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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怎么沒有發現顧然是這種孔雀性子?
再說了,自己何時和他交心了?怎么她卻不知道呢?
“顧然,你最近不是很忙嗎?”
林虹實在承受不住那人望過來的熾熱目光,忍著不去揉已經開始發燙的耳朵,想快點將人打發走。
顧然卻展顏一笑,“已經差不多了。”
如今皇帝昏迷未醒,在五皇子和他的聯手下,太子最近可是焦頭爛額得很。只待廢太子的詔書一發,他與陳媛的婚事,便也做不得數!
天氣漸冷,連天色都暗得越來越早。
顧然坐了一下午,只喝了乳茶,這會也餓了。
怕他在這里吃飯,幾個人都拘束的緊,當即看了看已經徹底暗下來的夜空,朝林虹道:“你娘那里我已經讓人給她安排了晚膳。我一早就讓木青在順福樓里定了位置,走吧,我帶你去吃你喜歡的羊肉鍋
子!”
林虹聽聞這話,待回房間更了衣,凈了手,才同顧然出了藥鋪。
屋外寒風肆虐,漆黑的夜空只掛著幾顆慘白的星子。
而此時順福樓的廂房里,林虹忍不住用筷子戳了戳才放進滾水里的羊肉,朝顧然問道:“好了嗎?”
顧然見她兩眼發光的模樣,抬手抽走了她手里的筷子,端著一盤云片糕道,“哪有這么快?先吃點點心墊墊吧。”
林虹勉強拿起一片糕點送入口中,含含糊糊道:“那、那到底要、要煮多久啊?”
她今日又是接診,又是出診的,早餓了。
更可恨的是,對面的男人還趁自己不在鋪子時,喝完了自己精心準備的乳茶!
林虹借著茶水,才沖淡了口中甜膩的味道,不滿道,“怎么沒有芋頭酥?”
聽著耳畔傳來女子的質問聲,顧然當即就起身朝門口走,很快就端來了一盤還帶著熱氣的芋頭酥,放在林虹面前。
看著林虹如今在自己面前松快的樣子,顧然很難將她和從前那副冷冰冰的模樣聯系在一起。
也許,這才放下所有防備的她吧。
顧然很是輕車駕熟得給林虹布菜,等林虹開始一臉滿足得享用起肥美的羊肉后,他才提箸。
吃飽喝足,聽著屋外呼嘯的風聲,林虹咽下口中解膩的銀生茶,滿足得嘆了一口氣。
顧然瞧她這副悠閑輕松的模樣,活像一只白兔,讓人想摟在懷里,肆意揉搓。
當然了,現下的他沒有經過林虹的同意,是不能隨便對她動手動腳的。
只是顧然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喜愛,抬手便在她發頂揉了揉。
“干嘛弄亂我頭發?”
林虹舉著手就朝顧然作亂的那只大手手背拍去,卻被顧然握了個正著!
“顧然,你放開我!”,任林虹如何掙扎,也無法從那只布滿繭子的掌心里,抽出自己的手,只能狐假虎威得直呼顧然的名。
顧然捏了捏掌心里那只柔荑,暗啞著聲音道:“紅兒,你叫我的字,我就放開你。”
林虹裝作沒聽見,只奮力得用另外一只手推著顧然堅硬如鐵的手臂,只是毫無任何作用。
見她額間明明滲出亮晶晶的汗意,顧然一用力,就將林虹整個人拉至自己懷里,隨即就將人牢牢抱在身前。
“別亂動!”
林虹跨坐在顧然膝上,只見他將頭埋在自己肩處,便沒有其他越距的動作,只能僵硬著身子,不敢再刺激他。
“……你還記得我的字嗎?”
那時他剛剛才得了她,在教她寫字的時候,向她提起過自己的字。
只是她那時恨自己入骨,就算在床榻間吃盡苦頭,也不曾喚過一次。她只會在氣極的時候,連名帶姓直呼自己的的大名。
林虹怔愣著眨了眨眼,看著眼前埋頭在她肩窩處的男子,她開始懷疑顧然是不是也被奪舍了。
“我們之間的關系,還不到喚你字的程度。”
“果然!你還是你,”顧然悶聲失落道,“而我,早在遇見你時,就已經變得不像自己。任憑我硬的軟的手段輪流上場,你卻始終不肯邁出這一步。”
“……罷了,我早就知道。”
林虹聽聞顧然的絮絮叨叨,只無奈得閉上了雙眼,隨即又睜開已經清明的眼睛,反問道:“這就是你軟和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