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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著的手臂。經管那只
是下意識的舉動,可當我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后,我仍然有些忐忑不安。所幸兒子
好像似乎一直沒有察覺,我也就算略微放了點心,暗自叮嚀自己一定要控制自己
的情緒,別再出自己這個做媽媽的丑了。
萬幸,每天沉重的工作都能把我從和兒子一起坐車時的陶醉中硬拽回現實中
來。每天一坐上辦公椅,開始我乏味的工作時,內心那些許的漣漪都會因為現實
生活的冷酷而被拋在腦后。
我有時也會在深夜睡不著的時候,試著理性分析自己這種對陽光少年的憧憬
意淫中有些近乎扭曲的心理。冷靜的思考之后發現年齡因素,工作的壓力,對丈
夫某些問題的不滿的逐漸積累,這三者的交織是促成了我現在這種性欲旺盛而又
善于幻想的癥結所在。
但就像吸毒的人明知道毒品是有害的,卻仍然無法戒除一樣。我雖然明知道
自己精神層次上遠不是自己現實中這副端莊貞潔的樣子,可既然現實中種種道德
的約束讓我無法放縱,那么只有我自己獨處的內心世界中墮落一番又有什么可自
責的呢?
所以盡管我知道目前的問題根源,可為自己找到了說服自己的理由后的我,
還是繼續保持著發泄生理欲望時肉體和精神近乎分離的狀態,只是因為丈夫出差
的原因,現實中的性伙伴由丈夫的陰莖換成了自己的手指。
丈夫不在時,手淫原本對我來說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甚至這是我和丈夫都
互相公開的秘密。可最近在我腦海中反復渴望出現的性伴侶,卻是我一直在努力
避諱的兒子,這種念頭的罪惡感卻讓我無法承受,但卻怎么也沒法擺脫。即無法
擺脫對兒子尷尬,也沒法擺脫對兒子的意淫。
苦悶的日子就這么一天一天過著。
每天早上和兒子不經意間的身體接觸——上班后巨大的工作壓力,強制壓抑
自己——夜晚的獨自宣泄。
每天這么周而復始的惡性循環,壓抑的情感與欲望已經不是平時那種宣泄能
排解的了的了。
即使我內心再怎么和現實生活判若兩人,我也不希望主觀意識上用兒子作為
意淫的目標。仿佛男人嫖妓一樣,各色英俊的男明星曾經走馬燈似的出現在我的
腦海中,為我和丈夫的夫妻生活增色不少。為什么只有兒子的樣子,現在讓我無
法擺脫呢?即使我一直克制,兒子的形象還是時常出現在深夜獨自自慰中的我眼
前,這種罪惡的念頭才是我目前最不愿意承擔的。
不過再難熬的日子也是有盡頭的,一轉眼馬上就到一星期的期限了。丈夫約
定出差回來的日子馬上就要到了。也許丈夫的回歸會讓我有所轉變,因此我急切
的盼望著這一天的到來。同時幾天的寂寞苦悶也渴望能得到丈夫的愛撫。
但這一切希望,卻在丈夫出差回來的前一天被打破了。
這天下午我正不耐煩的在應付著窗口前排著長隊的儲戶,忽然值班經理喊我
去接電話。(我們銀行規定工作時間不允許開手機。)
電話是兒子學校的體育老師打來的。
兒子在體育課上因為跑步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交,右手手臂骨折了,正在醫
院打石膏,老師讓我趕緊帶著錢去醫院。
我的心猛的沉了下去。天哪!骨折?兒子是我和丈夫的命根子,從小到大沒
受過這么大的傷。這下手臂突然骨折兒子不知得疼成什么樣。
我連忙跟值班經理請了假,出門打了輛出租車飛也似的趕奔醫院。
到了醫院下了車,我急沖沖的往骨科跑去。治療室門前兒子的班主任劉老師
正皺著眉頭無奈的走來走去,我剛走過去要和她打招呼,就聽見治療室里面傳來
兒子的慘叫聲「哎呦……疼……輕點……啊……」。
慘叫聲夾雜著兒子的啜泣,聽的我肝腸寸斷似的也不覺得要流下眼淚。
我急得大喊:「楊洋!你怎么樣了?媽媽來了!」
劉老師抬頭看見我,忙走過來扶著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安慰道:「楊洋的母
親,放心,醫生正在給楊洋正骨,把骨折的部位對正了打上石膏就好了。您別這
么緊張!」
「劉老師,這……這怎么搞的?早上楊洋上學的時候還好好的……」我聽著
兒子不停的慘叫聲心都快碎了,對老師的語氣很不滿,敢情不是你兒子,你是不
緊張!
「是這樣,下午上體育課,楊洋跑步的時一不小心摔了一交,他要爬起來的
時候,用手一撐可能力度和角度都湊巧,把右臂臂骨戳骨折了。我們的體育老師
趕緊聯系我把孩子給送到這里治療。所幸,問題不大,接上骨頭休息一兩周,就
能上課。不會太耽誤孩子學習的。」
看的出來,因為這起事故顯然和學校的管理毫無關系,劉老師對我說起來顯
得無比輕松。
「那……會不會落什么殘疾?」我仍然不太放心,趕緊追問道。
「應該不會吧?剛才醫生進去治療的時候我也問了問,醫生說只是小問題,
不過傷筋動骨一百天,將養一些日子是肯定的。」
正說著,兒子脖子上吊著打好石膏的右胳膊,眼淚汪汪的從治療室出來了。
一見我忍不住哭出了聲,邊哭邊叫:「媽……媽!」然后一頭扎進我懷里。
雖然兒子已經比我高了一頭,可還是像孩子受了委屈似的那樣大哭,看著他
吊著的手臂,我也心疼的掉幾滴眼淚。忙一手拍著兒子結實的后背,一手掏出紙
巾給兒子擦眼淚,兒子疼的眼淚鼻涕全流出來了。真不知他到底受了多少苦。
此時此刻,仿佛又回到了兒子小時候,我重新又感受到了兒子對我的依戀。
「好了!好了!天天跟我頂嘴,天天拿自己當大人,我還真以為你是個小男
子漢了呢!受這么點傷就哭成這樣,羞不羞啊!別哭了,兒子乖,沒事了,還疼
么?」我一邊安慰著兒子一邊不等他回答,就連忙追問醫生:「醫生,我兒子的
手不要緊吧?會不會落殘疾?」
醫生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把兒子照的光照片遞給我,簡單的說了說病
情,告訴我楊洋的手只是輕微骨折,接好之后不要有劇烈的運動,保持一個月左
右就能拆石膏了,然后替他開了兩個星期的假條給了劉老師,就示意我們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