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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快點嘛!」
「呃……好的。」
抱持著子宮沒被愛撫的小小遺憾,艾蘿在萊茵小姐三度催促下翻身趴好。
「腿張開、張開!」
「這、這樣嗎……?」
兩腳往外伸展到了床沿,張開角度讓萊茵小姐滿意地笑著。
「那幺,要來做開花的準備啰!」
艾蘿吞了口口水。
「好的……」
雖然自己并不是很清楚,所謂的肛門開花到底是不是像子宮這樣,把直腸給弄出來……不過,只要想到主人正注視著自己,就有股停不下來的沖動。
再說了,連子宮都是輕輕按摩幾下就弄得出來,肛門應該也……
「呃、呃嗚嗚啊!」
心情稍微放鬆下來的艾蘿,就在肛門突然被某樣東西大大撐開之際,驚訝地迸出哀鳴。
「嗚……嗚啊!」
那東西的溫度沒有肉棒那幺高,前端形狀也不一樣──好不容易在擴張感帶來的混亂中理出頭緒,萊茵小姐也在這時更加深入。
帶著冰涼滑順的觸感深入肛門內部的,無疑就是萊茵小姐的手。
……幸虧有那不知何時涂滿整個手掌的潤滑劑,否則現在肛門可是會磨擦到血流如柱。
畢竟,連前戲都沒做就這幺突然插進來,實在有夠痛的……
「啊啊,妳太緊張了呢。不是才被小安娜開發過嗎?放鬆點、放鬆!」
就算您這幺說……擁塞感也不是光說放鬆就能無視掉的東西呀!
更何況,還是被主人以外的人……
嗚嗚,屁股好痛喔。
舒服感都還沒浮現,佔據腦袋的都是不舒服的擁塞感,還有正在消退當中的脫力感。
這幺一來,本該令母狗感到愉快的肛門姦淫,就會變得既痛又難過了。
「嘿!」
萊茵小姐很用力地往內壓入,把插入一半的掌心都推進括約肌內側,手腕緊緊卡住括約肌。
那動作蠻橫地帶來了一股撕裂感,以及令人作嘔的反感。
「呃……!」
頭好暈。
臉好燙。
好想吐。
為什幺會這樣呢……不明白,也不想管了。
只是覺得,身體好像在排斥著萊茵小姐的樣子。
「夠了,到此為止。」
主人平淡的聲音響起,登時制止了緩慢往體內鉆入的萊茵小姐。
肛門和肌膚的磨擦、括約肌和手腕的磨擦、指腹與直腸的磨擦在同一時間停頓下來。
在自己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以前,沒想到萊茵小姐先嘆氣了。
「沒有前戲的滋養,果然不容易開花呢……」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啊。
「妳太急了啦。而且笨母狗的肛門是安娜大人的。」
「喔哦──吃醋啦?」
「哈?」
「看著心愛的女奴,被自己尊敬的導師拉出子宮、調教肛門,于是忍不住吃醋出聲了,對吧?」
咦、咦?是這樣嗎?我是主人心愛的女奴……
「請注意您的用詞,萊茵老師。是心愛的母狗。」
……更正,是主人心愛的母狗。汪嗚……
「是、是。那幺──」
咕啾。
接在小小的聲響之后,萊茵小姐那只深深插入肛門內的手,幾乎不費力氣地抽離出去。這個看似輕鬆的動作,為什幺會讓自己忍不住哀嚎出來呢……
「嗚噫……嗚嗚……」
擁塞感消失的瞬間,脫力感猛然飆升,隨后又迅速凋零。
總覺得……不光是手,連不舒服的感覺也跟著離開身體似的。
鬆了一口氣呢。
艾蘿正欲轉身,屁股卻被一對小小的掌心給輕輕壓住。
「呃……?」
接著是大腿肉的柔柔觸感。
「萊茵小姐……不對……主人?」
然后是肉棒抵住熱燙肛門的觸感。
「被幼稚笨女人弄臭的肛門,就用安娜大人來清潔一番吧。」
趁虛而入的主人臉頰紅通通地說道,緊接著整個身體都壓了上來。
暖暖的、軟軟的身體,宛如愛撫般地在背上。甫一挪動,便帶來溫暖的舒適感。
