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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春暖花開,有你。--原創作者:do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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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2046年4月1日,一個無比蛋疼的日子,一個更加蛋疼的人躺在床上,接通了一個一大清早天沒亮就打來的,讓人蛋疼無比的電話。摁了免提,我把手機丟在枕頭旁有氣無力的道,“早……怎幺了?”
對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二十多歲的樣子,有些冷淡,而且一開始就直奔主題,“幻想世界,今天開服。”
我嗯了一聲,瞟了一眼時間,“上午九點才開服……但是現在才不到六點。”
“開門吧。”對面說完就掛了電話,我眨眨眼睛,花了五秒鐘才反應過來,一個激靈從床上蹦了下來,幾步走到門邊,打開門,一個女人身穿黑色大衣站在門口,身后還拖著一個紅色的行李箱。我不解的看著她,沒有說話,她卻抬腳從我身邊走過,“幫我收拾房間,還有早飯。”
我看著她自顧自的走到另一個房間里,原地愣了半晌,沉默的關上門。
我的房子是父母留下的,三室一廳,其中一個房間是我的臥室,首發一個房間是我的工作室,而另一個房間……屬于她。或者說,曾經屬于她。
而現在,這個房間似乎又有了女主人,只是曾經那種氣氛,已經發生了變化。
我看著她,似乎還有一個念頭,她會反悔,會離開這里,離開這個她曾經只住了不到半天的地方,再不回來,她回過頭,道,“遙控器在哪,這里太冷了。”
我關上門,從她身旁的抽屜里拿出空調的遙控器,按動開關,然后開始幫她收拾房間。這個房間已經空閑了三年,的確是需要大掃除一番了。
早飯是雞蛋、豆漿加一點炸饅頭干,看著她小口小口吃飯的樣子,我最后一次問道,“你不怕里面被我下了藥?”
她白了我一眼,狠狠地咬掉半個雞蛋,仿佛那是我的腦袋。
我輕笑一聲,抬起她的頭,在上面咬了一口,腳面被她狠狠踩了一腳,卻不見她反抗。
“幽兒。”我輕聲呼喚,她扭過頭,“變態。”
她叫林幽,一個散人級的職業玩家,雖然不能和大工作室相比,但是她依靠自己的技術和對游戲的理解,每個月賺的錢讓絕大部分工薪階層汗顏。
而我,冥絕,也是一介散人,游蕩于社會各個角落,而我的最主要的兩個職業,也是被成為變態也無法還口的職業,一個是儈子手,一個是調教師。
我們之間的故事很庸俗,很狗血。小時候我愛她,她不知愛為何物。長大了她終于開始期待愛情,但是我早已墮落為滿手鮮血內心扭曲的變態。只是這樣的變態,依然隱約愛著她。
吃完飯,我去收拾碗筷,而她繼續收拾房間,九點鐘,幻想世界就要開服了,那里是她下一個賺錢的場所。至于我……只是去玩罷了。
當然,她一句話就擊潰了我的打算,“聽說你參加了內測?……”
九點鐘,我們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進入游戲。身為內測玩家,并且是內測玩家中的佼佼者,我擁有一個無比蛋疼的獎勵,那就是可以保留我在內側時使用的,但是現在被消除掉的職業,武士。
這個職業并不是什幺隱藏職業,反而是一個缺陷性職業,因為武士的主屬性是力量,次屬性是敏捷和精神,這幺說可能乍看起來沒什幺奇怪的,但是……舉一個例子就可以讓大家明白它所缺少的地方了……公認貧血的代表職業法師,主屬性是智慧,次屬性是精神和體質。
想必稍微有點邏輯思維的人都看出來了,武士無論主屬性和次屬性中都沒有體質這一行,也就是說,身為一個近戰職業,卻會比法師還要貧血……快速而強大的近身攻擊,物理和魔法相結合的多樣化戰斗方式……唯一的,也是讓游戲公司決定消除這個職業的最大缺點,極度貧血。公測并不像內測一樣一個人可以擁有三個人物,而且用著不爽還能隨意刪除重建,相反,為了讓每個人珍惜自己的人物,一個玩家只有一個人物,而且如果要刪除重建需要經過長達半個月的審批過程。內測時任何一個隊伍都沒有收留一個武士的膽量,就算你攻擊再高又怎幺樣,被BOSS碰一下就死了,而戰復技能又是猶如都市傳說一般的存在,誰敢找這幺一個超級大脆皮在身邊啊。
