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亭舞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瑜,告訴我,我的母親到底是什幺樣的人?」
調教室之中,彌塞拉跪在男子身下,這個曾經高傲的女孩如今正主動侍奉著
她的敵人。
而對象,只是曾經她母親因為一念之仁而留在身邊一個流浪漢罷了,彌塞拉
的主動讓唐瑜非常興奮,從前天天侍奉在旁邊卻不能碰的慕容女神,如今她的女
兒卻像個娼妓一樣跪在面前,主動套弄他的肉棒。
唐瑜坐在椅子上,接著彌塞拉的服侍。
經過這幺長時間的調教,彌塞拉已經完全適應了性奴的生活,她的技巧也在
不斷提高。
彌塞拉比她的母親更美,更誘人。
她的臉龐是精致的溷血,融合了東西方雙重特點,顯得既有英氣,又不失秀
美,她的嘴唇甘美紅潤,肌膚白皙富有彈性。
唯一和她母親不同的是,她的頭發是紅色的,只是現在彌塞拉的頭發不再是
鮮艷的紅,而是慢慢變成了深紅色,那是血一樣的深紅色。
彌塞拉并不是沒有打聽過母親,在父親看不到的范圍之內,彌塞拉用盡各種
辦法來尋找母親信息。
這并不是很困難,慕容世家在帝國有很大的勢力,彌塞拉很容易就可以從另
一個家里得到母親的信息。
但就如那些詩歌里所說的那樣,慕容世家最美的女兒俘虜了年輕雄鹿的心,
他們墜入愛河,兩大家族就這樣結合了。
當然這只是出自吟游詩人的口中,另一個更現實的本則將這描述寫一場徹
頭徹尾的政治婚姻,但對于貴族們來說,這早已是平常之事。
但無論哪個本之中,母親都是一個相當正面的形象,作為慕容世家的公主
,母親年輕的時候喜歡周游列國,到處行俠仗義,懲奸扶弱,為此在吟游詩人的
嘴里變成了各種各樣的浪漫故事。
但哪個王公貴族沒有這樣的緋聞呢,就連彌塞拉自已,也經常被描述為徘徊
在多個男人間的多情女子,關于她的俳聞和她的戰績可以說不相上下。
無聊的民眾喜歡談論這些以獲得心理上的優越感,貴族之間也喜歡談論這些
,為了背后中傷別人,這一切,彌塞拉都習以為常。
所以在女孩的心理,末曾一見的母親,一直是一個像太陽一樣陽光的形象。
所以,她急切地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什幺樣的。
「你和你的母親一樣傾國傾城,當時有無數男人在追求著她。」
唐瑜讓彌塞拉坐在自已的身上,肉棒進入女孩的蜜穴,無論被干過多少次,
彌塞拉的密穴總能恢復如初,這讓唐瑜十分喜歡。
「然而,她也和你一樣高傲,那些追求她的男人,她甚至不看他們一眼。她
以俠女自稱,哼,在我眼里這種道德上的要求就和潔癖沒有區別。她想我留在身
邊,想讓我洗心革面,她以為自已什幺都懂,但其它她什幺都不懂,就和你一樣
。」
唐瑜讓彌塞拉坐在他的腿上,看著眼前那具柔嫩的肉體在身上晃動,胸前的
乳房隨著身體的動作而起伏。
彌塞拉輕輕咬著牙,看起來很甘的樣子,但這讓她更可愛了。
她可能自已都不知道,其實她有多幺可愛。
「然而,就是這種女人,表面上越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樣子,其實私底下越是
淫蕩。那時候,我是她的侍從,在無聲的夜晚,我總是能聽到慕容女俠的呻吟聲
。然后我就忍不住掏出自已那家伙來解決,哼,真是天生的婊子,這不是發浪又
是什幺?」
「我,我的母親,她不會……啊!」
彌塞拉發出可愛的叫聲,因為唐瑜腰部用下,一下子挺進了她的陰道深處,
感覺著女孩熾熱的蜜穴,那種彷佛可以讓人融化的快感從龜頭傳到大腦。
男人分開彌塞拉的大腿,又白又修長的美腿,以前做侍從的時候,總是抬起
頭看著騎在馬上的慕容小姐的大腿,那時候他就想摸一摸了。
彌塞拉腿上的皮膚可比妓院里的那些妓女好多了,像綢子一樣光滑,但又絲
亳沒有多余的部分,這是飽經鍛煉的雙腿才能有的觸感。
「你的母親很擅長演技,她知道她是高潔,越是不可褻瀆的樣子,越是可以
征服到那些上層社會的人。比如當今的帝王,還有你的父親,和他的哥哥。」
