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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又補充了一句:“我哪有這么不中用,這才哪到哪!”
“哼!”
蔣秋出奇的沒有被我稍顯下作的言語惹怒,反而輕哼了一聲,回頭瞟了我一眼,那眼神帶著調侃甚至還帶著一絲絲嫵媚,讓我立刻又一陣激動。
悶熱的天氣,密閉的狹小空間里,我費力的保持著不蹲不站直的姿勢,累的汗水一個勁的流淌,我們倆相交的部位漸漸被汗水濕透了,然而那滑膩的感覺之外,我卻意外的發現身前的女警好像呼吸不勻稱起來,那隨著她無法克制的微微挪動的身體發出來的喘氣聲,簡直像是在嬌喘,憑空更增添了幾分異樣。
蔣秋突然回過頭來,眉眼生輝小聲說道:“別總往歪處想哦,不然姐姐生起氣來后果可是很嚴重的喲!”
擠眉弄眼的樣子真叫人不想想歪也不成,跟剛才那種和異性緊密接觸的不自在感覺已大相徑庭。
我苦笑著說:“這樣真難受啊,你動我也動,磨磨蹭蹭的真不舒服!”
“我看你挺舒服的!”
蔣秋陰陽怪氣的回個一句,突然素手后伸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喲,嚯……”
我疼的一聲輕叫,忙求饒道:“得得,要不我吃點虧蹲下,讓你坐在我頭上,你舒服點,我累點累點,至少心里輕松些!”
這是我現今能想到的唯一辦法了。
我很確定等會這里會有人造訪,要是我不把蔣秋推到前面去抵擋,我就要吃虧了,而且蔣秋也不會放我一個人離開,就算她愿意,我現在光溜溜的身子,逃出去難道要我在街上裸奔嗎?那比給沈棟材的人圍追堵截死的還快呢!
可是蔣秋卻一臉異樣,沉吟道:“我上你下……舒服什么?不行不行……這樣有了情況我也行動不便啊!”
媽的,看來往歪處想的還不止我一個呢,什么叫你上我下啊,你還想叫我躺下來不成?
我嗤的一聲笑了出來,說:“秋姐,說話留神啊,電話還接通著呢,那邊小王聽了一個滿耳朵,我是無所謂,就不知道以后你怎么跟他解釋這個體位的問題!”
“你敢笑我,敢笑我!”
蔣秋大窘,面上掛不住居然惱羞成怒回身就往我肋下和腰上掐來,疼得我一陣輕嚎。
就在這時旁邊的衛生間傳來一陣響動,雖然聲音不大,可還是被一直因為是驚弓之鳥而練就了異常敏銳的聽覺的我察覺到了。
“哎喲……嚯嚯……哎呦,秋姐秋姐別鬧了,來人了,噓!”
在我的提醒下,蔣秋才轉過身去。
我二人摒住呼吸,果然見一個矯捷的身影溜到屋里,在他掀開床單的時候,蔣秋蓄勢良久終于箭一樣射了出去,和那人纏斗了起來。
不過這個女警雖然身手很好,但終遜來人一籌。還好這種情況也在我意料之中,當下雖然不情愿,我也只得悄悄從柜子里轉出來,先是利用桌上的書延緩他的動作,而后看到蔣秋危在旦夕,又用從小王手里要來的強光手電照的他睜不開眼,這才幫這個女警擒住了歹徒。
燈光一亮,赤身裸體的警花立刻暴露在我面前,只見她一身細滑的肌膚雖然不是很白,但微微有點蕎麥色又因為激斗通身是汗透著晶瑩亮光的細嫩嬌軀更增添了幾分健康迷人,可能是常年運動的關系,腿肚子和手臂沒有一絲贅肉,完美的曲線十分誘人,再加上那因為劇烈運動而嬌喘連連帶動著胸前兩團美肉上下起伏,真是世間尤物,看的我原本就磨礪了半天的陽物更鼓鼓囊囊的撐了起來。
“你還敢看?”
