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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老子織條毛褲給你們看!不、不只一條,一個廠房,一個托拉斯!你們coat,老子就是pants,trousers!你們藍色蝴蝶,老子綠色螞蚱!”
“就襯個把中上姿色,都該帶牙套整牙的小男孩兒得瑟個屁?你個彈丸之地膏藥國,怎么跟我泱泱天朝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比?老子一岳小賤就秒了你們一個個地心不穩小短腿兒!”
“誒!見過我們家岳小賤不?那臉蛋兒,那身段兒,那手腕兒,沒治了!你這樣的直男,掰彎了跟玩似的!”
“說,我們家岳小賤漂亮不?勾人不?說!”
“咣嘰”酒瓶子倒一氣,趴桌子上了。
瞪著慷慨激昂,撒完酒瘋醉死過去的醉鬼,孟翔這個黑線,真知道害臊,真知道丟人,真想假裝不認識,丟下一句“神經病”,拍拍屁股走人,管酒館老板是不是把丫當廚余垃圾,處理進垃圾桶。
然而,到頭來,孟翔還是良心發現,硬著頭皮把個醉鬼扛出酒館,扛回了家——醉鬼家。
期間,醉鬼吐過,不知跟頭朝下倒掛在他肩膀上有沒有關,吐了電梯滿世界,要多惡心有多惡心,余韻無窮。
好不容易逃出電梯,把醉鬼拖到家門口,按兩聲門鈴沒人應。
得,找鑰匙吧。
把醉鬼按上了墻,一條腿別進醉鬼兩腿中間固定,上下其手摸索鑰匙,摸著了,醉鬼搖頭晃腦,迷迷糊糊睜開眼,醒了。
紅紅的兩只兔子眼,火辣辣地望著他,孟翔心里巨大的咯噔一下,心說,這貨莫不是當真垂涎他的猛男·色,假裝比大小比進小酒館,假裝借酒澆愁撒酒瘋醉了吐,把他拐騙到家,酒后亂·性?
哎喲喂,他是直的喂!沒這方面需求喂!
于世蹬了孟翔片刻,把孟翔都瞪毛了,以至于忘了逃跑,“啪啪”,兩聲脆響,兩手捧住孟翔臉頰,接著瞪。
“你……是誰家小鴨子?忒糙了吧?不是老子的菜啊!算了,老子憋得慌,將就了。”
說著,撅著嘴湊向孟翔驚訝得能吞下鴕鳥蛋的嘴——
近在咫尺,千鈞一發,救命的門開了。
“艾瑪,要親命了,這發·騷的醉鬼交給你了,不謝,白白。”
囫圇地,孟翔猛力一推,把妄想采擷他猛男香吻的醉鬼推給岳小賤,撒腿就跑,一頭扎進他盛滿了于世嘔吐物韻味的電梯。
岳小賤剛睡醒,眼睛都沒全然張開,暈暈乎乎只覺得一團酒氣濃郁的重物砸向他,來不及躲,就給他結結實實砸個跟頭,密密實實砸在身下,推又推不開,起又起不來,活似翻不過個兒的小烏龜。
“壓死我了,起來!你起來!”
可憐岳小賤連撲騰的余地都沒有,絕望地以為這一宿就這樣被活活壓死了,突然一道俯低的黑影,搬起附壓在他身上的重量,救他一條小命。
“沒事吧?”
慰問的聲音多么溫暖體貼。
被人如此重重這么一丟,于世是真的睡死過去了,岳小賤幫忙打下手,與搬尸體無異,伙同方惟將于世抬進房間抬上床,簡單收拾一下了事。
沒有利用價值的東西應該立刻踢掉,是岳小賤這些年學會的生存道理,秀美一挑,眼尾一翹,瞥向街門,示意某人可以滾了。
方惟假裝沒接到岳小賤遞來的驅逐信號,伸手輕撫岳小賤發頂,哄孩子那樣。
“這些天好好吃飯沒?”
“干你屁事?”
岳小賤多想拿一把硬氣,可道不出個所以然,發頂挨上方惟掌心的溫暖,整個人就軟了,愛答不理的疏離語氣,也摻和進撒嬌的味道,綿軟麻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