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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責。坐在家里任何地方都期待能聽到她的點滴聲音,哪怕是她責備自己也好……
想起今晚清兒會去夜校上課,就計劃著去接她放學,然后自然是絕對誠懇道歉、檢討。
來到學校,偌大的校園空蕩蕩的,只有一棟教學樓,六個教室被辟為夜校用。
劉江在幾個教室外逛了一圈,看到的都是密密麻麻的腦袋。最后實在沒辦法,借著幽暗的燈光沿著圍墻朝不遠的車棚走去,因為清兒一直都是騎電動車的。
那是個敞開式的車棚,上面蓋了簡易雨棚,一面挨著圍墻,一面用鐵欄桿圍著。快到車棚的時候,劉江就看到在車棚里有兩個側對著自己身影,緊緊貼在一起不住地磨擦蠕動,就像是拍攝中的毛片。
“小樣,真的就那么饑渴難耐嗎?你們放的開,我也就不介意看……”劉江心里既羨慕又嫉妒“我這輩子是沒機會享受這樣的刺激了,一、我舍不得讓清兒到這種地方來滿足自己的欲望,不這簡直就是獸欲……二、我也不能對不起清兒找別的女人……”想著“嘿嘿”一笑心想:“一對野鴛鴦,你們放的開,我也就不介意看……”只見車棚里,那個高大魁梧的男人猶如黑熊般把那嬌小的女人熊抱在懷里,抵靠到欄桿旁瘋狂地擁吻,那女人一副驚慌屈從的樣子。那男人的大手,已經捏著在女人的胸脯。看抓捏的樣子,劉江也能感覺到那女人乳房的柔軟,看到他面紅耳赤。
劉江帶著偷窺的竊喜,慢慢地貓腰靠近。只見女人穿的體恤已經被撩起,那白皙的肚皮和被大手抓住的乳罩。“靠,太大膽了吧……”短裙下白皙勻稱的美腿在不斷難耐地地張合。那男人花襯衫的扣子都解開了,興奮地和女人的身體撕磨。那女人哭泣般地呻吟,更讓劉江合不攏嘴。
“嗯啊……啊……寶善哥……這是學校,哎呀……嗯啊……人家還在上課呢……嗯啊……哎呀……上完課就去陪你啦……乖啦,……哎呀……”男人的激吻讓她有種窒息的快感,一邊又哀羞地拒絕,一邊深情地撫摸男人的身體。
操,怎么這么像清兒的聲音?!不對,完全就是清兒……!劉江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屏住呼吸靠的更近,撐著腦袋努力看清眼前的人。兩眼瞪得大大的,真希望是自己搞錯了。身體僵硬地直了其來,但看的越清楚,心疼越厲害。
那狗熊般壯實的男人好像也發現了劉江,不過只是愣了一下,立刻變得更加狂野,帶著邪惡的笑容,更賣弄地伸出舌頭不斷添吸女人的秀美臉蛋和白嫩的頸項。發出“雪、雪”響聲,兩手粗魯地伸到她裙里,一把把她小內褲扯到膝彎處。
“啊嗯……寶善哥,不要啦……不要在這里……會被看到的……”女人緊閉雙眼,不斷配合地搖動腦袋,讓男人享受地吮吸自己嫩滑的脖頸。纖細的手臂彎過他的腋下,勾抓在他厚實的肩膀上。
“媽的!怎么會這樣?真的是清兒!”劉江強壓心頭的怒火,索性裝作去取車一樣,大模大樣地朝他們走過去。眼睛一刻沒有從他們身上移開。
“多幾個人看看不更好……讓所有人都知道清兒是我的,我想怎么干都行……”男人故意把她名字說的很重,接著一腳把那小內褲的一邊踩到腳下。
“清兒就是寶善哥的女人……清兒只想做寶善哥的乖女人……”清兒呢喃地說,纖細的手臂討好地勾到他脖子上,左腿順從地抬起,從小圓口里抽出來。
“哈嗯……喔——啊——大……,好漲……”聽到女人一聲痛苦的長吟,劉江的心頭仿佛被無數鋼針刺穿的痛。
劉江完全看清楚了,真的是清兒,就是清兒……就在她被插入的那一刻。
就在她痛苦的一仰脖的那一刻。劉江幾乎就呆住了,他實在沒想到自己疼愛的清兒會在露天和別人交媾,就在自己眼前四米遠位置。
