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鑿的證據,所以只有借助周休日來拖延時間,讓鐘揚沒辦法向外界傳話。這種隔離他從而制造出時間差的做法,意圖有兩種。要么是準備把他往死里整,讓他住多兩天看守所,受辱又受罪。要么就是想讓他無力反抗,從而制造出更大的輿論事實。又或者,兩者都是。
反正無論如何,曠云科技都必死無疑。對方敢這么做,一定合理合法毫無錯處,就算你事后還有能力反撲,也基本無路可尋。好惡心的人,好惡心的手段。
“喂!”鐘媽媽極為不滿,不知道這小唐魂飛到哪去了!
唐歐拉被叫聲拉回神,對上鐘媽媽的眼睛,吐了句:“……您別慌,應該沒事的。”
“什么沒事兒!到底什么意思?為什么他們說我兒子行賄!”
“涉嫌,所以要被叫去問問話。”
“涉嫌也不行啊!我兒子我還不了解嗎!”
“只有您了解不行。”
“你--!你到底是不是我兒子的女朋友啊!這時候了你還跟個沒事兒人似的!!”鐘媽媽氣得站起來叉腰,只可惜動作過猛,人一下有些暈眩。
唐歐拉起身扶了她一下,說:“急也沒用,您先冷靜一下。”
鐘媽媽被她氣得頭疼,怒火四射,好不容易回去的眼淚又飆了出來。要不是陳凱杰不管不顧地推門而入,唐歐拉還真不知道該怎么應對了。
“凱杰!”鐘媽媽看清來人后,立刻調轉目標,抓住他就問:“你快告訴阿姨鐘揚到底怎么了!”
“阿姨--!”陳凱杰比鐘媽媽叫的還大聲,面容還要凄苦,他黑著臉掰開她的手,氣呼呼地說:“您寶貝兒子被公安帶走了!留下個爛攤子給我!哪兒哪兒都不像話!我一會兒還要應付一堆投資人!我頭大不大!您就不要哭了!我更想哭!”
鐘媽媽的哭聲確實被制止了,她傻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陳凱杰,沒感覺出這孩子有絲毫的善意,所以身子下意識地往唐歐拉那邊靠了靠。
“唐老師,我能不能求你個事兒!”陳凱杰也不管鐘媽媽是什么心境,他直勾勾地望著唐歐拉,好像乞丐盯著塊肥肉似的。
“你先說什么事情。”唐歐拉平靜地開口。
陳凱杰點點頭,語速極快:“薛璨東你認識吧,我聽說你跟他老婆關系非常好,你能不能跟他稍微說說,讓他再寬限點兒時間,別召開什么股東大會,等鐘揚出來再說!”
唐歐拉聽明白的瞬間,也疑惑了,“你為什么怕開股東大會?”
“為什么怕?!”陳凱杰冷笑,一副看傻子的表情,不耐煩地說:“你可能不了解創業型公司怎么運作的。我告訴你啊,只要股東大會一開,那必定是要做出大的決策的,我現在沒辦法對付他們,一個個跟豺狼虎豹似的。最好能拖一天是一天!”
唐歐拉難以置信地看著陳凱杰,原來以為他這輩子可能只適合做研究,但是現在看來,做研究都未必能出頭。腦子不夠,有點壓力就亂套的人,干什么都不會成功的。
“怎么樣?!”陳凱杰忍不住催她。
唐歐拉直接拒絕:“不行。”
陳凱杰大驚:“唐老師?!你--”他氣得語無倫次,組織好了之后才重新開口道:“虧得鐘揚還跟我說他很看重你!你連這么點兒事都不肯為他做?!”
鐘媽媽雖然不大明白,但聽著也像這么回事,所以身子又朝陳凱杰那邊挪了挪。
唐歐拉簡直頭大,覺得這屋子沒一個能溝通的,“張大偉呢?”
“他忙他的去了,請你現在回答我的問題,不要岔開話題!”陳凱杰有些氣急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