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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是一片密林,頭頂層層疊疊的枝葉幾乎遮蔽了整片天空,只有一兩束光線被漏進來,環(huán)境有些暗。
簡飛茗被他放在一根粗壯的樹枝上,靠著樹干,闔眼陷在昏迷里。
徐洐光默默坐到他身邊,拿出錦囊開始仔細編織起法則,穿進簡飛茗由符文構(gòu)筑出的“身體”。
做完這一切,徐洐光背起簡飛茗,天色已經(jīng)暗下來,他得尋一個落腳地方。
最后叫他找到一個樹洞。
徐洐光正背著一個大個子男人,一邊要打掃,一邊又生怕人摔著了,或是磕到碰到哪里,在空間狹小的巨樹洞里滑稽地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最后還是把簡飛茗擾醒了。
簡飛茗馬上就發(fā)現(xiàn)了身體的不同。
不止是從來困擾他的血脈問題消失的徹底,他那破破爛爛的經(jīng)脈,也完全感受不到存在了。兩條長眉不禁挑了起來。
徐洐光輕聲細氣,為他解釋了現(xiàn)在的狀況,包括自己和他現(xiàn)在的身份。
簡飛茗沉默不語,看不出在想什么。徐洐光停頓一下,便繼續(xù)說:“您不相信我也是常情,我不敢奢望別的,只求您,求您給我個證明的機會。哪怕日后您親手,殺了我也好,我只想說,從沒有過哪怕一瞬的時間里,我徐洐光想過背叛您這件事。”
他的聲音帶著些微哽咽,簡飛茗聽過,卻只是垂下眼,用那一片細細密密的鴉黑睫毛遮住眼底的秘密。
徐洐光說完也不求他回應(yīng),便沖簡飛茗行了一禮,堅定道:“您不用擔心,這個狀況只是暫時的。待我為您取回寶珠,一切就會恢復如初。”
說完,他狠下心腸,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里。
簡飛茗的沉默卻不是有意晾著他,見人離去,他這才緩緩掀起眼皮,看著洞口的方向不語。
身體的感覺不會出錯,聽過徐洐光的話,一扇新世界的大門連緩沖都沒有地,直直砸上了簡飛茗的臉,他心緒難平,不知是由于這世界的玄妙,還是由于自己作為角色,任人擺布的可笑命運。
他對那人其他的話仍持保留態(tài)度;事實上,哪怕是親眼所見,親身經(jīng)歷,兩個徐洐光并非同一人,他又哪能做到說不遷怒就不遷怒,絕對理智地分清兩個“同一人”呢?
過多地思慮并非簡飛茗的性格,很快他便斂去全部的心思,走出樹洞,打量著環(huán)境。
那家伙叫他不要亂跑,簡飛茗嘴角勾出個意味不明的笑,不知說出這話的時候,那家伙自己帶的能有幾分認真。
不跑,可能嗎?
夕陽已經(jīng)漸漸沉到了地下,林子里歸于黑寂,偶爾不知什么東西閃過一道光,倒顯得陰森可怖了。
簡飛茗走著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