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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棉有點怵他。
宋臨眉峰微揚,勾了勾唇,修長的手指揪著她的后衣領,把她提溜到了門外。
“站好,我讓你哥來接你。”他作勢就要掏出手機。
誰知道這個死丫頭有沒有喝醉。
再者,他的好二哥正郁悶著呢,自己可沒那么多時間陪她耗著。
“不用,我自己可以。”時棉連忙拒絕,話音一落,便一溜煙都跑了。
宋臨沒再管她,坐到江墨寒旁邊,隨性地癱在沙發上。
“二哥,你不是不喜歡來這種場合嗎?怎么今晚突然有興致了?”
宋臨望著他,詢問著。
每周六的酒局都還是他軟磨硬泡爭取來的,現在主動來這種地方,一定有貓膩。
江墨寒蹙眉,沒理他。
就在這時,林琛突然推門而入。他走到江墨寒面前,微微頷首,“江總,司機已經把許小姐接回家了。”
江墨寒凝眸,“嗯”了一聲后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許小姐,是那個小啞巴嗎?”宋臨驀然出聲。
自家二哥身邊也只有那個小啞巴了,她勉強算的上一個女人吧。
林琛把目光望向他,“是的,宋少。”
“那個,二哥,她是你的人,你記得賠我一套西服。”宋臨湊近,自顧自地說著。
江墨寒凝眸,薄唇微啟,聲音沉沉的,“什么衣服?”
“喏,你看,這都是沾上血了,還怎么穿?”宋臨說著把手伸了過去。
深色的西服有著鮮紅的血漬,隨著時間的沉淀暗紅了不少。
“哪來的?”江墨寒眸子一縮,氣壓頓時低了幾個度。
“二哥,你突然這么關心我,我還真是……”宋臨有些受寵若驚,平時也沒見他這么心疼人啊。
江墨寒眉宇間的寒氣更甚了,“哪來的?”
“就是那個小啞巴手上的呀,她手心好像被碎片劃傷了,然后不小心蹭我衣服上的。”
宋臨說著便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當時沒發現,來到酒吧后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這次發現衣服上蹭上了血。
江墨寒眸子微沉,冷冽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林琛身上。
林琛微微頷首,畢恭畢敬地回答著,“江總,當時許小姐被為難了,是我擅自離開了。”
江墨寒神色陰郁,眸子深沉近墨,端起桌角的酒杯一飲而盡。
小啞巴最近和自己親近了不少,以前他親她,她不會拒絕,但身體總是僵硬的很,更別說回應自己了,而就在前幾天,他親吻她的時候,她會笨拙而又生澀地回應自己,柔軟的小手也會抱著他的腰。
晚上回家的時候,她總是眉眼彎彎地盯著自己,唇角笑漪輕牽。
淺淺一笑,賞心悅目。
江墨寒一度認為小啞巴這是上道了。
直到宋臨那廝說了喜歡二字。
喜歡?
對于江墨寒而言,喜歡是危險的存在。
他們可以親,可以抱,可以親昵地依偎相擁。
但就是不能談喜歡。
趁小丫頭還沒陷太深,他必須把她這種念頭扼殺在搖籃里。
江墨寒面色緊繃,幽暗的眼底蘊藏著驚濤駭浪,心頭涌起一陣煩悶,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他明明可以直截了當地跟她攤牌,冷著聲告誡她不要有不該有的念頭,我們從一開始就是一場交易。
可不知為何,想到她那雙眉眼彎彎的眸子掉眼淚,這種話就說不出口了。
一杯又一杯下肚,這一操作把一旁的宋臨都看呆了。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把酒杯懟到鼻尖,嗅了嗅,“有這么好喝嗎?”
林琛凝眸,躊躇片刻,“江總,今天是許小姐的生日。”
當初許寧的資料就是他去查的,他記性好,隨眼一看便記住了。
聞聲,江墨寒墨色的眸子一縮,捏著酒杯的力度大了些。
他記得是這幾天,但沒想到是今天。
“江總,蛋糕已經準備好了。”林琛畢恭畢敬地說著,言外之意就是你現在該回去了。
林琛做了江墨寒這么久的特助,這是第一次自作主張。
“今天是那小啞巴生日啊,那二哥你還在這愣著干嘛?人一輩子能有幾個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