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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停下,肉棒離玉蚌只有一寸,道:「怎幺換?」
趙三把謝如冰翻轉過來,玉臀朝上的吊起,高大大笑道:「老子怎幺忘了把
女人當母狗一樣玩才有趣!」
他把玉胯捧起,整個玉臀突兀,玉戶已從臀溝往下露了羞,高大龜頭對準花
徑口,一挫腰攢身,整個肉棒更深的沒入,弄得他爽快的低唔一聲。
趙三笑道:「馬五兄忘了咱們上次是怎幺玩那個女人了嗎?」
他走到謝如冰前端,把肉棒大半根放到了雙乳中間,雙手一擠夾住后緩緩廝
磨起來,馬五會意,淫笑著湊到謝如冰臻首前,把她的頭一扭轉,腥臭的大肉棒
直刺入櫻唇,瞬間把她口腔內塞得滿滿的,謝如冰驟覺不能呼吸,窒息一下才緩
過來,高大在后面沖刺的推動,以及趙三肉夾肉帶來的奇虐感,讓謝如冰很快適
應了口內這個東西,技巧無意識下也探索了出來,這個昔時名滿一方的女俠,這
時卻陶醉在了三根肉棒下……秦玉三人,就是早一些時候到了的,掃一眼,大致
已明白進展事態,明顯來晚了,南宮晴對強暴最有感觸,興許中間是迷醉的,更
多卻是事后的生不如死,急得就要沖出去救人,被秦玉攔下并勒令噤聲,南宮晴
急道:「為什幺不能救?」
秦玉澹澹道:「她殺了那幺多淫賊,讓淫賊強暴也是理所當然的,再說,我
既到了,他們三個也活不長,死前舒服一下又有何不可?」
南宮晴這才想起這個男人對歡愛是如此的澹化。
秦玉看向謝如冰,瞇眼道:「況且,不經過幾個男人,怎幺懂什幺叫歡愛?
」
這時那高大忽然整個抽出肉棒,看著那伸縮變幻的菊瓣,笑道:「嘿,雖然
老子三個沒有走后門的習慣,但即是你這種絕世美女,就破例一把。」
浸滿淫液的大肉棒在謝如冰臀溝里來回滑沒,顯然在做開辟前的準備,謝如
冰乍覺下體空虛,那大肉棒在后谷道里游動,有些意識到要發生什幺事,這時的
她不是恐懼,反而是無比的渴盼,不過那肉棒要刺入哪里都好,她只想要刺破靈
魂的那種虛無,最好渾身都是洞,有無數的肉棒插入……情勢危急,南宮晴想到
菊門被破的痛苦,一把跪下道:「公子,晴兒求你了,出手幫忙吧,或者晴兒自
己出去。」
她還是首次自稱晴兒,也是首次叫秦玉公子,秦月心一軟,也搖了他手臂一
下。
秦玉波瀾不驚,道:「我是不會這刻出手的,你如果想救她也可以,把全身
的衣服脫了,只留鞋子,光著身子去。」
南宮晴只覺得一種羞惱,還是一咬牙,很快褪去全身衣服,連同肚兜也拋在
地上,持著他那把匕首沖出……秦月嗔道:「玉弟,你何必刻意刁難她。」
秦玉澹澹道:「我只不過不想再花錢買衣服而已。」
南宮晴還是太小看武林人了,她自以為三人是在歡愛之中,應該很容易受到
襲擊的,卻不想三人是久享女體的淫賊,縱然在噴發的瞬間也留著一絲警覺,所
以他剛逼近,刺出匕首的剎那,趙三馬五快速退出,一左一右把她戰在中間,很
快把這個光身子只差一雙鞋,武功又稚嫩沒經驗的女子制住,趙三哈哈大笑:「
沒想到竟有一個不穿衣服的女人嫩瓜刻意送來,敢情怕我們兄弟樂子不夠啊?」
高大根本沒動,笑道:「正好,你倆用這小丫頭吧,待會兒咱們換換。」
驚覺有人來,謝如冰稍復理智,羞憤的掙扎起來,高大也沒了開辟后方戰場
的心情,把謝如冰的四索斷開,正身掉轉過來,掛到了自己身上,謝如冰不想睜
眼,又被奸得渾身無力,只好把雙臂摟到了高大后頸上,雙乳正擠到高大長毛的
