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香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
上來就跨坐在男人身上,僅著黑色皮質(zhì)丁字褲的小屁股壓在男人關(guān)鍵部位搖啊扭啊轉(zhuǎn)啊,沒一會兒男人就猩紅了眼睛,鼻孔熱氣蓬勃。
岳小賤心底暗笑:這活兒成了,看這位非權(quán)即貴,今兒晚上小費少不了。
對門(殺蟲滅口)
一場預(yù)料之內(nèi),有違和諧的財色·交易在樓上客房部的貴賓房里沒羞沒臊進行著。
岳小賤勇敢開放,伺候得盡心;貴賓勇猛頑強,玩兒得盡興。最后以雙方高度滿意,精氣損耗慘重,床榻乃至臥房糟蹋得慘烈告終。
兩人相當(dāng)有運動精神地對對方的表現(xiàn)表示了高度贊賞,同時從對方身上得到深切肯定,虛榮心也獲得大大滿足。高尚的貴賓總算恢復(fù)來前的人模人樣,睡了。
岳小賤則拖著虛軟的腰肢、合不攏的雙腿挪蹭進浴室,洗掉遺留在他身上的因交·媾而產(chǎn)生的體·液穢物,套上慘兮兮丟在地上,皺皺巴巴,扣子還扯掉兩顆的衣服,悄無聲息地,很有職業(yè)道德地,盡量不吵醒貴賓地出了貴賓房。
通過樓層保安搜身檢查,從經(jīng)理手里接過豐厚小費,帶著經(jīng)理對他第一天工作的點頭贊許出了419號院。
別看是凌晨四點來鐘,門口趴活的出租車真不少。不曉得是419號院長期合作的呢,還是的哥都明戲,知道這是塊越夜越精彩的肥沃土壤,一個個的都跟這兒熬鷹。
的哥熬不熬的,岳小賤管不著,反正他這一宿夠本兒,接連脫了兩場鋼管兒,又鞠躬盡瘁奮戰(zhàn)了兩個來鐘頭,饒是年輕火力壯也熬不住了。隨便上了一輛,回暫住地。
為毛是暫住地?岳小賤一缺錢缺瘋了的窮孩子哪里置辦得起自己的房子?先前租的房子,再一次不幸被耗子一般狡猾敏銳,無論如何總能找到他藏身何處的賭鬼親爹洗劫過了。
他一發(fā)現(xiàn),立馬跑去銀行掛失,可還是慢了一步,存款早讓他那沒良心的親爹舉著他們娘兒仨的身份證取得只剩零頭。所幸當(dāng)時他剛交完醫(yī)院的各種費用,結(jié)局還不算太催人尿下。
您說追討?
高利貸都找不到的地老鼠,他上哪兒逮去?有那功夫不如多接幾趟活來的實際。
報警?
報啥?我爹拿了我的錢?別逗了。
再者,那是他親爹!盡管無數(shù)次想了又想,到頭來還是狠不下心。血濃于水,畢竟沒有他親爹就沒有他,畢竟染上賭博前,親爹是真的很疼很疼他,親爹被賭癮教唆得無情無義,他的人性還跟骨子里倍兒旗幟鮮明地挺立著呢!
沒轍。老辦法,挪窩吧!
老天爺餓不死瞎家雀兒。趕巧認識了鈣片導(dǎo)演于世,一個要賺錢要找暫住地,一個求鈣片演員家有空房,倆人一拍即合,齊活。
出租車上,岳小賤又點了遍今兒晚上的收入,兩場演出加小費,足有八千。要說這高檔會所,就是頂小酒吧來錢快,這要單在酒吧干,一個月未準能賺夠這個數(shù)。別看酒吧來錢不多,扣提成可不小氣,辛苦扭一晚上,出了酒吧門就得雁過拔毛少一半。
419號院肯定也沒少拔毛,只是,人家的客人都是揮金如土大手筆,會所坑足了大頭,自然也不會寒酸了他這小頭。剛經(jīng)理還說他表現(xiàn)不錯,聘他長期跟那兒干,一禮拜跳一場,臨時加演還加錢,算來算去都是好得不能再好的好差事,他要不趕緊抓牢機會,別說腦袋讓門擠了,那真是全身都讓給擠出雞蛋湯了。
的哥八成常趴419號院這趟線,見岳小賤大咧咧點了那么多張粉紅票子也沒多稀奇,更沒起歹意,把人拉到地兒,拿他該拿的錢,走人。
岳小賤懷里揣好錢下車,天還蒙蒙亮,東方的魚肚白才是細細的那么一道魚線,摸摸肚子,餓。可踅摸四周,賣早點的還沒出攤兒。得,忍了,回駐地掃蕩看看還有沒有能直接下咽的食兒,盡管他記得昨兒就彈盡糧絕了,但保不齊于世勤勞趁他上班給補上了呢?沒補上,也就那么著了,眼一閉睡大覺,餓不餓的也就感覺不出了,少吃一頓又餓不死人。
岳小賤晃晃悠悠進了樓道,不成想,竟有人和他一樣在這個時間段活動,與他一起進了電梯,連選的樓層都一樣。
岳小賤困到不行,跟電梯門口站著就搖搖欲睡,不過,小動物的防御本能強打精神不讓他睡,警示燈高亮,提示他靠里與他站斜對角的那位,視線似乎一直在他身上打轉(zhuǎn)兒,從電梯口相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