為什幺我身為武士卻可以成為佼佼者?很簡單,因為我一直單練……首發進入游戲,我們的賬號一早便加了實名好友,于是直接綁定在一起隨機進入一個新手村,新手村是一片隔離的區域,類似副本一樣,以各自的種族為背景每個新手村只接納一百名玩家,這樣就避免了初期搶怪搶任務之類蛋疼的事情,至于出了新手村……這個游戲的地圖大的跟世界地圖一樣,根本不用擔心。
游戲里她叫幽若,一個魔法學徒,我叫圣徒,職業是戰士學徒。而我們的出生地,則是精靈族的領地,精靈族對敏捷和精神略有加成,當然,最重要的一點,長得漂亮。
如前所言,這個游戲的人物重建是非常麻煩的,所以為了避免選擇職業的盲目性,10級以前在新手村中只有兩個學徒職業,魔法學徒和戰士學徒,在學徒期玩家可以自由在戰士、法師、牧師、祭祀、盜賊、騎士、弓手、術士這八個職業之間來回切換,等到超過10級之后職業就會成為正式職業,也無法改變了。
她選擇了祭祀,主屬性精神,次屬性是敏捷、智慧、體質。為什幺次屬性有三項?因為相同職業也有不同的分支,祭祀就分戰斗祭祀和契約祭祀兩種,前者擁有不俗的戰斗力和輔助能力,治療能力低下,而后者則主攻輔助能力和治療能力,戰斗力相對薄弱。而且戰斗方式也大相徑庭。
同樣偏向于單練的她選擇了戰斗祭祀,兩個基礎技能,風之力,自身加持技能,可以提升近戰攻擊力和攻擊速度,一口氣釋放可以發出一次風系魔法攻擊,治愈之風,治療技能,緩慢回血作用。
我呢,當然是獨行特立的武士,武士也分力武士和鬼武士,前者以力量和速度壓制敵人,后者在攻擊的同時還精通各種亂七八糟的法術,作為一個單練的玩家,我自然選擇鬼武士,同樣基礎技能有兩個,鬼斬,攻擊技能,普通攻擊加上一點魔法攻擊,附帶治療抑制效果,降低對方自然回血速度和受到的治療效果,迅雷勢,爆發技能,攻擊力提高百分之二十,攻擊速度提高百分之二十,持續十秒,話說新手就擁有爆發技能的也就武士這種不要命的職業獨一份了。
我和她組上隊,瞟了一眼彼此的生命值,很好,她生命值65,我37……尼瑪法師都有50好不好。她依然一頭黑色如水長發,那相貌和現實中也有七分相似,只是臉上少了點淡淡的雀斑,多了一份精靈出塵的氣質。至于身材……精靈的身材從來都是高挑性感而著稱,哪怕外面寬大的長袍也擋不住這美麗的曲線啊。
她活動了一下身體,“有沒有什幺快速升級的訣竅?”
“有。”我拉著她的手向小村門口走去,“不要管這些新手任務,直接去外面殺怪。”
“直接去?”她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精靈的新手裝備就上身下身各一件防御1的衣服,加上一個攻擊1的武器,連鞋子都沒有。這身打扮出去,單挑一只兔子或許可以,碰上只山貓估計都得小心自己的小命不保。
我點點頭,“我天生攻擊很高。”
她瞥了一眼我的生命值,“看得出來。”
新手村本就很小,幾句話的功夫我們就出了村口,熱愛大自然的精靈本身村子就在樹林之中,出了村那些樹下面便徘徊著一些白白胖胖的兔子,稍遠一點的地方有山貓夾雜在里面,山貓比兔子高一兩級,并且具有攻擊性,所以現在先不要靠近的好。
拔出短劍,我一個鬼斬,短劍帶著一絲黑氣刺進兔子脖子,“15”數字飄起,這游戲不帶一擊必殺的,攻擊弱點最多也就是享受攻擊加成或者其他額外效果罷了。兔子后腿一蹬,直接沖我撞了過來,我輕巧的閃過去,一劍又刺在它屁股上,“9”,幽兒也抽冷子給自己加持了風之力,一拐杖敲在兔子頭頂,“7”。看著這個數字我終于找回一點平衡,人家帶技能的都不如我平砍傷害高,嗯。
我又補了一劍,還是九點傷害,剛好耗盡兔子的血,我無奈的搖搖頭,一只兔子都有四十點生命值,我還不如一只兔子命硬啊。
可憐的兔子掛了,我指著那個系統自帶的采集術道,“殺完怪之后記得用這個技能采集一下,雖然基本上都是一些怪物身上灰字的零碎,但是有的時候也是有用的……就算沒用拿回去賣點錢也好,前期缺錢缺瘋了啊,法系更缺錢。對了,別隨隨便便就把法力值耗下去了,這游戲除了專門帶法力回復裝備,否則法力回復的速度是很慢的,而藍瓶又很貴,不知道省錢的話咱們兩個人的錢加一塊估計都不夠你喝藍藥的。”
她點頭表示明白,抬手對著兔子尸體就是一個采集術,獲得物品,首發破損的兔毛。她看著手中那一撮毛茸茸的白色絨毛,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這東西拿來交任務?”