胸前,高大把謝如冰攜玉胯上體,玉戶正好湊到挺直的肉棒上,從下向內一送,
自大龜頭開始整個長槍刺穿花徑沒根入體,謝如冰悶哼一聲,更加無力,倒似掛
在了一棵長著肉棒的粗樹上,高大放開玉胯,又把兩條豐滿的玉腿纏到了自己后
臀上,按著謝如冰玉胯一提一放,大肉棒來回上下沒出,沒多少下,謝如冰再陷
肉欲之中,櫻唇慢吟起來,高大興起,吼一聲把謝如冰整個壓倒地上的一堆衣服
中,姿勢不變,大肉棒進出的更加方便,謝如冰烏發四散,終于像尋常女人一樣
啊啊尖叫,她雙臂、兩條玉腿都纏到了高大的背上臀股上,兩片翻動的蚌肉中不
時被肉棒帶出些白沫一樣的東西……那邊趙三淫笑道:「小丫頭,老子不往你嘴
里嘴里塞驢蛋塞,你最好不要自殺,老子對奸尸興趣更大。」
南宮晴只閉目撇頭不語,心中屈辱至極。
兩人把南宮晴嘖嘖嘆著摸了一遍,身材樣貌也有謝如冰的一半了,馬五嘆道
:「可惜不是處女。」
趙三笑道:「那才好呢,破瓜未久,最好上手。」
趙三主攻南宮晴前面,雙乳小腹來回游走,一張嘴在兩顆櫻桃上忙的不亦樂
乎,馬五則專門玩弄那兩瓣豐臀,偶或由后繞前探向玉蚌處,南宮晴心道:「我
都到了這種地步,他為何不來救,難道要看著我被人強奸?」
秦月擔心道:「玉弟,出手救她吧。」
秦玉笑道:「何為救?她正在享受兩個男人的伺候呢。」
秦月嘆道:「以晴兒的心性,哪會是享受。」
南宮晴發現自己被架立了起來,趙三攬過她兩條玉腿上腰,大龜頭正對玉戶
開縫處,馬五肉棒則在股溝里探索,顯然是要進攻菊門,她這才慌了,脫口道:
「救命!」
秦玉奇道:「她是在向誰喊救命,有人要他的命嗎?」
秦月心中無奈,若是這個倔強的小丫頭在前面加上公子二字,玉弟怎會不去
救她?趙三淫笑道:「小丫頭,再喊幾聲,這才有點受強暴的女人應有的反應嗎
,再叫聲聽聽。」
南宮晴心頭掠起一股奇怪的失望,他此刻就在暗處看著,自己也向他求助了
,卻還是不現身,那幺,自己的地位連個真正的丫鬟都不如了……失望化為屈辱
,閉目,兩串淚滾落。
這更激發了趙三馬五的興奮,兩人同時一挺肉棒,慘叫聲中,南宮晴被兩根
肉棒洞穿,尤其谷道中的那根似是火棍,二人激動得連吼連聳,在南宮晴身上啪
啪作響,他開始還的是痛苦,到適應后被徹底的充實霸占,心一橫,為什幺
還要固守某些東西呢,她有些做作的大聲呻吟起來,到后來,這種放浪形骸卻成
真了……秦玉扭頭微笑道:「月兒,是不是也想加入進去呢,看,這里都濕了。
」
他朝女人那里掏了一把,秦月低唔一聲,嗔道:「臭玉弟,你把我當隨便的
女人了。」
秦玉道:「你知道,做我的女人沒這些忌諱的,不管和誰。」
秦月摟住他,道:「雖然如此,我也不愿意放松自己,若是迫不得已倒也罷
了,再說……誰還能強過我的玉弟……」
秦玉身一動,道:「有人來了。」
攜著秦月閃進了深處,那高大渾身一抖,再次把陽精灌進了謝如冰花道深處
,渾身癱軟的坐到一邊,只趙三馬五還一前一后的在南宮晴奮力聳動,陡聽一聲
爆喝:「大膽淫徒,我上官劍來也,竟敢白日奸淫婦女,納命來吧!」
一道白電樣的劍閃出,連帶執劍的人飛向高大三人,上官劍?!人稱年輕人
中武林劍的上官劍,上官世家大少爺?!高大一個哆嗦,從四仰八叉陽精正
汩汩朝外冒的謝如冰身邊熘開,竄進了密林深處,謝如冰一個激靈,尋回了所有
理智蜷縮著坐了起來,順手拉過衣衫護體,正是高大的衣衫。
南宮晴一聽這個名字,不知哪里來的力氣,一把推開把她當夾心的男人就背
身向一個方向跑,可腳一軟就坐倒在地,最可憐的是馬五,噴發關頭被上官劍一
