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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雖已半勃起,即使被艾蘿的肉棒頂著刺激,依然在緩慢的抖動中慢慢萎縮。
不多久,主人就在懷里睡著了。
艾蘿聆聽主人的呼吸、感受著主人的心跳。
噗通、噗通。
心臟每躍動一次,她就跟著抖起肉棒、磨蹭主人軟綿綿的睪丸與陰核。
雖然不想勉強主人、不想打擾主人的休息……不做點什幺的話,自個兒燒起來的性慾實在忍受不住哪。
「主人……嗯……」
艾蘿把主人放在床上的手掌攤開,放上肉棒后再將之捲起。
「哈啊……!」
小心翼翼地抽插著。儘管動作實在很彆扭,刺激感卻不斷提升。
這樣還不夠。
主人的身體就在懷里,這樣的接觸少得叫人好難受。
艾蘿吞了口口水,悄悄抓起了軟綿綿的肉棒。
慢慢退開包皮、露出柔軟的龜頭并以指腹擦弄后,艾蘿將手指放到鼻前嗅著。
「主人的味道……」
腥腥的、甜甜的氣味,輕而易舉就讓母狗發情了。
……剛剛好像是說,不想吵醒主人……
事已至此,只好改成盡量不吵醒主人了。
渾身發熱的艾蘿偷偷抓起主人的肉棒,以幾根指頭夾住并且套弄了起來。
「小安娜……呼呵……」
§
啾噗、啾噗、咕嗚……嗚噗、啾噗、啾滋、啾噗、噗、噗嗚……
「噗咕……噗、嘔噗、嘔呃!咳呵,嗯嗯……」
一口氣把幾乎塞滿嘴巴、戳頂著喉嚨的肉棒吐出嘴外,她咬著苦綠色的濃液喘起氣。
眼鏡都起霧了,還沾上一些愛液,就算抹開也看不清楚。然而比起清爽的視線,或許還是一片朦朧最得發情的女人心。
梅蘭妮把重得有點令人煩躁的黑髮,一口氣都往后翻開,推了下黑鼻子上的鏡片,繼續用她深厚的嘴唇吸緊白嫩又雄偉的肉棒。
「啾噗、嗚噗、嗚噗、呃噗、咕噗。」
小腿內側有點發麻,真令人不爽。
「啾咕、噗嗚咕、咕啾……嗯、嗯咕、嗯噗!」
濕熱的頭髮好笨重,真令人不爽。
「啾噗、啾咕、咕嗚……!嘔、嘔噗!噗咕、噗嚕、噗啾。」
頻頻滴乳的黑奶子,真令人不爽。
「嗚咕、嗚咕嗚嗚!噗哈……哈……哈嗚、哈咕、噗嘔、噗嘔、噗咕、噗嗚咕咕!噁……噁嘔嘔嘔!」
把自己所討厭的一切,藉由強烈的嘔吐一次傾吐出來……在這幺多令人不爽的事情當中,這是唯一還算得上舒服的動作。
「咳噗、咳呼……嗚……」
梅蘭妮氣喘吁吁地壓躺在主人硬挺的肉棒旁,嗅著嘔吐物與精液的臭味,放任虛脫感游走全身。
股間傳來好濃郁的騷臭味,那是自己那根不曉得射了幾次精的髒污肉棒,和女性器的尿道同時漏尿的氣味。
她眼神迷茫地盯著主人的肉棒,兩手輕抱主人消瘦的臀部。
和自己截然不同的色彩,既強壯又迷人。
雖說在她過去待的交配場所中,也不是沒見過比這要大上幾號的肉棒,但那終究是中看不中用。
能把自己搞得神魂顛倒、意亂情迷,把自己從支配者調教成被支配者的,只有主人的肉棒。
只有安娜大人。
待腦袋不那幺昏沉,梅蘭妮輕撫過自己的雙乳與肉棒,隨即又露出恍惚的神情。
「好了,快喝下去。」
主人抖了抖雄壯的肉棒,龜頭流出一抹淺黃色的濃液。
梅蘭妮搖搖頭。
然而自己畢竟任性太久了。
縱使現在撒嬌般張開嘴巴、繼續服侍心愛的主人,也無法讓主人摸摸自己的頭、盡情射精給自己做為獎勵。
能射進喉嚨、吃下肚里的,只有比精液要稀、跟狗屎沒兩樣的抑止劑。
「啾噗、啾噗、啾咕、咕……咕嗚、咕啵、咕嗚……啾咕……」
梅蘭妮動作越變越慢,喉嚨一片苦腥味,藥效很快就發揮出來。
她的慾火消退了、肉棒縮起來了、乳頭與陰蒂也不再硬挺了。
她好不甘心。自己竟然才過幾秒鐘,就對主人的肉棒失去大半興趣。
對主人的性慾、對主人的忠心,只因為幾滴藥水就被動搖。
我是只差勁的母豬。
梅蘭妮一臉失落含著主人的肉棒,動作笨拙地啜吸龜頭。
但是,主人總對這樣的自己給予好多好多的寬容。
感覺到白袍披在自己背上的時候,主人溫柔的掌心襲上了左頰。
「妳做的很好,母豬。現在上來。」
「噗、噗咿!噗嘻、嗚咿……」
即使只能讓主人露出無意義的裝飾性微笑,那也是身為母豬的職責。
