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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聽說玉州城州府的請功折子上,還有一位巾幗,得了八品孺人的封誥,當真是三喜臨門啊!”
顧然當然知道沈固靜口中打趣的人就是凌紅,當下也不再客氣道:“她在蔭佑堂的功勞,不比我低。沒有她的出謀劃策,不知還有我多少大庭男兒要葬身大戰!”
“呵!顧然,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固靜漸漸收起打趣,認真道:“你千萬別告訴我,這事沒有你顧然的推動。皇帝如今已經臥床不起,太子已經順利監國,掌得大權。怕是你與陳媛的婚事,很快就會有定奪!”
“不知你如何應對”
顧然看著沈固靜臉上擔憂的神色,知道他是擔心太子登基之后,會直接賜下他與陳媛的婚事。
不過,想來五皇子那邊,不會就這么輕易俯首稱臣。
“再著急賜婚,也得我回了京城再下旨,否則——”
顧然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否則我若是就因此在玉州城不滿賜婚,領兵反了,那可如何是好”
沈固靜聽著顧然膽大包天的話,瞬間嚇得后背起了一身冷汗。
他這次是借老丈人的光,在犒勞大軍的隊伍里,謀了個虛職,來玉州城見顧然。
順便提前提醒他,太子如今勢不可擋的局勢。
沒想到他竟對此事毫不在意,好像早在他預料之中。
“你千辛萬苦替她求了封誥,想來是已經想好了回京以后如何安置她了吧?”
沈固靜想了半晌,也想不到顧然到底要做什么,只得直接開口問道,“別太扎眼了!遠的不說,就說陳媛設計污蔑歐小姐的事,難保她不會朝凌姑娘動手。”
顧然聽聞此話,隨之低笑一聲,眼神冰冷道,“已經動過手了!”
“那次上元節刺殺之事,就是她主使的,而且就是沖著紅兒去的!只不過當時所有的刺客都被我滅了口,一來,給老皇帝和太子留些臉面,二來,權當是
我對陳媛的警告!”
“用,何不大大方方得讓陳媛知道,有些人不是她可以動的?”
“走吧,時辰不早了。這幾日,你就在我府里住下,等勞軍大宴過后,就一起回京。”
沈固靜聞言點點頭,“正有此意。”
二人騎著馬,身后跟著顧然的親衛,一路朝玉州州府外行去。
只是待顧然拉住韁繩,沈固靜才望見眼前“蔭佑堂”三字。
他只是疑惑著看著顧然下了馬,還未等他發聲時,就見那所本是救治傷員的所在,從門檻處,緩緩走出兩個人來。
等到看清楚走在面前之人的眉眼,沈固靜不禁看傻了眼。
這不就是那位圣旨上親封的孺人凌紅嗎?
“走吧。”
顧然熟門熟路得頂著沈固靜一臉震驚的模樣,將凌紅抱起放在自己所騎的馬背上,緊接著自己一個翻身,也上了馬,將人攬在自己懷中,慢慢得駕起馬來。
到了顧然在玉州城安置的府邸,凌紅也只是朝沈固靜屈膝行了一禮,就帶著跟在身后的桔綠,進了后院。
這邊顧然帶著沈固靜一路走到了客院。
還未等丫頭端上茶水,顧然一眼就掃到沈固靜滿臉的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
顧然道,“你這副樣子,比見了鬼還難看。”
沈固靜顧不上他話中的損意,急急道:“你和她,何時這么親密了?”
“她本來就是我的人,何曾不親密?”
沈固靜聽著顧然睜眼說的瞎話,磕磕絆絆道:“顧公爺說得是!只是小弟、小弟有一事相求,還望顧公爺不吝賜教!”
“哦?說來聽聽。”
“就是、就是想知道,凌姑娘是如何從恨你入骨,到如今這副勉強能和你相處的!”
顧然聞之此話,立即萎了神情。
那晚從劉家回來后,雖她對自己的坦白沒有像以往那般出言譏諷,但她毫無波動的眼神,卻是實實在在戳痛了他的心。
他合上手里的茶蓋,“不錯,紅兒她如今沒有了先前那般的抗拒,已經能神色如常得接受我的一舉一動。”
“紅兒?”
沈固靜聽著顧然話中的親近,瞪大了雙眼,“你們已經——”
“快了!”顧然打斷沈固靜的吃驚。
說起那人,顧然眼眸中的黯然漸漸和緩下來。
“就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已經心意漸通,她也不是從前那般渾身長滿刺的樣子。”
沈固靜聞言,垂下眼眸,“顧然你是戰場情場都得意,而兄弟我……卻只拿到一封和離書。”
“不瞞你說,這次我會想方設法的混到這次犒勞大軍的隊伍里面來,就是因為她堅持要與我和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