慢再想!”
媽的,這娘們真不開面,你坐在我前面讓我怎么想啊,而且你還穿的這樣。
蔣秋的一步裙短短的,坐在我面前裙底盡露,我甚至能看見她蕾絲黑色底褲的花紋,那個鼓鼓囊囊的小肉包更是完全袒露在我面前,登時令我心猿意馬。
穿成這樣還敢這么坐著,這大大咧咧的女人不知道自己走光了嗎,我要不要提醒她?可是這美景真的很養(yǎng)眼啊!
穿著、衣服?對了,就是她穿的衣服!我突然有了靈感,好像知道我剛才是怎么反映出她進(jìn)門前的一舉一動來了!
慢慢的,我的思路走上了正規(guī),呼吸也勻稱了,精神也放松了,嘴巴張開,慢條斯理的說著:“半個小時之前,外面開始下起小雨來,以這種雨量來分析,再加上你身上被淋濕的程度,我判斷你是在雨中待了五六分鐘的樣子,從你兩只腳上面輕微但是散亂的一點點泥點子看來,你是跑著回家的,穿著高跟鞋小跑著五六分鐘,所以你是從離這一里地遠(yuǎn)左右的地方回來的,對嗎?”
蔣秋點了點頭,但是情緒很漠然,雙眼依舊包含著懷疑看著我,似乎還認(rèn)定了是有人從旁監(jiān)視把結(jié)果告訴我的,只是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嗯,繼續(xù)說!”
我追尋著自己的思維靈感,默默敘述道:“今天刮的是東南風(fēng),而你在雨中奔跑,淋濕的是后背和左肩,說明你是由東向西來的。從這里出門向東一里多地,正是華亭路口那地方!”
“嗯,的確是這樣!”
蔣秋好像這才對我的分析有了點認(rèn)同,可是旋即又問:“即便如此,你怎么又知道我是在華亭路口的肯德基吃過東西呢?我就不能是去那里逛街或是干什么別的事嗎,又或者我只是從那里下車才淋到雨的?我記得那里可有個公共汽車站啊!”
我根本沒看她,好像自顧自一樣說著:“你剛才兩次接電話的樣子我看到了,你因為右手要來抓我,是用左手接電話的,可是你卻是用左手拿出手機,食指和拇指卻沒有抓著機身,只用剩下三根手指握著,那兩根指頭則張開了。拿出電話來之后你沒有馬上接聽,而是放開了我用右手按的通話鍵,這說明你左手食指和拇指上有不想沾到手機上的東西。我看見你的手了,上面沒有帶顏色的物質(zhì),那么是什么東西讓你不想給沾到手機上呢?據(jù)我猜想,那應(yīng)該是油!”
“哦,是這樣啊,因此你判斷我是吃過油炸食品嗎,還說的這么肯定是薯條,我就不會吃別的嗎,西式快餐也不是只有薯條才是油炸的?”
說到這里蔣秋居然笑了,那笑容中帶著諷刺:“呵呵,那附近賣油炸食品的地方多著呢,除了肯德基還有麥當(dāng)勞,而且隔著不到一百米好像好有個德克士,再說手上有油就是吃了東西沾上的嗎,我就不能是碰了有油的別的什么東西嗎?”
“不會!”
我堅定地態(tài)度令她一愣:“你的上衣后腰的地方有點折痕,這是你保持一個坐姿一段時間壓出來的,而你右手上沒有沾油,說明你不是拿別的帶油東西,否則你不會用左手,你又不是左撇子。故此你肯定是坐在餐廳里右手拿著可樂之類的飲料,而左手則拿油炸食品,用食指拇指兩根手指捏著往嘴里送的。這東西不會是上校雞塊或者雞翅雞腿,因為那樣你手上會沾上炸酥的面渣一定會擦手,油就會被擦掉,那油脂一直留在你手指肚上,故此你吃的就只有可能是薯條了!”
我不理蔣秋逐漸變得差異的臉色繼續(xù)說道:“至于為什么是肯德基,這一點說起來也很簡單。麥當(dāng)勞和德克士的店面也在華亭路口不假,可是它們是在路口對面,我記得這個路口現(xiàn)在正在做道路維修,平時地上有很多塵土,現(xiàn)在下了雨應(yīng)該都變成了泥水才對,而你腳上只有零零星星一點點泥點子,所以你沒有經(jīng)過那里,因此你只能是在路口這邊的肯德基吃的東西!”
“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呢,分析的真有點道理!”
蔣秋開始認(rèn)同我的觀點了,可是馬上又問道:“只有這些嗎,那你又怎么知道我是跟對象見面吃的飯呢?說的跟你親眼見到了一樣!”
“答案就在你身上!”
我側(cè)目看了她一眼,胸有成竹的說著。
這個時候,我已逐漸將剛才心里靈犀一閃的那個關(guān)鍵捕捉到了,慢慢的整個事情已經(jīng)清晰的浮現(xiàn)在我的腦海里了。
“我身上?”
蔣秋低頭看了看自己,奇道:“你說我的穿著嗎,你是認(rèn)為我穿成這樣一定是約會嗎,我就不能是執(zhí)行任務(wù)嗎,我是個警察啊,跟蹤監(jiān)視或者蹲點駐守都有可能要變裝啊?就算我是私事出去的,也可能和別的什么人見面啊,比如說同學(xué)聚會,這都是有可能的,又或者說是我一個人跑去去吃個飯,偶爾心情好穿的艷麗一點,不無可能吧?”
“嗯……哼哼!”
我微笑著搖了搖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