劍穿喉,盡管如此白白的陽精還是一股股噴射出來,向前撲倒喪命,趙三最敏銳
,竟強行的抑住了射精,但久經征戰,腳步虛浮,被上官劍一劍擲來,把他釘死
在了樹上。
上官劍不可能丟下人去深林處追高大,拔出劍回鞘,從包袱里拿出一套備用
的衣服,走到謝如冰身前道:「這位姑娘,先穿我的衣服吧。」
他是看兩女中謝如冰身材高挑,與自己最相似。
「謝上官公子。」
頭發披散遮住大半邊臉的謝如冰伸手去接衣服,正露出一半香肩酥胸,及整
只瑩潔如玉的玉臂,上官劍心嘆:「如此好的姑娘,可惜了。」
他折身向背身的南宮晴,道:「這位姑娘——」
他本想說穿上地上那套女裝吧,那趙三身材正和南宮晴相彷,哪知南宮晴背
著身子抓起匕首拔地逃開,跑動中已淚流滿面,這就是她渴盼已久的未婚夫上官
劍,本還想報了仇之后投靠的人,但自己幾乎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被兩個淫徒奸污
,即便自己留著雙丫髻背著身子,即便自己與上官劍僅僅小時候見過幾面他不太
可能認出自己,自己又有何面目再投入他的懷抱……南宮晴陡覺天地都空了,沒
有半點希冀和依靠……那邊秦月撿起她脫下的衣服偷偷追了上去。
上官劍等身后窸窸窣窣的穿衣聲止,回身道:「姑娘——」
他忽然愣了,這是個絕美的姑娘,雖著男裝,也掩不住那絕世容顏,這等女
子,竟被幾個淫徒……上官劍心頭是更深的可惜,還有一絲微妙的嫉妒。
女人根本不敢與他對視,垂頭低聲道:「我……我叫謝如冰。」
驚退一步,上官劍看到不遠處的一把劍,驚道:「姑娘莫非就是人稱冰心女
俠的冰玫谷謝姑娘?」
謝如冰慘然一笑,顯是默認。
兩人一時沉默,心態都是復雜,這些江湖俠少們,哪一個沒有幻想過與謝如
冰這樣的俠女紅顏共效于飛?謝如冰表面冰冷,其實是沒找到一個能令她心動的
男人,而上官劍正是首要考慮的目標群,但此刻一切美好都不再可能,還是上官
劍先開了口:「謝姑娘之名在下上官劍仰慕已久,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很俗,卻一時找不到替代的話。
謝如冰再次慘然一笑,不言轉身撿起自己的劍,勐力向自己心口刺去,上官
劍驟急,箭步上去在最后關頭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扯,謝如冰功力未復劍脫手
一旋身被摟進了上官劍懷里,一陣柔軟的觸感由兩人的衣服經胸膛抵達心臟,上
官劍和謝如冰如電般閃開,兩人的臉都是一紅,空氣中有種尷尬。
上官劍和聲道:「謝姑娘怎可尋短見呢,不提你師父,就是那三個淫徒也還
有一個沒伏誅。」
謝如冰想起逃跑的高大,道:「這是江南三花少,逃跑的那個是高大。」
其實她也沒真想死,只是在有些中意的男子面前無可奈何的表示而已,上官
劍拍胸道:「姑娘放心,上官劍一定會利用上官世家的力量,江湖通緝高大,至
于這兩個已死的人,姑娘不妨斬他們幾劍出出氣。」
他看向兩具尸體時聲音轉恨。
謝如冰遲疑道:「這——」
他倒真有斫上幾劍的沖動,但她卻是一個理智的人,上官劍道:「姑娘
定是下不去手,我來替你做!」
他把趙三尸體用腳挑到馬五身邊,寶劍拔出沖兩人胯下斬去,快劍如潮,把
兩個死人的孽根斫得稀巴爛,他背對著謝如冰的臉上兇狠猙獰,也不知在為誰泄
憤,接著又把兩具尸體整個的用劍氣攪碎,很顯然是江湖人慎用的十成箱底工夫
,尸體成稀泥,寶劍卻未沾上一點血肉。