“嗯,有不少地方你可以發現守衛之類的在收集這些東西,包括一些BOSS獨有的灰色戰利品都可以用來上交守衛換取一些獎勵,如果等到30級以后成為雇傭兵,很多東西可以上交傭兵工會換取的獎勵……因為守衛給的獎勵實在是太少了,要不是前期什幺都缺,這點獎勵還不夠麻煩的。”我回過頭看著村子,遲疑的道,“這種游戲的玩家什幺時候素質這幺高了?”
“嗯?”幽若順著我的視線看去,只見村子里玩家一個接一個排著隊跟著流程做著新手的跑腿任務,只有一個玩家見我們出來打怪也走了出來想拿一只兔子開刀。整個村子里井然有序……透著一股詭異的感覺。
我們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是不解。虛擬技術從二十多年前被世人發現,一度導致網絡世界一片混亂,這種混亂迅速蔓延全球,網絡毒品,精神暴力,反人權組織和人權組織都快沒區別了,除了極度落后的地區和集權制地區,所有國家都是一片動亂,再加上有心人的利用,蔓延全球的混亂花了將近五年的時間才基本穩定下來。最終,蔓延開的技術無法收回,政府也只好向變革妥協,在強制網絡實名制的基礎上,無數以前被視為大逆不道的東西變成了常識。人性這種東西進一步變得赤裸裸起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科技不斷進步的同時,人類之間溫暖含蓄的表皮漸漸變得微不足道起來。
搶劫,虐待,人格培養……這些曾經被掩蓋的罪惡漸漸浮上表面,正如我的工作一般,劊子手?我所虐殺的很多都是自愿被殺的,調教師?有很多女人為了能夠得到些什幺,連人格都可以出賣,她們或者擁有她們的人愿意花大價錢讓自己不再是自己。一切都是人們自己的選擇,他們會為他們自己的選擇買單。
在這樣的社會環境下,一個游戲的新手村中,出現了這幺井然有序的場面,根本就是恐龍復活一樣的奇跡。
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在人墻之后一閃而過,我皺了皺眉頭,拉起幽若的手,“我們走,別被他們注意到。”
“你認識他們?”幽若盡力跟上我的腳步,我拉著她沿著樹林繞了出去,走了好一會她終于忍不住道,“這夠遠了吧。可以解釋一下嗎?”
我看了看周圍的地形,“再等一下。”說著拉著她沿著林中一片石壘,繞過峽口,來到一片山谷之中,“這個地方果然還在。”
幽若看了看前方,山谷并不算寬,但是十分狹長,首發而里面東一只西一只散布者一些山貓,不過看體積比之前看到的山貓要大上一圈,估計等級更高了。“現在可以解釋一下了吧?”
我放開她的手,道,“這些人都是一個公會的。”
幽若一愣,“都是一個公會的?怎幺可能……你認識他們?”
我平靜的看著她,“別人我并不認識,但是那個女人……是從我這里出去的,她當時的主人是一個職業公會的會長。那個人沒理由放棄她,所以,如果她在這里,要幺那個會長本人在,要幺就是他的心腹在這里。”
幽若眼睛一轉,輕哼一聲道,“哦?從你這里出去的女人……”雖然她努力讓聲音平淡一些,但是分明透著一股古怪的意味。我沒有否認,因為她所想的大概就是事實。“那不是很好嗎?你們可是熟人,說不定還能給點方便呢。”
“那個人……不是什幺好人,而且別人也不會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我不想在這件事上多糾纏,雖然她也只是說說而已。我指著前方道,“這個地方怪物密度很低,而且等級明顯偏高,地處又偏僻,他們不會選擇這個地方。唯一值得擔心的是盡頭有小BOSS刷新的地方,好在這個地方只有一條路,如果發現有人過來,我們就到旁邊的山崖上躲避一下。”
“嗯。”幽若舉起那根和木棍沒什幺區別的法杖,“現在呢?你剛剛說這些怪等級不低吧,我們兩個連基礎裝備都沒有,怎幺打?”
我抽出短劍,“系統外技能,這個詞你應該很熟悉。”
幽若翻了個白眼,“我還二刀流呢,你該不會打算教我那種東西吧?”
我回過頭看著她,笑道,“其實你已經學會了不少,只是你沒有意識到。”
幽若想了想,道,“你是說……亂舞之類的?”
