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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秋秀眉一揚,面上美艷中帶著一份薄怒,說道:“小色狼,這就是你戲弄我的后果,還敢解我的褲帶,知道厲害了吧,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了?哼!”
原來她已經知道當她被張一飛推倒我身上想要站起來的時候,是我悄悄把她內褲腰帶解開的,害她不但不能及時追上兇手,反而在我面前出了個大丑,連肥美的大屁股和下體私密部位的輪廓也給我看了個精光。如果說是這樣,給我這一下算是輕的了。
我自認倒霉的沒敢再說什么,而且我感到她這一下好像也不太重,要害部位給膝蓋猛撞,那份疼痛我居然可以勉強忍受,看來她還是留了手的。
她為什么留手了呢?難道她怕打我太疼,我下次真的不敢了?
我正一面回味女警的裸臀艷景和她饒有深意的話語一面忍耐腹痛,蔣秋突然俯下身來,拉起了我的一只手,用她的食指在上面畫著圈。旋即又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我的下巴,將我深埋胸腹的臉抬了起來,和我面對面悠悠的說:“不過,我發現其實你這個人還挺有意思的,而且人也不壞!”
說完居然在我額頭輕輕的送上了一個香吻。
我剛感到手心一陣麻癢,還沒意識到是怎么回事,美女的香唇已經吻到,令我猝不及防。這一舉動我簡直不敢相信,不知道她所說的是我的人品還是別的什么,一時之間我有點訝異,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說什么?”
這時候已經來到一樓,電梯門打開了,蔣秋一面把手背在屁股后面甩著頭發往外走去,一面頭也不回的說:“沒什么意思,沒聽見算了!”
那樣子俏皮的像個開心自在的小姑娘。
我心中好笑,她并不是胡亂畫弄我的手心,那里寫出的是一串數字——138……應該是女警的電話號碼。嘿嘿,蔣秋難道是讓我以后聯系她,她對我發生了興趣?
第十節空城神計(上)
“行啦,你小子滾蛋吧,遺書的事我跟你保證明天見報。不過你記得,以后再手腳不老實的時候可小心點啊,我可不想哪天在班兒上看到你啊!”
出了電梯,一面往樓口走去,女警蔣秋一面說著。
她說著話表情有點沉悶,似乎回思這個案件,感到了許多不尋常的地方,因而雖然真想已經呈現但心情卻沒有一點輕松。
這是自然的,因為案件的來龍去脈雖然已經被我奇跡般的摸清了,可是還存在了太多的疑點:其一,死者劉玉瑩因為什么而這樣奇怪的被囚禁了長達一個多月之久呢,她定然牽扯著一件不尋常的事情,可是她又為什么在彼時彼刻注定要死去呢,那定然意味著這件不尋常的事情已經有了某種變化,這個變化是什么?
其二,把一個人用這么隱蔽巧妙地方式困押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這需要一定的人力、物力、財力和勢力,還需要縝密細致的安排管理。而派去除掉她的那個所謂的兇手顯然很能干也很有智慧,更有甚者此后的調查受到諸般阻撓和干預,其中玄機不言而喻。可見,這個幕后的黑手不單能量巨大,手下人才眾多,而且能采取這種方式,更說明這看不見的敵人策略上的高桿。能做到這些的究竟會是什么人?
而他,或者說是他們又為了什么才要這樣做的呢?
其三,這么一位偉大的姐姐用如此不可思議的方式死去,她所寄托的那個人在哪?能不能順利脫險?怎么才能找到她或者他?
其四,在這樣一個巨大的黑幕之下,眼前幾乎伸手不見五指,想要撥開云霧重見天日談何容易,接下來要何去何從,難道就這樣順其自然不聞不問嗎?但,想要秉持正義又該從何處著手呢?
蔣秋的臉龐上清楚的寫著這些,讓我深刻的感受到她的迷茫和無助,但是我卻無法做聲。她的疑問和困惑我知道一些,可我卻不能回答她,因為這于事無補,倒不如讓她帶著疑問繼續迷茫下去,也許這樣才是對她更負責任的態度。
我把心里的癥結狠狠的咽了下去,一面隨她往樓口走去,一面岔開話題問道:“秋姐,你剛才說的曹叔是什么人啊?”
她剛才提到的這個人讓我心里一動,很明顯這是個舊歷江湖的人物,知道譚九這個人物,更對凌波飛燕有一定的認知,這讓我對他產生了興趣。
蔣秋似乎還沉浸在思慮之中,隨口答道:“我叔,退休了,閑著沒事我經常跟他閑扯,以前他是……”
說著我二人已經走出了樓棟。
“秋姐,我去龍華路,你能捎我一段嗎?”
可是沒等她說完,我卻截道,說著話我趕緊緊跑兩步和蔣秋貼身前行。
剛才走出電梯,還沉浸在女警官那嫵媚又犀利的風范時,我就敏銳地感覺周圍的氣氛似乎有點不對勁,此時我們走出才發現,原來樓對面的路邊攤旁邊停著幾輛摩托車,攤子蓬里正坐定幾個人,其中一個竟赫然正是田羽手下的志宏。
他們見我倆走出,十幾只眸子一齊落在我身上,眼中精光大勝,仿佛看見了世界上最值錢最稀罕的東西,喜悅、興奮、躍躍欲試毫不加掩飾的顯露出來,好像要用犀利的眼神把我生吞活剝一樣。
我的行蹤被這幫人發現這一點早在我預料之中,可我沒料到的是這幫人竟然如此大張旗鼓的迎面駕到,更讓我郁悶的是這些人果然是田羽的手下,這說明田大榜也在左近。別人也許好對付,至少我還有轉寰的余地,只有這個田羽,是我心里非??謶值娜宋?,有他在我就別想泰然自若,他甚至已經成為了我一個強大的心理壓力。
面對這種局面,我思前想后,目前唯一可以倚重的只有面前這個小女警了,雖然一個年僅二十幾歲的警察,還是個女的,其威懾力微乎其微,但也總好過沒有,至少現在志宏這幫人就沒有馬上沖過來。
如果我能跟蔣秋一起離開,就算到時候有人追殺,憑她不遜于凌波飛燕的摩托車技和倔強強硬的性格,可能還是個擋箭牌也說不定。
“龍華路啊,捎你一段沒問題,只不過龍華路太遠了,這車可能沒多少油了,我把你捎到八里臺吧,你自己打車算了!”
蔣秋好像并沒有發現二十幾米之外那幾個坐在一起的男人眼光有異,一面往摩托車走去摘下頭盔往腦袋上戴,一面插入鑰匙偏腿上車說道。
“隨便,哪都行,趕緊離開就好!”
我難以掩飾的緊張起來,因為我看見志宏那幾個人臉上都帶著令我十分不安的獰笑,仿佛我已經是個甕中之鱉一樣,但卻沒有任何動靜,穩穩當當坐在那里,真不知道田羽這次要用怎樣的布置把我變成他的囊中之物。
蔣秋斜眼看了看我,奇道:“你怎么了,看你魂不守舍的?你放心,我都答應你不抓你了,我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