主人的體溫。
「變態母狗,我要插啰。」
主人的聲音。
「好的……!」
主人的觸感。
「嗚嗚……!」
啊……身體不痛了。
滑滑溜溜的肉棒撐開肛門、鉆過括約肌乃至直腸里頭的過程,沒想到竟然如此順暢。
就好像牽手這種簡單又令人心暖的動作,主人的肉棒十分自然地陷入了母狗體內。
而且,身體馬上就變得熱呼呼了。
主人雙手鉆到自己雙乳底下,五指開開地緊觸著壓扁的乳房。
肉棒開始緩慢抽插。
但是,不論主人還是母狗,都知道不用再從頭慢慢來過了。
因為啊,母狗的肛門,早就滿懷喜悅地接受了主人……
「好……好熱……好棒……!」
啪滋、啾滋、啪滋。
「主人的肉棒……是主人的肉棒……!」
啪滋、啪滋、啪、噗咕、啪咕。
「哈啊……呃……!」
肉棒奮力頂入肛門深處的瞬間,母狗渾身微微發顫著。
待讓肛門、括約肌及直腸不斷升溫的抽插再度展開,垂壓在床上的子宮忽感濕熱。
把臉埋在母狗私處前的萊茵小姐,正啾噗啾噗地吸吮著肥軟的子宮。
「兩、兩個人聯手……犯規啦……嗚!」
儘管身體越來越舒服,嘴巴卻言不由衷地喃喃著無謂的反抗。
然而,掌握了母狗一切的主人,還有技巧高明的萊茵小姐,輕而易舉就看穿了這種矛盾心態。
所以……就算是再怎幺笨拙的自己,也能放心地把身體交出去。
母狗在體內的火焰越發熱烈之際,悄悄地閉上眼睛。
好奇妙的感覺。
身體確實感到熾熱,乳房、肛門還有子宮的快感,也確實在攀升。
可是,自己卻能一邊享受著肉棒與舌頭,一邊沉澱思緒。
想要肉慾的時候,快感便如電擊般馳騁于全身。
想要休息的時候,身體就輕飄飄地好像在飛舞。
……好舒服。
舒服到,就好像拖著疲憊至極的身體,朝軟綿綿的床舖倒下一般。
思緒漸漸地沉入海底。
身體漸漸地放鬆開來。
抱持隱匿著的快感,讓精神下沉再下沉。如此下沉到了最后,碰觸到自己的,就只剩下許許多多反射著主人與自己的青白色碎片。
母狗看著這一切、享受這一切,然后……逃離了這一切。
真是的。
現在可不是回憶的時候呀。
現在是……現在是「想要肉慾的時候」才對。
母狗睜開了被愉悅的熱淚所打濕的眼睛、頂著赤紅的臉蛋迸出長長的哀鳴。
§
意識漸漸恢復過來時,夢境的碎片逐一拼湊成青白色的記憶。
壓抑住抗拒這道色彩的反應、在其流失前挽回大部分的事件片段,成了每天醒來的首要任務。
雖然說,就算不刻意這幺做,也能記住至少一半以上的內容,但這對于自己而言是不夠的。
想要記得更清楚。
不論是重要的事,還是自己的事……
她按住微微發疼的腦袋。
啊啊,看來今天收集到的,并不全是愉快的碎片。
思及至此,身體不禁顫抖了一下。
她倚著床頭坐起身子,接過隨侍在旁的侍女遞上的水杯。
喉嚨重獲滋潤的舒暢感,撫平了還不太習慣接觸碎片的身體,也讓她有了欣賞日出的余裕。
明明是每天都看得到的東西,最近卻不知怎地,覺得陽光溫暖到了彷彿虛幻之物。
不曾映照出碎片的日射,也會讓碎片里的自我起而追尋嗎?
是啊,那是一定會的。
如果說,那就是幸福的話……
……不,現在不是思考這種事情的時候。
她將溫暖的碎片收藏在心底,轉而尋找不愉快的尖銳碎片。不一會兒,便從中發現了帶著銳刺的家伙。
「通知黑爾福德。」
她輕按住不很舒服的腦袋,面朝陽光灑落處說:
「發現了最優先目標,位置AD,狀況為突發及W。」
語畢,侍女捧著已撥通的話筒來到她耳邊,從聽筒內傳來了彷彿敲碎冰塊般的女聲。對于從聽筒傳來的、對方那每天都得問一次的問題,她給了有點疲憊的答案。
「妳說那什幺傻話,當然不可能。」
些許的倦容。
「別挖苦我啦,那種事真的不可能……嗯,我知道了。」
而后是苦笑。
「天佑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