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香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十指纖纖,一眨眼就將于世的鳥兒放出鳥籠,噙著媚笑,粉紅的小舌以喉結為起點,蜿蜒而下,留下濕滑一行,穿過草叢,捉住鳥兒。
“一只兔子,囂張個屁!”
“啪!”
孟翔話音沒落,后腦勺就挨了狠狠一下。
“方哥,不是我要吵,是那炸毛兔子嘴先不干凈,我才……”
“行了,我知道。你剛出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火氣別那么大,凡事多忍耐,說兩句客氣話又不會掉塊肉,千萬不能因為一時沖動重蹈覆轍。”
“是。”
“還有,兔子不是罪,歧視才是罪。”
“方哥,我不是歧視兔子,我是歧視那只炸毛兔子……不是,那孫子!”
舞者(殺蟲滅口)
舞臺燈光亮起,樂隊鼓聲響起,群魔亂舞當中突然冒出一個演出臺。
其實,舞臺一直都在,只是被高高低低跟著迪曲抽搐舞動的人潮淹沒,這會兒,人潮分散,給它騰出了地方。
很快,一濃妝艷抹的小妖精從舞臺深處扭出來。
身形不高,但手腳修長,纏上佇立于舞臺當間兒的鋼管就不放了,小腰身纖細柔軟得就別提了,活脫脫一條冬眠蘇醒的蛇,把鋼管誤認為性伴侶,使盡渾身解數款擺扭捏,饑渴求歡。
冷光打在小妖精臉上,粉打得不薄,特白,可吹彈可破,像是皚皚白雪砌成的,粉妝玉琢還帶著熒光。
真不是拍上的亮粉作祟,亮粉不是熒光,是皮卡皮卡小星星碎屑閃眼睛,這是熒光,白雪反射的,月亮散發的,柔和朦朧,透著那么滑膩。
一白遮百丑,單是耀眼的白,小妖精就寒磣不到哪兒去,何況是真的漂亮。
別以為漂亮不能形容男孩子,男孩子真要漂亮,一打女孩子捆一塊兒都比不上,只有羨慕嫉妒咬牙切齒的份兒。
小妖精要是不漂亮,就是不敬業不稱職,紫色美瞳這個妖嬈,睫毛濃長扇子似的呼扇著風情,鼻梁挺翹鼻頭尖尖,小嘴兒就那么紅艷艷圓嘟嘟一點,純狐貍精的相貌。
白花花的巴掌臉兒上,除了眉眼嘴唇·色·誘人,最勾魂的當屬左眼下該是刻意強調了的淚痕痣。
臉上長痣不全是敗筆,為數不少的是韻味是媚氣,就像瑪麗蓮夢露,上妝時也總是點濃了美人痣,要的就是那股勁兒。
可你要把全部注意力投放在那個痣上,小妖精就不干了,忒對不起他賣弄風騷,玩命扭腰順胯攀纏鋼管,更對不起他媚眼亂飛舌尖吐露,看似有一搭沒一搭,實則拿捏好分寸時機,配合身體動作,舔弄唇瓣嘴角。讓你覺得下半身專事搞出人命的那玩意就含在小妖精的小嘴兒里,隨著他的吞吐舔弄,陣陣銷·魂,節節攀高,直往那快活的最高點狂飛了去。
還有那扭搭扭搭搖晃不停的小蠻腰小屁股,軟得能折疊,翹高了邀請你趕緊插·進去,跟著他的節奏晃動抽·送,爽死在那飽滿的雙丘夾縫中。
小妖精纏啊繞啊,轉個圈,褪掉一件衣服丟進沸騰的人群,沒一會兒渾身上下就剩一條丁字褲,清淺的淡色的毛發躲藏在倒三角形的小布料后頭,伙同小小的粉嫩的家伙式,追逐他的抬腿彎腰挺身擺臀時隱時現,勾引臺下眼球。
臺下狼嚎陣陣,滿盈盈的一片血脈噴張,躍躍欲試,想要沖上臺,把小妖精壓在身下狠狠操。
這還不算完,小妖精扭得帶勁,又兜頭給自己潑下一瓶水,水珠兒順著發絲滑落到臉頰,滴落在身軀,延身體線條向下滾,晶晶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