蔣秋一急,原本側蹲在我旁邊的她立刻一條腿蜷起來歪向內側擋住底褲,雙手也捂住了酥胸。盡管如此,我還是能看到春光乍現下,警花那不能被一手掌握的包裹在紫色蕾絲胸圍里的美艷豐乳和深邃乳溝,以及和纖腰呈鮮明對比的豐滿臀部的輪廓,甚至圍在腰部內褲細細的帶子和那個蝴蝶繩結我也盡收眼底。
我心中暗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在看,難道偷看你允許,明目張膽的看,你就不好意思了?”
“喲,原來是紫色的,而且還帶蕾絲?。 ?
我心里暗笑之下色瞇瞇的笑著說,那自然是指蔣秋的內衣了。
本來我還想調侃兩句,說她這是為了和男朋友親熱特意連內衣也穿的如此性感,一定是沒打算只吃個肯德基就算了的。可是又想起她和男友搞得不愉快,這句話終于忍住了沒出口。
“你這小混蛋,小心我把你兩個賊眼挖出來!”
蔣秋竄上床去,用腳將那個嫌犯蹬到地上,自己則用床單把身子裹住了,對著那跟我隔著一張床倒在地上的歹徒使了個眼色,對我說:“哎,你還不去看看,你設計抓到的這個人是什么來路!”
那人自從被蔣秋銬住一直趴在床里側的地板上沒吭一聲,估計是昏了過去。
我能大概看到這人穿的是一套黑色運動服,腳上好像蹬著一雙深色的登山鞋,至于長相因為他原本是趴在床上的,而且我又不怎么關心,故此倒沒留意。
此時聽蔣秋說起,隨口答道:“他是誰這個問題還是你自己慢慢找答案吧,反正人都在這了!”
蔣秋點點頭,隨即說道:“果然讓你說中了,這家伙是從衛生間的窗戶進出的,可是你怎么看出他的密室機關的呢?哼,你果然是個入室小偷沒錯,不然你哪會擅長這個?”
一面說一面用懷疑的眼光看著我,可是眉眼含笑已經不像剛才在她家里那樣一絲不茍了。
而且令我有點興奮的是,她居然在我鼓脹的褲襠上偷瞄了一眼,那是剛才在她深深的臀溝里不斷摩擦她屁股縫的小淘氣,錯非我觀察力敏銳是絕對發現不了的。
“因為廁所的門沒貼膠帶貼起來的是窗戶,而那窗戶上的灰塵不太協調,馬桶蓋子是扣上的,而且屋頂的石膏板被人動過手腳,再加上窗子上的細線劃痕!”
我沒再跟她胡鬧,反而走到衣柜那里撿起地上的手機說道:“小王,喂,你在嗎?送衣服過來吧!”
解決了這個案子,我真是歸心似箭,現在就算蔣秋脫光了要和我親熱,我也不敢在這繼續耽擱了。
也許吧,我想我會克制,就是不知道我曾經跟她股溝之間隔著兩層薄布親密接觸過的二弟聽不聽話了。
“對了!他回來在床底下找什么?”
蔣秋不敢下地,怕被我看到她的裸體,彎腰低頭往床底下看著。
我走過來貓腰低下頭,拿出那個蚊香架,說道:“應該是為了這個吧?”
“為了這個?”
蔣秋看見我拿出蚊香架,立刻說道:“哎小心,別沾上你的指紋,那上面可是沒有指紋的,沾上了說不清!”
其實我是用指甲夾起來的,不會留下指紋,聽她一說我笑道:“對呀,這上面沒有指紋,這不是很奇怪嗎?”
“什么意思?”
蔣秋問道。
我把那東西放在桌上,說道:“蚊香是夏天家中常備的玩意,可是這么常用的東西上面沒有指紋,這正常嗎?”
我這么一說蔣秋也若有所思,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