孵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江知秋坐到林蕙蘭身邊。
林蕙蘭揉揉他腦袋,“也不提前給我和你周叔說你要走,我也好做一桌子好菜咱們兩家吃吃飯。”
“過年就回來了。”江渡將切的水果放他們面前,“到時候咱們兩家再吃飯也不遲。”
“這樣也行。”林蕙蘭說,“明天我不能送你,到了記得給林姨發個消息。”
江知秋在旁邊點頭,“好。”
父子倆明天還得早起,林蕙蘭和周承都有眼力見沒留太久,聊了兩句就打算走,讓父子倆能早點休息,江知秋送他們下樓。
“在下雪,趕緊上去待著。”夫妻倆催江知秋回去。
江知秋額頭抵著冰冷的鐵門,聽到周承和林蕙蘭走進隔壁關上門,腳步聲一前一后,又想起周衡,右手虛握,閉了下眼,在引起家里人的疑惑之前他回到樓上。
周衡在樓下喝水,和他爸媽撞個正著,林蕙蘭問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秋兒要走?”
“?我今天晚上才知道。”周衡皺眉,“秋兒這段時間在躲我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你也知道他在躲你,”周承說,“他不在這段時間你最好把你這些見不得人的心思改掉。”
“改不掉。”周衡丟下水杯就走。
誰也沒想到一夜之間積雪會落滿屋頂,院里也鋪著薄薄一層雪白,早晨的空氣格外清冽,似有若無摻著淡淡的雪香。陳雪蘭請不到假,早上和他們吃完飯就匆匆去了醫院,鄧奉華在家送父子倆。
江知秋裝好吉他拎下樓,院門被人一頓哐哐敲,“江叔,秋兒!開門!”
是費陽的聲音。
多多興奮扭著屁股沖下樓,蹲在門后仰天長號,江知秋打開門,多多撲到周衡身上,尾巴帶風啪啪抽他小腿。周衡嘖了聲推開胖多多,多多立馬撲到伍樂懷里抽他。
江知秋看到他們來有點意外,“今天上午你們不是還要去學校嗎。”
“就一個小時,咱們走讀生還有必要去亮個相嗎。”費陽笑嘻嘻說,“哥幾個來送送你。”
江知秋側身讓他們進來,周衡走在最后,江知秋和他對視一眼后又垂下眼,周衡接過他手中的吉他,“都收拾好了?”
“差不多了。”江知秋說。
蓉城遠,他們半個月后還得回來,有些東西沒必要帶過去,可以到了蓉城再購置。
“路上小心點,”鄧奉華送父子倆上車,“秋兒,時間再緊張也要記得好好吃飯。”
“我記得。”江知秋答應,打開車門讓多多先上車。
江渡提前啟動車,現在車里已經完全暖和起來,他降下車窗和鄧奉華說話,讓她多注意身體,陳雪蘭上班的時候辛苦她幫忙做做飯。
幾個男孩都站在副駕駛這邊和江知秋說話,“我走了。”
“到了給哥報個平安。”周衡說。
“好。”江知秋抬起眼睫和他說話,鼻尖被凍得通紅。
周衡深吸一口氣,肺腑猛地灌入寒風,他突然抬手捏了下江知秋的臉頰肉。
鄧奉華在催父子倆趁雪停趕緊走,江渡倒車出門,院里原本雪白的地面只剩下幾道轱轆印。
多多在后面愁眉苦臉哼唧,江知秋升上車窗,臉頰似乎仍殘留著被捏住的觸感。
“你時間太緊了,除了過年之后可能就沒什么時間回來。”江渡說到一半發現江知秋在走神,“你在聽嗎,兒子?”
“在的。”江知秋回神繼續聽他爸說。
“我說你到時候除了過年可能沒什么時間再回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江渡說,“這個機構有老爸以前同一個樂隊的朋友,叫方拂云,你叫他方叔叔。方叔叔以前是申城音樂學院的老師,那個學校就是他和別人合伙辦的,到時候放假你就去找他補課。”
“好。”江知秋說。
江渡看著路況分神揉了把兒子的腦袋瓜,“辛苦一年,兒子。”
“好。”
江渡看的房子就在機構附近,不太貴,是他樂隊朋友介紹的房東,江渡把車停在負一樓停車場,先帶江知秋去吃了飯再回來把行李搬上樓,江知秋給林蕙蘭和周衡都發了條消息報平安。
房子不大,兩室一廳,只有六十平,裝著家具,顯得很局促。江渡提前規劃出放鋼琴的地方,只等去琴行看琴。
下午的時候有人敲門,江知秋開的門,看到外面的中年男人時有些遲疑,沒認出來是誰。
男人高高瘦瘦,中長頭發,也有些遲疑,覺得他像老友,“你是……江知秋?”
江知秋說,“您是?”
“老方?”江渡在身后說,江知秋轉頭看到他過來,于是讓開位置,江渡說,“你現在怎么來了?趕緊進來。”
“我猜你們父子倆現在到了,過來看看。”方拂云笑著說, “這個就是你兒子?長這么高了。”
方拂云和江渡十幾年沒見過面,前兩年才意外聯系上才知道方拂云跟隨妻子工作調動來了蓉城定居辦了這家培訓機構,他們竟然是當年那支樂隊里距離最近的兩個人。
“是我兒子。”江渡說,“秋兒,這是你方叔叔。”
“方叔叔。”江知秋叫人。
“這么乖。”方拂云答應了聲,“你爸把你的事給我說了,以后有事就找方叔叔。”
“好。”江知秋說,“謝謝方叔叔。”
晚上又在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