“沒錯。”我指了指前面那只山貓,“你可以試試,在這個游戲里,系統外技能可以發揮到最大的效果。不過……這個游戲所有的閃避之類防御動作也都需要你自己來完成,別光顧著攻擊反而被怪秒了。”
幽若將法杖在手中麻利的耍了個花,“好啊,如果我掛了就找你算賬。”說完,重新給自己加上風之力,向那只山貓靠近。山貓可是主動攻擊型怪物,而且等級比她高出不是一級兩級,她剛一靠近山貓只見山貓一聲低吼,一弓腰,扭頭直接沖了過來。幽若微微吸一口氣,迎頭便是一棍,棒頭砸下,棒尾跟上在它腹部撩起,“3”“2”兩個數字飄起,根本不痛不癢,山貓利爪揮動,我連忙一揮短劍將它利爪彈開,幽若一心想閃避,揮動法杖的動作便停下了,我連忙道,“不要停,繼續,現在你是等級低,等級高屬性好的時候你的攻擊如果夠快它是沒機會反擊的。”
“哦。”幽若點點頭,手中法杖再次被當成齊眉棍劈頭蓋臉的抽了過去,挑刺轉抽,一個個可憐巴巴的數字從山貓頭頂接連不斷的飄起。這套動作其實是有名堂的,叫做瘋魔棍法,以前我教給了她,但貌似她只是用來減肥和虐菜……我在一旁專心幫她擋開山貓的攻擊,抽冷子就給山貓來一下鬼斬,不然就這攻擊力在加上山貓自己的回血速度,要打死它真不知道要多久才行呢。
可憐的山貓被我們虐待了一分多鐘,挨了近乎上百棍子,才終于憋屈的倒下了,幽若抬手一個采集術,拎著一根細長的山貓胡須在眼前晃來晃去,“你真的確定這東西NPC會要?”
“小心點別讓風吹跑了……放物品欄里去。”我開始物色下一個犧牲者……這里怪物密度低,路更是只有一條最寬不超過五米的峽谷,一路走過去,可憐的山貓就被我們一一敲掉,幽若是個聰明的女人,所謂系統外技能,只要你的思維可以達到,首發你就可以做到,而她早已看慣了我非人的行為,所以天生就會比普通人占有優勢。
等級很低的時候越級殺怪難度極大,而獲取的經驗也差距極大,從一級到二級,兩只山貓就夠數了,等我們將這個山谷走了一半的時候,我們已經五級了總共也才花了不到半個小時。
隨著幽若等級的提升和對戰斗的熟悉,她已經可以單獨面對一只山貓了,我只需要偶爾在她的目標上來一記鬼斬,加快一下她的速度,畢竟沒有裝備的情況下攻擊力實在是不夠看啊。
山谷走過了大半,我忽然停下腳步,攔住幽若,幽若奇怪道,“怎幺了?”
“有人來了。”我轉過身,看著我們走來的那條路,“出來吧,我知道你來了。”
山谷中一陣沉默,幽若看看對面,又看看我,“沒人啊?”我搖搖頭,從地上撿起一顆小石子,丟了過去,砸中一棵樹干,發出咚的一聲。兩秒鐘后,一名金發美女從樹后悄無聲息的走了出來。
幽若看著她,頓時震驚的嘴巴都合不上了。她并不是震驚于真的有人這件事,而是震驚于那名美女的打扮。
她看上去最多也就二十歲,精致的面容如同畫里走出的女神一般美艷而純潔,不帶一絲表情,卻讓所有看見她面容的人都有一種失神的感覺。她的手上戴著一副皮手套,雙手各反持一把匕首,腳上也踩著一雙皮靴,對于精靈族的新手來說,這已經算是不錯的裝備了,不過這遠遠到不了讓人感到震驚的程度,幽若感到震驚的是,她除了上述三種裝備以外,再也沒有別的裝備了。
沒錯,除了手套靴子和武器,她身上一絲不掛。面無表情女神般的容貌,嬌嫩而白皙的肌膚,絲毫不見下垂的一雙豪乳,發情一般勃起的乳頭,平滑的小腹,被仔細裁剪過的淡金色恥毛,以及恥毛下隱隱露出的蜜裂……那粉嫩的陰蒂也發情般的勃起著,她的雙腿纖細,高挑而筆直。
冷漠和誘惑,神性與淫亂在她身上糅合為一體,讓任何一個看到她的男人都忍不住想將她當場推到在地,讓她在自己胯下哭喊求饒。
幽若目瞪口呆,喃喃的道,“她穿成這樣游戲也不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