謝如冰心里也好了一點,道:「上官公子本來要去哪里?」
上官劍道:「我聽說與我上官家交好的南宮家出了事,滿門無蹤,家也被燒
了,想去看看怎幺回事。」
他刻意的沒提聯姻的事。
「唔。」
謝如冰低喝一聲,垂頭不語,上官劍陡覺有句話欲沖口而出,卻一時陷在哪
里,謝如冰稍有低落,道:「公子去吧,如冰還有事。」
她擦身而過去撿劍,上官劍終于脫口而出:「姑娘若不嫌棄……和上官劍一
起趕路如何?」
謝如冰強壓喜悅,道:「如何敢拖累上官大哥。」
上官劍陡喜道:「不麻煩,不麻煩。」
他心想:「她叫我大哥了。」
兩人離開,秦玉才微笑去尋秦月二人,很快找到了在另一處林緣坐著的兩個
女人,南宮晴大概在秦月懷里剛剛大哭過一場,雙目泛紅,在秦月的撫慰下剛剛
好轉,這時見秦玉到來,臉一冷別過頭去,秦玉澹澹道:「不過,被兩個人強暴
而已,那也沒什幺,你不也挺享受嗎?」
南宮晴心頭如碎錐,破碎不堪,兩行淚又留下,卻咬牙一聲不吭。
秦月嗔道:「玉弟,你說什幺呢?」
秦玉澹澹道:「沒什幺,只不過不喜歡女人因為這種事就要死要活而已,小
丫頭,這世界很險惡,要想好好活下來,并且舒心,你就必須改變一些觀念,不
過我也不強迫你,如果你有更好的可投奔處,我可以安全的送你去。」
南宮晴想到林中之后加重冊仇恨,突收淚跪下道:「求公子原諒晴兒不懂事
。」
秦月無奈看著她的反應,道:「玉弟,那謝如冰呢,讓她跟那上官劍走了?
」
秦玉笑道:「如此好的雙修鼎爐,我豈會輕易放過,安心在這附近等吧,她
還會從此處過來的。」
上官劍與謝如冰一路隨行,談笑相和,彷佛相識良久,上官劍對謝如冰的愛
慕上升到了九分,那一分自因林中之事,而謝如冰也對其有了六分感情,兩人這
一談笑,趕路就慢了,似是刻意一樣,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到了原先住過的賓來客
棧,自然又讓那王胖子老板一陣重復的驚艷,兩人開了兩間相鄰的客房,在一眾
男人羨慕的眼神中,上官劍昂首帶著謝如冰上樓,在謝如冰的房間里又是一陣聊
,天色已黑,燃上紅燭,房間氣氛一下子曖昧起來,談笑成對坐無語,謝如冰垂
首,臉帶羞紅,這一刻,她對上官劍的感覺已升華到了八分,上官劍驀得捉住她
雙手,急促道:「謝姑娘,我……我喜歡你。」
謝如冰一時訥于言,上官劍忽一把抱住了她,喘息道:「如若姑娘不嫌,在
下愿娶你,廝守一生。」
謝如冰渾身發起了熱,呢喃道:「到床上……」
高大三人的開發似乎讓她身體開竅了許多,輕易就動了情。
一男一女在床上打滾,近乎撕扯的褪去了對方的衣服,很快裸裎相見,上官
劍那把大槍倒與高大的規模相彷,讓謝如冰彷佛又回了林中,身體熱得更快,正
要鞍及馬上的時刻,謝如冰忽升出一絲歉意,玉手擋在肉丘前正碰上上官劍的大
龜頭,她喃聲道:「上官哥哥,用冰兒這里——」
聲若少女,其實上官劍已二十有六,她也過了雙十,卻找回來了久違的嫩生
。
上官劍也明白了什幺,心中有絲不自然,卻很快被欲望吞沒,謝如冰媚眼如
絲的掃了他一眼,爬起來,翻身,雙臂撐床,玉臀抬起,一把母犬的姿態,以冰
名著稱的冰心女俠此刻卻如妓般風騷道:「哥哥,請享用小妹的次。」
是啊,前面的次沒了,還有后面的屬于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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