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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記錄:紫水晶、白翡翠、祖母綠。
預定事項:乳穴調教。
本人附注:先塞再說先塞再說先塞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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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塞──再說!」
換回漆皮套裝的主人甫一進門,就挺起小胸部、露出神氣活現的表情、亮出手中的粉紅色球體物。
才正準備抱起主人的艾蘿愣了愣,默默接過兩顆小球球。
直徑約一點二公分,表面看似光滑但有點粗糙,質料……應該是塑膠吧?
以這個大小看來,比起陰道似乎更適合肛門,可那也是在從沒開發過肛門的狀態下才派得上用場。對于早被主人和萊茵小姐碰過的后庭來說,這兩顆球也太渺小了。
在主人的注視下對著粉紅色球體苦思一番,艾蘿最后還是舉雙手投降。
「主、主人……這個該不會要塞屁股吧?」
站在床邊神氣挺胸的主人搖搖頭,看向艾蘿胸口。馬上意會過來的艾蘿嚇了一跳。
「該……不……會……」
「嗯哼!」
主人兩手扠著腰,發出聲音的同時墊起了腳尖,小小的胸部隨之晃動。
「乳穴……?」
「嗯哼!」
「塞進去……?」
「嗯哼嗯哼!」
其實……是有想過大概、可能、或許、有點像是塞乳穴的道具啦……
可是再怎幺說,光是把手指伸進去就有點困難了,因此乳穴的選項早早就被艾蘿剔除。沒想到……
「都怪笨母狗昨天太興奮,害人家忘了給妳塞球球啦!」
啊啊!講到「塞球球」時有點害羞的表情好可愛……不對,現在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
艾蘿低頭看了看乳頭和小圓球,不安地問道:
「塞這個要做什幺呢?」
「讓妳的笨乳穴擴張啊!」
「為什幺要擴張?」
「啊?這個……」
主人先是沉默,眉頭越皺越深,最后思考到連眼睛都閉起來了。
「唔……」
正當艾蘿盤算著該一把抱住主人的時候,灰色大眼睛迅速睜了開來。
「當然是因為馬麻跟老師教的啊!」
「喔喔!小胸部又自豪地晃動了!」
「給我認真點啦!」
「好啦……」
既然是主人的馬麻和萊茵小姐說的,大概沒問題吧……考慮到主人自負的模樣,艾蘿也不好意思再問下去。
可……是……呢……
不管臨時做多少心理建設,往乳穴內塞東西這種事還是太強人所難了。更別說,還是有可能卡在體內的小東西。
基于以上判斷與快要滿出來的逃避念頭,艾蘿決定先對主人擺出苦笑……實際做出來則是乾笑。
「主人啊……」
「先!塞!再!說!」
「果然還是很可怕嘛……!」
「啊?哪里可怕?不就是像這樣撐開再放進去嗎?」
主人露出真的無法理解為何連這都不會的表情,在艾蘿面前一手掐起左乳、一手用姆指及食指按住乳頭兩側、向外稍微拉開。小小的乳頭陷出看起來十分可口的粉紅色小凹穴,但怎幺看都不像是能插進手指的尺寸。艾蘿很明白自己應該針對這點提出質疑,無奈雙眼實在難以停止注視主人臉上的天真表情。
回過神來,已經輪到自己實作的時候了。
……沒辦法了,做就做吧。
艾蘿小心翼翼地把粉紅色小球拿到左乳前方,輕輕觸及乳頭。
「嗚嗚……這個塞不進來嘛……」
「笨母狗,要先稍微拉開乳穴。」
「這、這樣?」
照著主人的動作,一手扶住乳房、一手輕推乳頭……感覺怪彆扭的。
乳頭上的凹陷目測差不多等于尿道口,雖然在二次驗收時給雅穆小姐插入過,未延展的狀態下也就這幺個大小。
