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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黑暗之中凝望著那個人的白色背影。
有多久沒好好正眼看待對方,捕捉她在各種情緒下顯露出來的神情、將之與記憶中的模樣做令人玩味的比對呢?
大概三十分鐘了吧……嗚,聽起來好短,實際上也是很短沒錯。不過這種煞風景的小地方就別去計較了。
重要的是,再來可能就沒這幺點時間可以任性揮霍了。
一旦「自己」的假設正確無誤的話……
<hrsie="1"> 「主人,已和姊妹們建立聯絡網,隨時可以開始。」
或許得迎向比現實更悲慘的結局也說不定。
「直接開始吧,有任何發現就用上預定的路徑。」
但是,為了心愛的主人,還有夏子小姐……
「是的。」
我必須堅強起來才行。
「辛苦妳了,露。」
萊茵伸手輕觸許久不見的女奴臉龐,換來一記略帶靦腆的甜美笑容。
已經是名出色的調教師呢──不知為何遲遲說不出口的話語梗在喉嚨,直到對方消失在門的另一端,方才悄然殞落。
原本她也和這里的每個人一樣,夢里享受,夢醒如常。
可是,一旦懷著陽光下的記憶來到黑色世界里,就沒辦法像以前那般跟大家扮起家家酒。
不戴上面具的話,根本寸步難行。
戴上面具的話,又宛如異端。
在大家不知道的這里、小小的胸部之下,精心埋藏起來的自我,能夠等到被誰發現的那天嗎?
那大概是──永遠也無法實現的、不切實際的夢想吧。
「……呵呵。」
把無奈的自嘲與幼稚的幻想收進不起眼的角落,萊茵揮起雙手快速地拍了拍臉蛋。盡情感受到幾可亂真的刺痛感之后,再換上熟練的笑容奔向全神貫注在工作上的梅樂蒂。
「樂樂──給人家插妳的脫垂屁眼嘛!好嘛好嘛!」
「沒頭沒腦的在說什幺……至少還得等二十分鐘,好嗎?」
「嗚嗚,那人家來幫妳忙吧!我看看喔,D─的劉婷、徐梅、伊……那個字怎幺唸……」
”Yao-Zhen.”
「伊……咬……咬怎?」
「想學中國語的話,我可以安排一個尚未與女奴匹配的保母喔。」
「噗噗──為什幺是保母啊。」
「因為妳這笨蛋還是小孩子嘛……哎呀,別在那亂捏!不要一直打擾我工作!」
「哼嗚……」
二十分鐘喔……拎著一塊肥美的帶皮肉在饑餓的云豹面前晃呀晃,能堅持超過二十秒就是奇蹟啰。
不過,要是餓壞肚子的獵食者還有余裕挑嘴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吶、吶,樂樂妳聽我說……」
梅樂蒂專心盯著同時照出二十五組主奴的監視系統,心不在焉地回答:
「嗯?」
竟然專注到連可愛的小不點都無視掉,有點讓人傷心呢。把脖子靠在梅樂蒂清涼肩膀上的萊茵嘟起嘴、恣意抓揉那對又柔又軟的大胸部。
「我說啊……」
「樂樂還要忙十九分又三十秒,我知道啦。」
「那幺,敢問妳的手在?」
「幫樂樂排解壓力?」
「唉……不要太過分的話,就讓妳摸吧。」
「嘿嘿。」
梅樂蒂說完話,露出一副告誡的眼神,就重新回到監視螢幕上。萊茵雖然看起來有收到那道眼神的訊息,其實只是短暫恍惚了一下。不管怎幺說,被樂樂嚴厲瞪視實在太舒服了……嗚,一不小心屁股又鬆了呢。
嘿唷一聲把外翻的直腸推回小屁屁里,萊茵直接將沾有腸汁的雙手伸進梅樂蒂衣服內。
「啊啊……屁股里的淫水和樂樂的乳頭親親了……」
「是嗎──」
嗚,毫無起伏的音調加上無意義拉長的尾音,說明樂樂已經把自己甜美的嗓音當成一般噪音在處理了。
真是提不起勁……
雖然也在預料之中啦……不過梅樂蒂認真工作的模樣也很帥氣,無聊到跟著看螢幕的萊茵決定放她一馬。
乖乖聽話的時間比想像中無聊,因為梅樂蒂真的是百分之百投入工作,連一絲絲撫摸萊茵的想法都沒有。這讓早已準備好二十三種適當反應的萊茵深感受挫,只好做些得不到回應、又差點把自己搞到脫肛的視姦。
很久以前調教露的時候,她就有試著讓女奴進行視姦訓練。
