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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紅光淡下去,法臺居然自己向一邊緩緩移動,巨石摩擦,震得地面隆隆作響。
文澈幾乎是出于本能,跨步上前,擋在了陸南風和法臺之間。
連文澈自己都覺得好笑,自己是個睚眥必報的人,陸南風剛才那一推,文澈很不爽,怎么她都沒道歉,自己倒擔心起她的安危了。
陸南風只覺得隨著法臺的移動,有一道身形迫近,見文澈擋在自己與法臺之間,心中頗為感動。
如同平靜的湖面泛起漣漪,如同經年的積雪開始消融,陸南風塵封已久的心也在不知不覺中開了一扇門,只是這門連陸南風自己都不知道為誰而開。
大概愛情就是這樣,有一個人不經意間走進你的心,你還在傻傻地認為自己不會愛上他。
法臺已經讓出足足兩尺多寬的地方,足夠通行。
“有風”感覺到風,陸南風一陣欣喜,這就是說離出口很久了。
“沒錯,還能看到顧六的血跡。”文澈沉聲附和著。
“快走吧。”陸南風邊說邊扯扯文澈的袖子,似乎忘掉剛才與文澈的不愉快。
文澈神色復雜地跟在陸南風身后,由于兩人的血都留在法臺上,文澈自己一時也有些搞不清楚,到底是誰的血移動了法臺。
陸南風剛才說起的南巽兒也讓文澈很奇怪,他自己是真的沒有看見南巽兒,可看陸南風的神情也不像撒謊的樣子,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文澈帶著心事與陸南風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終于從后花園的假山上轉出來。
文澈忙著查看周圍環境,陸南風剛才在地宮里精神高度緊張,現在只想偷個懶,反正有文澈在,她也不擔心,跟在文澈身后。
對比起文澈的復雜心事,陸南風倒是輕松許多,一路只管跟著文澈,什么也不想,只管盯著文澈流光瀲滟的冰絲紫袍,仿佛紫色是最令她安心的顏色。
穿過甬道,繞過插屏,二人向著三間廳走去。
此時已是黃昏,太陽收斂起刺眼的光芒,只剩半個金燦燦的圓盤掛在天邊。夕陽余暉照在身上,暖暖的,就像文澈的眼神……
陸南風晃晃腦袋,覺得自己是犯了癔癥了。
☆、文澈的師兄
“郡主——我還以為你們……正要去找”
只見纖云小聲啜泣著,見到陸南風,不管不顧地沖上去,扎在陸南風懷里,嚎啕大哭。
只是纖云情急之下,竟然忘了,她在文澈面前一直都是喊陸南風“小姐”的。
纖云自己也突然意識到說錯了話,可已經來不及了,小心翼翼地看著文澈和陸南風。
“我的事情不必瞞著文公子。”陸南風毫不扭捏地對纖云說道。
其實陸南風看文澈在地宮中,對南陽地宮這么了解,她就覺得只要是文澈想知道的事,一定能知道,既然這樣,幾次三番遇到文澈,說不定文澈私底下已經把她的身份調查清楚了,既然這樣,再瞞著,也沒有意思了。更何況,在地宮中,多虧有文澈照顧,就沖著這份照顧,她也不該瞞著人家,也不想。
陸南風對著文澈很真誠地說道:“文公子,我是陳國郡主陸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