“——賤貨——為什么嫁人——干死你——爛穴——。”寶善一邊憤怒地說,一邊猛插,兩手抓抬著那豐滿渾圓的美臀,將她后背重重抵靠著欄桿上抬起。
“……清兒錯了……清兒改……清兒會聽話的……”清兒兩手緊緊勾住他脖子上,任由寶善不斷頂動,緊鎖眉頭,微瞇雙眼,動情而乞求地,看著已經變得野獸般瘋狂的男人,任由肉棒快速進出,微曲兩腿不住晃動,小內褲還無力掛在她右腳上。
劉江兩手都握成了拳,喉嚨被堵住般說不出話,身體不住地顫抖。
寶善冷冷地瞟了一眼劉江,目測了下他的身高比自己矮了一個半腦袋,心中更加自信。隨后,猛地抽出肉棒。只見清兒的身體一下變的無力癱軟,腹部在肉棒離開的一剎那,急促地抽搐,發出失落而又撩人的呻吟。劉江能看到寶善那粗大黝黑的肉棒泛著晶瑩的水漬。
“轉過去趴著,……”寶善完全是命令的口氣。順勢把清兒掉在地上的內褲撿起來,直接朝劉江丟去。
清兒無力地轉過身,猛地看到劉江站長面前,死死地盯著自己,兩眼噴射著難以形容的憤怒。“啊!”一聲驚呼,嬌小的身軀羞澀地朝寶善身上靠。那小內褲已經落葉般掉落在劉江前面的地上……
“啪……”寶善毫不憐惜的在她雪白的大腿上一拍。“趴好……”另一手粗魯地按著她后脖。此刻的清兒完全不知所措,一臉惶恐地看著劉江,嘴唇抖動,身體卻已經被寶善拗成,適合從體后插入的姿態,屁股高高翹起。
“沒想到這么快就會碰到我期待已久的觀眾了……”寶善說完一抬腰,只見清兒身體一挺,肉棒又再次順利地刺入嬌嫩的蜜穴。
劉江能清楚地看到,清兒秀美臉頰上浮過一絲痛苦的表情,做了個吞咽動作,發出潰散的鼻息后,又浸入享受般癡態,幾乎連睜眼的氣力都沒有。
劉江完全邁不開腳,一手舉的高高的拽成拳頭,在空中抖動。“你、你、你們……”“對不起……啊恩……老公……啊嗯……,我……我……啊喔……啊……”清兒強抑著興奮的情緒、閉著眼睛輕喘,曼妙的腰身隨著寶善手掌愛撫而彎成性感的弧度。
寶善根本就沒打算讓清兒說話,抽動幾下后,肉棒死死頂住最深處碾磨。“說,插到哪里了?喜歡嗎?”“唔嗯,子宮……啊唔……是子宮……啊噢……清兒受不了了……清兒喜歡……”劉江看著妻子身體痛苦而難耐地蠕動,兩眼還歉意地看著自己仿佛要取得自己的原諒。幾乎要崩潰了,爆發似地沖到她面前,兩手重重地拍著鐵欄桿上“為什么?這是為什么?”“為什么?你好意思問為什么?這女人本來就是我的……”寶善也變得異常暴躁,兩手如鉗子般死死地抓住她纖瘦的肩膀用力朝后拽。他的力道讓清兒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兩肩完全攤開,脖子后仰,身體折斷般后弓,雪白的乳肉明顯地在激顫的起伏。
“以前我這樣干她,以后我還要這樣干……每天干……換著花樣干。”寶善卻還不斷慫動身體,讓抵在宮口的肉棒能插到更深。
“唔……”“你瘋啦!”劉江心疼清兒被如此糟踐,著急地想把他的大手從自己女人身上掰開。可毫無作用,更顯得自己是那么無力與局促。
“你別傻了,你老婆就喜歡被我這樣干,她一直就是這樣賤的,她愛死我的雞巴了!”寶善變得有點得意,肉棒抽插變得緩慢而有力。“你應該看她表情,她現在是不是很享受?”“嗯啊……嗯啊……嗯啊……”清兒滿臉哀羞中夾雜著滿足的舒暢,漲紅的臉蛋更加動人,又逃避的扭向一側。
劉江幾乎驚呆了,心碎的和粉末一樣。“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作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