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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邪念是非常符合他作為一個正直“老”男人的身份的,更何況是對著這么一個看上去很可口的小姐姐。
“如果這是我的理由,你……怎么說?”
霍則鬼迷心竅,含糊其辭,然后等著祁忬以她的理解做出回應,目光灼灼。
祁忬終于抬頭看向霍則:“可是你這個樣子當我爸也太沒說服力了。嗯,你太年輕了。”
邪念瞬間消散。霍則安慰自己:就當她是在夸我好了。
“還有……和我媽平輩,你就不怕折壽嗎?”
“……”這丫頭確定不是故意的?
霍則有些氣悶,看著面前一臉平靜的祁忬只覺得更氣,為什么在知道對方是真的不想送上門之后,他會這么不平衡。霍則隨手解開襯衫頂端的扣子,深吸了一口氣坐到祁忬旁邊。
“現在你有兩條路可以選:一是我送你回你的地方,不過你那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師姐就不知道會不會再來找你麻煩了,你被人肉的事,我無能為力。二是你好好待在這里,我保你;出了事,也我擔著。總之,相信我會最大限度地保護你。”霍則難得現場演繹了一番多年未試過的霸道feel,自我感覺相當良好。他突然覺得自己還能挑戰挑戰什么霸道總裁偶像劇之類的。
祁忬消化了一會兒男人話里的意思,嘴角下意識地撇開:“可是我還有畢業論文沒交。”
“所以呢?”這和他說的話題有半毛錢關系嗎?
“你說的保護我的方式是指簽約嗎?如果我只簽兩三年可以嗎?”她不懂霍則前后巨大的反差,隨意開了個離譜的條件試探道。
女孩的眼睛里閃爍著奕奕光芒,讓人不容拒絕,可是兩三年算什么呢?霍則明里暗里受了多少幫扶,也花了十年才混出名堂,一年……就算開掛也很難升級啊。算了,先把人騙到手再說。
霍則咬咬牙:“可以。”
這都可以?祁忬按捺住內心的懷疑,按照以往面試的正常步驟詢問:“工資高嗎?”她對固定工資的怨念很深,可能跟之前平白無故丟掉的一百塊錢以及倒貼的一百塊錢有關……
霍則覺得一無所知的祁忬有點傻,傻的直白,跟著他混還用擔心薪水問題嗎?顯然不會啊,不然他手下那么多助理早就辭職跑人了。
他按捺住裝逼的沖動,淡定地打探底細:“你很缺錢?”
“還好。”
“……”霍則悻悻然,還以為抓到把柄,有條件可以談呢。
“可是生活需要錢啊。”祁忬十分正經地看著霍則,仿佛他們現在談論著的不是這么俗氣的話題而是某項高雅的藝術話題。
霍則嘚瑟:“放心吧,你爸爸我不缺錢,供得起你。”
某人堂而皇之的炫富,祁忬聽了只是一愣:“那個……我要和你坦白一件事。”
“什么?”
“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霍則不知道傻丫頭怎么就說起自己的身世,還是禮貌性地表示抱歉:“對不起。”
“所以,你以后還是別讓我叫你爸爸,是真的會折壽的。”
為什么他總覺得傻丫頭是在嗆他呢,可是看她這么嚴肅的樣子又不像。
***
霍則剛出道的時候簽了國內一個三線娛樂公司的十年經紀約,后來覺得不自由就低調出走,帶著自己的團隊單干了。好在他霍氏太子爺的真實身份一直被老爺子護得好好的,而霍氏對他來說也算是暗地里的靠山,不然只是一個稍微有點影響的三線男星怎么能混到現在這個風生水起的地位。
霍則所謂的工作室就租在霍氏的隔壁大樓,說是工作室,其實就是一層高大點的居民區,當然他高冷的小助理們只承認那是公司宿舍。霍則把宿舍當成家,看家的責任卻交給了成奎和生活助理,他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成奎今天好不容易才算逮到霍則,說什么也不允許他再出去浪了。
“你就算不管自己的名聲,也不能讓你姐擔心吧。不然我這最后的幾個月也不能好好混了。”成奎當演員的跟班久了,演技也不露聲色,看得旁邊的保潔阿姨一陣唏噓:難怪這男娃找不到媳婦兒,怎么是個愛掉金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