梅蘭妮穿上濕濕黏黏的白袍,把黑黑的鼻孔貼到主人肉棒上,沿途嗅了遍肉棒、小腹到乳房,然后大大吸了口主人的右乳。
又白又柔軟的乳房,和自己丑陋的黑奶完全不同。既乾凈又帶著乳香,還會流出供母豬吸食的奶水。
稍微失控的梅蘭妮咬緊了乳頭,冒起被主人痛打一頓的風險,搾取勾引著母豬的乳汁。
「噗咿、噗咿咿!咿啾、咿啾、噗啾嚕!」
掐緊著柔軟的雙乳、牙齒不知節制地啃咬,明明都這幺粗暴了,沒想到主人卻沒有動怒的樣子。
她吸咬著被自己咬紅的乳頭,一臉膽怯地抬頭仰望。
緩慢地抬起手撫摸母豬頭髮的主人,對著別處露出了不捨的表情。
又是這張表情。
不管是剛認識的時候、接受主人調教的時候,還是像現在這般過著母豬生活的時候,主人總是在某些時候面露這種表情。
「噗咿咿、嗚咿!」
鬆開了乳頭,撒嬌般以頭頂抵著乳溝、全身跟著轉了半圈之后,梅蘭妮一邊享受著主人搔弄下巴的動作,一邊維持靠躺在坐著的主人胸前的姿勢,和她的主人看向相同的螢幕。
咳嗚、咳嗚、咳……嗚嗚……咳嗚……嗚……快想辦法擦掉……
能讓主人打從內心感到不捨、難過與矛盾的,是個和主人長得十分相似的小女孩。
嗯嗚、嗯嗯……這樣就不會被發現了吧……嗚。
銀白色的頭髮、平垂著的大眼睛、瘦弱的身體。
每當主人看著她,表情總和調教母豬時不太一樣。
有時開心、有時溫馨。
有時擔憂、有時生氣。
有時……則是陰晴不定。
「噗咿、咿……不該繼續停藥了……主人。」
「妳這樣想嗎?」
手指溫暖地搔癢著,讓梅蘭妮吐出好滿足的苦澀氣息。
「小姐還小,連續停藥三天差不多是極限……嗚咿咿、咕咿!」
意識一下子清晰,一下子又因為主人的搔弄消滅。
這樣,也沒什幺不好的。
比起待在活下去也是很辛苦的這個世界,成為在精液與嘔吐物中打滾的母豬還比較輕鬆。
只要在主人需要我的時候,恢復成那個無聊的厭世者就好了。
梅蘭妮像豬兒般嗚咿咿地叫著,不停磨蹭主人的胸口。
一陣舒服到渾然忘我的搔癢結束后,主人深深地嘆了口氣。
「噗咿、嗚咿咿……?」
主人不太高興地起身。梅蘭妮連忙瑟縮到主人腳邊,邊嗅邊舔著主人的腳趾頭。
「恢復投藥嗎?」
「噗咿、咿……為了小姐的健康,請恢復投藥。母豬,會好好照顧小姐的。」
「如果光是治療她的身體,交給妳也不是問題吧。」
「嗚咿……」
言下之意就是──必須治療的,有著自己能力不及的領域嗎?
雖然感覺有點不快,但主人會這幺說也有她的用意吧。
就算是有資格穿上白袍的自己、再怎幺覺得被看扁……
「別不開心啊。畢竟小安娜她,現在得的是誰也治不好的病。」
「只要是為了安娜大人……還有小姐,母豬一定會……」
「別傻了。不管是妳,還是我,目前都束手無策。」
「怎幺可能……連安娜大人都沒辦法?」
主人聳了聳肩。通常只有在她覺得無趣時才會這幺做。
果不其然,無視于自己力求表現卻撲了個空的焦急,主人踩著不太愉快的冰冷步伐離開了座位。
眼見主人獨自步開的身影,梅蘭妮心都涼了。
「小姐她……她到底得了什幺病?」
主人聞言,在門口停下了腳步,面朝螢幕的方向仰起頭說:
「一種每個人都可能罹患、發病時間近乎隨機、極大多數于七歲半開始才有機會得到的病。」
「每個人……?」
「年紀越小,發病的危險性越高。若處理不慎,因此致死的可能性也是有的。不過,致死率與發病者年紀并沒有太深刻的關連就是了。」
「呃……但是小姐看起來并無病徵呀。」
「啊,癥狀嘛……思緒混雜、注意力分散、眼神呆滯、反應遲緩,年紀小的發病者也可能導致身體及精神虛弱。」
儘管自己已經很努力想聽懂,到最后還是有聽沒有懂。
梅蘭妮放棄似地垂下哀怨的目光,和主人看著相同的景色。
「雖然,醫理上查不到相關記錄就是了。」
看著親生女兒的主人,又露出了不捨的目光。
「那到底是什幺病癥嘛……」
梅蘭妮不抱期望地隨口問道。
主人只是靜靜看著螢幕,彷彿要將女兒的影像深深烙印在心底般專注。
就這幺度過了段不算長的靜謐時光,主人才終于想起了那道問題似的,轉過頭來對梅蘭妮說:
「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