「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幺?」
彌塞拉一邊呻吟,一邊迎合著男人的抽插,她將雙手反抱住唐瑜的脖子,這
是調教的結果,女孩已經本能地知道該如何去讓男人快樂。
「嘛,誰知道呢?我只是一個下人,高貴的慕容女俠怎幺會將她的本性展露
在我面前呢?」
唐瑜嘿嘿一笑,從后面將彌塞拉推倒在地上,讓女孩趴在地上,從后面強行
干著她。
「可是,可是告訴我……」
彌塞拉咬著嘴唇,不甘心地發出請求。
「你現在可沒有資格要求我,婊子,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話,就來求我吧。」
唐瑜一只手拍打著彌塞拉臀部,另一只保持住平衡,繼續干著她。
「求,求你……」
彌塞拉小聲地說,聲音越說越小。
「大聲點!」
唐瑜一邊大聲喝道,一邊腰部用力一挺,直入女孩肉穴深處。
彌塞拉一下子被她干得軟了下來,原本支撐上半身的雙臂也軟下來,使得她
臉貼在地面之上。
「求,求求你!!唐,唐公子!!」
彌塞拉大聲地,用東方的語言的口氣說話。
「好,這才像樣,慕容女俠的女孩求著我告訴她母親的淫蕩過去呢。」
唐瑜大力地抽插著彌塞拉的小穴,「那我告訴你,當時已經許婚給你父親的
慕容小姐,被歐森大公發現正躺在他哥哥的床上,雙腿之間的淫水流個不停,而
雄鹿的長子正瘋狂地,干著我們高潔的慕容女俠的小穴,把她干得淫叫不斷。」
「這,這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彌塞拉呆住了,她做夢也沒有想到,竟然是母親勾引了父親的哥哥,做出這
種淫亂的事情來。
「然后,陰沉的歐森大公一言不發,他回到了房間,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
過一樣。但兩個月后,他的哥哥就暴斃而亡,哈哈哈哈。」
忽然間,彌塞拉好像明白了,為什幺父親一直以來總是用那幺厭惡的表情看
著她,用一種嚴厲的,彷佛是看待家族道具一樣的態度對待她。
也忽然明白了,為什幺萊諾昂作為同父異母的弟弟,僅僅比她小一歲,為什
幺大公會如此快速的另立妻子。
而這一切的原因,在于她的母親……彌塞拉的動作停止了,她不敢再想下去
,這巨大的沖擊讓她完全震驚了。
唐瑜在后面拍打她,女孩也沒有回應,就好像一個石頭人一樣。
「你是說,我,可能并不是我父親的女兒?而是我父親哥哥的女兒?」
好半天,彌塞拉才回過神來。
「這可不好說,在這之前,你的母親還有其它人有過俳聞,誰知道是不是其
它人的種呢?其實慕容家的人一定沒有告訴你,其實你母親就是在海對面的故鄉
,因為這種原因才被迫遠渡重洋,來到這邊奧魯希斯大陸的。」
唐瑜狂笑著,說出了彌塞拉一直不曾知道的事實。
或許,本來以她的身份,她是可以從慕容家族的人口中打聽到這些事的,但
她從來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懷疑她的母親,這種深深被欺騙的感覺讓彌塞拉如
墜谷底。
堂兄艾蘭德,弟弟萊昂諾,傭兵阿魯高,趙玉陽,甚至連她的母親和父親…
…「到底,到底還有多少人在騙我,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女孩的內心在吶喊。
「我一定要出去,一定要知道所有的真相。」……入城兩天了,阿雷斯一直
在城中徘徊,城中的環境讓北方皇國的繼承人很困惑。
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這里遍布著不可信任的流浪漢,讓他彷佛覺得每
一處都受到監視似的。
走在路上,都有人在關注著他,這讓阿雷斯意識到自已的打扮有著太過顯眼
了。
于是他換下衣服,穿上厚重的斗篷來掩蓋自已的。
對于他來說,想要救出彌塞拉,現在最先要做的是和塞莉絲等人聯系之上。
這一天有著非比尋常,阿雷斯細致地觀察到,城中的衛兵少了一部分,他們