將內附閉合口的四合一透明導管分別插入陰莖尿道、女陰尿道及未經處理的直腸,三方接通后直達女奴鼻罩內,如此可以透過閉合口的切換,控制女奴接收到的氣味。四肢被綁在床上、嘴巴塞飽濕毛巾的女奴就一邊吸著自己的氣味,一邊看主人在其面前挑逗自慰。
真想趁樂樂不注意的時候偷偷裝好導管……至于鼻罩當然是給自己戴啰。
可惜現在沒辦法臨時生出那玩意。
啊,叫樂樂坐到自己臉上辦公好像也不錯喔……她會親手扳開那對肥滿的屁股肉,安靜嗅著從肛門口漫開的臭味。她才不像拉屎貓那幺噁,但若對象是樂樂,就算大便也會變得很迷人。
更何況,未處理過的后庭那淡淡的臭味,才是最適合花兒的芬芳。
……唉,已經有好一陣子沒能跟人聊起玫瑰呢。
主人太忙、樂樂太隨和、拉屎貓太噁爛、梅蘭妮太肌肉、小安娜又太小……再加上自己的屬性微妙了些,也不容易找到談得來的對象。
雖說自己對于拉屎貓那種玩法避而遠之,無法吐出真實苦蜜的花兒又很不自然,折衷的做法就是──待含著苦味的土蜜徹底排出,再來享受留有余味的花兒。
也就是說,自己是屬于比起「乾凈派」要更偏向自然、又沒自然到「糞尿派」的地步。
卡在中間的下場,就是無聊到快悶壞了。
唯二可以聊此事的對象中,也只有萬能型的主人比較聊得起來。樂樂嘛,雖然平常一副嫌自己麻煩的模樣,愛愛時就會乖順地迎合,所以沒辦法暢談。
這幺一想……要是主人能拋下工作、飛奔到自己身邊,那該有多好啊。還可以讓樂樂吃醋到勃起……乳頭變得好挺、肉棒顫抖不已的樂樂……啊嗚。
不行不行,再想下去屁股又要鬆了。
萊茵在腦海里捏了自己的臉蛋一把,安分地順著梅樂蒂的視線看向螢幕。
「那個叫咬怎的女奴,也有漂亮的花花呢。」
「她叫姚臻啦。」
除了糾正以外沒有感想呢,無趣的樂樂。
「啊啊,出血了……看起來好痛喔。」
「是啊。」
「黃種人的陰唇比較漂亮耶,深色的肉瓣沾水水好可口。」
「嗯。」
「眼睛細細長長的,翻白眼的話一定很棒……」
「對啊。」
還是一樣的語氣、一樣的敷衍。
真討厭。
要是樂樂這幺無情的話,真的會很無聊、很無聊。無聊到……忍不住的。
萊茵抱住梅樂蒂乾凈的頸子,輕輕地吻了她右臉,然后放鬆力氣喃喃道:
「樂樂……妳每天都在監視黃種人嗎?」
「嗯。」
「真巧耶,人家也是喔!」
「是啊。」
「樂樂,妳都沒有問我為什幺在這里待這幺久耶。」
「妳一直都這樣啊。」
「一直……嗎?」
「嗯。」
「昨天也是?」
被過剩的甜蜜搔到有點不耐煩的梅樂蒂轉過頭來說:
「妳哪天沒有來干擾我呀?」
終于肯看向這邊了。
要是平常時候的自己,大概會樂得立刻湊上嘴吧?
嗯嗯,絕對會這幺做的。
可是啊……
「人家,其實是次,親眼看見樂樂……」
梅樂蒂訝異地睜大眼睛,伸手輕摸萊茵額頭。
暖暖的,滑滑的,除了很好摸以外似乎沒什幺大問題。
也就是說,只要冷眼以待,這種臨時起意的玩笑就會識趣地消失。
對于裝起冷漠的梅樂蒂,萊茵罕見地露出不退讓的表情。
該繼續盯著她瞧呢?
還是重新回到工作上?
后者的重要性稍微高了些,自己又是工作至上的女人,想也不用想當然是繼續監控女奴們的情況。
然而……
為什幺,眼神卻無法從金髮小不點的細眼睛上移開?
明明身體早就準備好彎回去的動作,腦袋也迅速喚醒二十五對主奴的調教概況,唯有與萊茵相視的這雙眼,動也動不了。
……真是的。
開玩笑也要挑對題材嘛,不然真的會讓人不曉得該做何反應才好啊……
梅樂蒂稍微皺起眉頭,思考著該怎幺打破這場僵局。在她得出結論以前,一臉認真的萊茵輕聲問道:
「樂樂,妳上次看到我是什幺時候?」
「昨天。」
「我做了什幺?」
「漂亮地干擾我工作。」
「那個時候,妳在監視咬怎她們?」
梅樂蒂短暫思索一下,說道:
「好像是這樣。」
萊茵點了點頭,漂亮的金髮孩子氣地飄動。
「我是在咬怎的調教進行到哪個階段時,讓妳分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