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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長著尹筱笙這么健康優良的一棵嫩草,偏要啃他這棵風吹雨打多少人踐踏過的破爛野草,岳小賤更加深刻的肯定方惟有病,病情嚴重。
尹筱笙多好啊,眉清目秀,個頭身材都很適宜,滿身書卷氣,與方惟比鄰而站,要多般配有多般配。
最重要的是人品好、脾氣好,縱然冷淡,卻沒有因為方惟而排擠他、欺負他,甚至不曾表露過一絲一毫的輕蔑。偶爾會有一咪咪嫉妒,從那雙清澈的眼眸里流出,但主要是羨慕,其次是哀傷,絕無惡意。
這樣沉痛的隱忍,他看了心里都堵得慌,虧方惟能泰然若素,裝得屁事沒有。
何絡忙于排舞,岳小賤在419就落了單,溫玉騁他幾乎沒再見過,上回幫了他的,溫玉騁的朋友倒是常來捧場,對他的服務很滿意,私底下給了他不少小費。
沒記錯的話,那人說他叫孟栩,栩栩如生的栩。
孟栩并不急色,不是每次都要干,更中意調·情的曖昧調調。想干的話也不在419,似乎有所忌諱,會帶岳小賤去酒店開房。
孟栩床上的技巧不見得比別人高超,勝在溫柔體貼,每每都掌握得恰到好處,給人一種戀愛中被疼呵的錯覺,樂趣從內至外。
孟栩很擅長口·交,憑心而論,岳小賤覺得技術不在他之下。總是他使盡解數,酸了下巴伺候別人,所以,格外享受被孟栩含在嘴里挑逗侍弄。
輕飄飄,欲·仙·欲·死。
溫唇,滑舌,濕熱的口腔,岳小賤釋放得特別快。孟栩不躲不閃,含住乳白色的汁液,撈起發射后虛浮混沌的岳小賤,深切舌·吻。白漿就在唾液融合中,分別滑進兩人咽喉。
岳小賤其實很不喜歡精·液的膻腥,會大方吞咽僅是出于職業道德,可與孟栩分享自己的產物,唇舌交纏的淫·亂使他無法厭惡,反渾渾噩噩沉迷期間,涌起更深層次的饑渴。
前邊滿足了,后頭真正淫·蕩的還空虛著咧。
光滑的小屁股磨蹭孟栩身前硬·挺,急不可耐的夾入股縫間,催促孟栩趕緊進入正題。
孟栩當然樂于從命,略一挺身,鉆進早就準備好的緊·窒小洞。
積極進取。
“寶貝兒,哪兒去?”
高·潮已過,濃郁滿屋的情·欲氣息仍是銷·魂蝕骨,令人慵懶,孟栩撐著臉,側看岳小賤洗個一干二凈香噴噴,著急忙慌穿衣要走,勾起邪笑,說不出的性感迷人。
一個一號生得這么妖嬈干嘛?岳小賤不禁有些吃味,嘟起小嘴,嬌里嬌氣,含嗔帶怨。
“完活不走,難不成等爺您轟?人家可沒那么不識趣。”
“你這勾魂的小寶貝兒,我怎么舍得轟?回來,給爺抱抱。”
騰出被窩,拍拍床位,敞開懷抱,不容岳小賤拒絕。
指尖穿過岳小賤殘存濕氣的發絲,描繪細膩柔和的耳廓,游走到頸項間,流連于深深的鎖骨窩,想想方惟若見到此刻情形會是怎樣面目猙獰,孟栩感到無比快意。
不可否認,懷里的小家伙是個可人兒。市儈,卻不討人厭,不像有些小孩兒,明明恨不能掛出牌來叫價,還裝出一副白蓮花般高不可攀的圣潔樣兒,讓人倒盡胃口。本來嘛,都不是第一天出來見世面,誰不清楚怎么回事?玩就玩個酣暢痛快,銀貨兩訖,干脆利落。
這小家伙是如何伺候方惟的呢?
方惟又是何時改了脾性,容許私有物與人分享?
抑或……根本尚未到手?
那就好玩極了,先給他搶走,方惟會氣吐一口老血吧?
“這么著急走,該不是家里有人等?”
“爺您真能逗磕兒,有主兒的誰還干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