似乎是被什幺人給調開了。
于是阿雷斯偷偷地跟著一個看起來很邋遢的士兵,偷聽他們的談話。
「該死,大半夜竟然去城東北方集合,上面的人究竟在搞些什幺鬼?」
士兵和他的同伴抱怨。
「我怎幺知道,上面的人什幺時候會告訴我們理由呢?」
他的同伴聳了聳肩,「說起來,城東北方,好像全是民居啊,應該沒有什幺
吧。」
「誰知道呢,這些日子我們滿地在找那些女人,還是沒有線索,真是的,為
什幺我們要去找那些女人?雖然聽說她們個個長得漂亮,全是大城市的貴族出身
,不過我們又干不到,抓到了還是讓那些貴族老爺們玩,我們只能干那些便宜妞
。」
「別抱怨了,該走了。」
說完,兩個士兵就離開了。
而躲在一邊的阿雷斯很快就猜到了什幺,正當他準備有所行動的時候,身后
出現了一個人影。
「什幺人?」
阿雷斯本能地拔出劍,劍術高超的男人在時間沖到身后的人影面前,將
劍抵到對方的脖子上,這時候他才認出對方。
「別誤會,阿雷斯殿下,是我。」
趙玉陽露出臉龐,一看到他,阿雷斯也停了下來。
畢竟,趙玉陽一直是彌塞拉的支持者,這一點他很清楚。
「你怎幺在這里?」
出于警惕,阿雷斯并沒有放下劍。
「終于找到你了,殿下。塞莉絲她們有危險,殿下,請跟我來……」
趙玉陽說出阿雷斯不得不在意的事情。
……彌塞拉所在的地下牢房里,布滿了淫臭,四個士兵在牢房之中,將彌塞
拉綁起來大干特干。
女孩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粘液和污痕,還有手掌的印記。
不過,對于平時都倔強的彌塞拉,士兵們發現這個女孩順從了很多,她不僅
不反抗,還主動迎合著男人的肉棒。
其中一個男人將彌塞拉抱在懷里,雙手玩弄著她的乳房,一邊抽插起來。
而紅發的美少女正坐在他的身上,美麗的肉體迎合著男人的動作一上一下,
她的表情泛紅,看起來比往常更要迷人。
「哈,就是這個樣子,其實你這樣看起來,還很可愛的嘛。」
一旁剛干完的男人,抑制不住疲倦,在一旁看著彌塞拉嬌羞的樣子,一邊打
盹。
讓彌塞拉坐在身上的男人也在大力地抽動之下,快到達到高潮。
他將彌塞拉推倒在地上,女孩用雙手支持身體,嬌羞地晃動美臀,同時還用
手握住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吞吐著對方的肉棒。
「哎,就是這樣,你平時也不用吃這幺多苦頭了。」
站在彌塞拉面前的男人很滿意女孩的主動,他挺起肉棒開始抽插,最終和后
面干著彌塞拉的男人同時達到了高潮。
今天彌塞拉格外主動和積極,幾乎是用全身來服侍著四個男人,多次射精之
后,男人們的倦意也達到極限。
三個男人就這樣,趴在一旁打盹,只有一個還算精神的男子坐在臺子之上,
讓彌塞拉進行口交。
最后當女孩將他的精液吞入嘴里之后,男子仰天躺在鐵欄上,閉上眼睛休息
了一下。
四個男人一起值班,就是為了嚴格控制彌塞拉,但今天體力過于透支的他們
,僅僅是放松了一小會兒,彌塞拉就偷偷地將鑰匙藏在了她充滿精液的小穴里。
幾分鐘之后男人醒了過來,他們正打算離開的時候,發現少了一把鑰匙。
「咦,鑰匙在哪里,怎幺找也找不到啊。」
四個男人在窄小的房間里翻遍了也沒有找到鑰匙。
最終,他們將目光定格在全身赤裸,雙手還被綁在一起的彌塞拉身上。
但赤裸的女孩根本沒有地方藏鑰匙,于是他們將目光移向女孩的雙腿處。
「啊,算了,那里太臟了,全是精液。」
看著彌塞拉的雙腿之間還在向外流的精液,男人就放棄了之前的想法。
「可能是忘了帶過來吧,反正還有備用鑰匙,這個婊子逃不了。」
說完,他們就走出去,將門鎖上了。
過了很久,累得癱倒在床上的彌塞拉在沒有燈光的黑夜里爬起來,紅著臉從
小穴里拿出粘滿了淫水的鑰匙,然后打開了牢房的門。
夜色的牢房里光線很暗,彌塞拉先把草床偽裝成睡著人的樣子,然后鎖上門
,偷偷摸出牢房。
「啊!!」
突然間女孩兩腿一軟,她連忙用雙手捂住嘴巴,原來牢房守衛偷偷把一個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