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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再被陰山派有心算無心,絕不可能有什么可以翻盤的機會了。他定了定心神,便邁步向著外面走去。
在蕭凜焦急的等待中,黑夜降臨了。
天高云淡,月朗星稀,但卻難掩四周彌漫的殺氣。
在華山派的議事廳上,周超禮等人也正在討論著什么。
原來,自從武天鵬被眾人廢去掌門之位后,華山派的掌門暫時由他的師弟陳升來頂替,周超禮等一眾師兄弟來幫襯。
不過,在當初眾人隨張可兒廢去武天鵬掌門的罪狀當中就有一條提到了,武天鵬用人唯親,他將華山派產業當中的油水豐厚的都交與了自己的子侄及親信打理,而其他偏支弟子則或是打理那些沒什么油水的產業,或是干脆就什么也沒有。
這自然激起了公憤,所以,眾人才會在張可兒質問武天鵬時非但不幫忙,反而落井下石了。
本來,陳升剛當上掌門之時辦事也還算公平,將所有產業從新安排了一下,可最近他卻也開始排擠起別的支派的人了。
周超禮等自然不會甘心,畢竟這掌門之位也有他們的功勞。
也正因為如此,他們為了不破壞華山派剛剛得來的穩定局面,決定和陳升說清楚此事。
而此時,他們正在談論著,如何安排的事情。
也就是在這時,一場惡夢馬上就要降臨在他們頭上了,他們卻還不知曉。
“好了,周老三,你們也別吵了!就按你們說的辦,四個田莊就分給你們四個,但我丑話說在前面,如果你們或你們的弟子再有貪污克扣的事情被我發現,可別說我翻臉無情!哼!”
陳升最后退讓了,畢竟他也不想現在和他們鬧翻,眼下的華山派是經不起風波的。
“就這么定了!不過,掌門弟子若是將來有什么劣跡,還望掌門要一視同仁才好,免得眾人心中不服。”
周超禮見掌門讓步了,也見好就收的給了掌門顏面。
事情談完了,眾人也就要散去回自己房間了,就在這時,突然,一直沒有說話的布子拒突然對門外喝道:“是哪路朋友夜闖華山?”
布子拒平日里話不多,但他的武功卻是同輩師兄弟中最高的,比之武天鵬還要略勝一籌,只是他不善言辭,不通交際,所以才沒有被其師父選中。
此刻他一言既出,眾人皆是一驚,隨即也都發現小院外的異常。
華山派從華山腳下直到西岳山莊最中心的議事廳,哨卡無數,且還有不少的暗哨。
而對方竟然能夠如此毫無聲息的上來,卻不被發現,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那些哨卡在沒有來得及發信號時就被破壞了。
說不定,對方還有臥底在自己這邊,但一時間卻也想不出誰最可疑來,唯有先對付眼前的事情了。
幾聲輕響,陸續十幾個人影從外面躍了進來。
跟著,一個長相儒雅的中年人從小院門外,邁著方步走了進來。
但,當周超禮等幾人看清中年人的相貌時,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氣,蕭凜。
當年陰山與華山之間大戰數場,他們都是見過對方的。
“華山諸公,多日不見,可是安好呀?”
說罷,蕭凜向著華山派眾人施了一禮。
言語間的客氣卻不能打消對方的敵意,傻子也明白,今日之事絕無善了了。
陳升是代掌門,他躍眾而出道:“蕭凜,你我兩派的冤仇已經過了幾十年了,怎么?你還來挑釁嗎?”
蕭凜微微一笑,他手撫文髯說道:“是呀,幾十年了,不過,陳兄說錯了一件事,就是我們既然有冤仇,那么今天就不是挑釁,而是報仇來了。”
說完,臉上微笑不減,但卻是目露兇光。
陳升道:“你們若是要報仇,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來,還要如此見不得光的偷襲?”
“笑話,既然是報仇,還管什么手段?若是諸位害怕,跑了一個半個豈不是不美?再說,我陰山派也不是什么白道正派,不光明正大也不算什么了。”
此言一出,陳升當時語塞,既然是報仇,誰還管什么手段?當初華山派也不是沒有偷襲過陰山派,而且,陰山派本來就是當年邪派的魁首,對方如此說已經是客氣了。
知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陳升也不廢話,當即對蕭凜道:“既然如此,那廢話少說,你要如何,劃下道來吧!”
卻不料蕭凜聽了他的話只是輕蔑的一笑,說道:“劃下道來?今日只給你們兩條路,一嘛,華山派從今以后對陰山派俯首稱臣,我自然饒過你等。這二嘛,就是殺無赦,死路一條!”
陳升聞言大怒正要開口,卻忘記了旁邊的周超禮,他早就不耐煩了,聽了蕭凜如此目中無人的話實在是忍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喝一聲:“呔!你作死!”
跟著,一個健步沖向蕭凜,雙掌一措,一式丁甲開山攻了過去。
周超禮的武功在華山派是數得上的,他這一掌含怒而發,端的是勁力十足。
而蕭凜也知道其中厲害,當向旁邊一閃身,讓過了其掌風,右膝卻突地迎向了對方小腹。
逼得周超禮連忙變招應付。
就在周超禮再次要攻向蕭凜時,一個陰山派弟子吼道:“蠻子休要逞強,無需掌門動手,我錢博安來會會你。”
話到掌到,兩人都是剛猛的路子,頓時殺得難解難分。
也就在這時,院子外面也忽然混亂了起來,原來,陰山派雖然拔除了華山派的崗哨卻還沒有封鎖住周圍的全部道路,被剛剛就寢的弟子發現了端倪,頓時廝殺了起來。
蕭凜見偷襲已經不可能了,便向旁邊跟隨使了個眼色,那人便從懷中掏出個火箭,引燃后勁射上天。
他給陰山派弟子發出了總攻的信號了。
而在陳升身后布子拒在對發出火箭信號后,猛地一聲長嘯,頓時,華山派眾弟子也明白出事情了,紛紛加入了戰團。
蕭凜卻也不見驚慌,他冷哼了一聲道:“也好,都召集過來正好一次解決,省得日后麻煩!”
說罷,他突然身形一晃,撲向了陳升,正在盯著他的布子拒忙斜跨出一步,飛起一腳,直攻其肋下。
但蕭凜并未躲閃,他身后的另一個黑衣人伸手架開了布子拒那必中的一腳,罵道:“你這就不算偷襲嗎?”
嘴上說話,手下也不停歇的攻向了對方。
布子拒本就不善言辭,此刻情況危急他更是沒空搭理對方,專心致志的和對方廝殺了起來。
而雙方沒有動手的人也不再閑著,幾乎同時攻向了對方。
此刻,院里院外,整個西岳山莊,乃至整個華山,似乎都被廝殺覆蓋了。
兩派忘我的廝殺,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