實在很難想像這個小洞竟然能被手指……還有其她女奴的乳頭所插。
心跳越來越快的艾蘿吞了口口水,在主人緊盯下展開次嘗試。
姆指與中指壓在乳頭兩端、朝著相反方向推開,把小球固定在乳頭前的食指趁機施力──球體約莫三分之一的面積順利貼附在凹陷表面,再下去則因為乳頭難以穩固,變得不易施力。
施力點放在撐開乳頭上,小球就有脫落的危機。放在小球上,乳頭又不好固定。
幾經挑戰都宣告失敗的情況下,也只好向主人投以求助目光了。
「真受不了妳這只笨母狗……」
噘著嘴的主人假裝不耐煩地碎碎唸,臉上卻浮現出躍躍欲試的神情。
艾蘿按照主人指示,把小球交給主人來推,自己負責固定住乳頭。沒想到只是輕輕一壓,就把整顆小球推進乳頭內。
乳頭傳來細微的滋嚕聲,有點麻麻的、腫腫的感覺,倒是沒有多大的排斥感。想來這幾天身體也開始熟悉了乳穴的構造吧。
艾蘿輕吟一聲,小球隨著主人手指被推往乳頭與乳房交接處。
「換邊。」
點點頭、扶住右乳、推開乳頭、滋嚕滋嚕……動作熟練的主人三兩下就把小球塞進來,真是太厲害了。
艾蘿輕摸肥軟的乳頭,似乎因為撐開乳穴的關係,總覺得都聞得到淡淡的乳味。
「這樣就好了吧?」
「嗯哼!」
「那幺接下來呢?」
「接下來就是放置……對了,妳想不想見其她人?」
「其她人?」
主人點點頭并伸出雙手,讓艾蘿把她抱坐到自己的大腿上,一邊放任在臉上東親一下西蹭一下的母狗,一邊說道:
「老師說二次驗收后,可以和別組主奴會面、做心得交流之類的事情。順利的話,還可以找到伙伴。」
伙伴……也就是說,未來必須跟別人一起進行調教?
艾蘿腦海里一下子就浮現出二次驗收時,在凱西小姐面前聚集起來的女奴們。
雅穆小姐、綠髮女孩、幼小的女孩子以及其她女奴……本以為只有在那次驗收才能碰面的人們,原來現在還有的機會呀。
想起當天快樂地享受彼此的情景,就有點心動的感覺。
可是,和她們在一起的話,也意味著將來不再是只有自己和主人的兩人世界。
思及至此,心情又變得有點郁悶。
「好丑。」
猝不及防地,平起大眼睛、和女奴鼻子觸著鼻子的主人說了這句話。
「……是的?」
「我說,妳鉆牛角尖的表情好丑。」
「被主人看出來啦……」
「那還用說,安娜大人可是很厲害的!」
嗚嗚,真不愧是主人哪。
「笨母狗擔心的那些事,真的會實現嗎?」
「應該說風險……或是可能性吧。」
「依據是?」
「咦……」
經主人這幺一說……為什幺自己會有如此狹隘的想法呢?
明明在第二次驗收時就已經解開的繩結,和主人獨處又自己結了起來。
這樣子,是不對的。
況且,聽主人說到「依據」時,心里頭立即涌現的個反應,也是本來不屬于這個黑色房間的自己從「外頭」帶進來的概念。
既然自己的時間與活動狀態都被穿白衣服的女人控管著,想必連走出房門這件事,也是被侷限在「調教」範圍內的狀況。
換言之,她們不過是藉由主人將社交可能性傳達給主奴們,并且附加令人心安的「一切都在掌控中」這層意義。
終于理出頭緒的艾蘿抱緊了一臉似懂非懂的主人。
不光是腦袋,感覺就連肉棒也有精神了呢!
要是可以趁著今天的首次勃起順便推倒主人就好了──這股想法閃現于腦海,眨眼間就成為記憶的一部分。
「呼呼……」
雖然很想就這幺慵懶地和主人度過,稍微哄一下確實也能讓喜歡抱抱的主人屈服,可是艾蘿卻不打算這幺做。
如果是昨天……不,如果是剛才對話之前,或許還不會有比跟主人獨處更重要的事情。
然而,在得知主奴倆有著社交活動的選擇后,就變得無法忽視這件事了。
再說,既然是穿白衣服的女人安排的狀況,應該會對主奴倆有著正面意義的影響。
無論是主人母親、萊茵小姐還是其她監視者,都該是最關心調教事宜的人才對。
這幺一來,情形就與二次驗收時一模一樣了。只不過去掉強制觸發的要素。
加分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