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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角45°文藝嘆惋:他的愛情之花花期太短暫,綻放一瞬間,眨眼便凋零,來不及嗅花香賞花容,枝葉也未能幸免于難,只留下覆蓋著殘花敗葉的一盆土。
慶幸的是,聽說岳小賤最近脫離歡場,過得不錯,何絡真心替他高興;排舞十分緊張,早出晚歸,天不亮就起床到舞團報道,星月滿天才拖著疲憊老狗般的身子爬回家,幾乎每天都被操練得站立不住,使得他沒有時間和精力過度沉湎憂傷。
這天晚上,何絡照樣困累得上下眼皮打架,連開門的力氣都沒有,好不容易強撐著眼睛,插錯幾次才打開門,進得屋來,嚇了一大跳。
他在樓下的時候怎么沒注意客廳的燈開著?是他忘了關?嘰里呱啦,電視還說著話,重案六組第四部?!鞋柜跟前兩只船似的皮鞋,肯定不是他的,他一不愛穿皮鞋,二沒那么大尺碼,難道……
難掩雀躍興奮,何絡一頭沖進客廳,疲憊一甩而空。
正對電視的長沙發上,果然躺著一個男人,身材修長,肌肉結實有型把襯衣撐得十分立體,可惜,裸·露在外的肌膚呈現出與陽光戶外親密接觸的麥色,與他誤以為的那人高貴優雅的白截然不同。
“你是誰?為什么在我家里?怎么進的門?”
比起濃郁的失落,陌生人闖進門的恐懼顯得太過薄弱,連質問都那么有氣無力,那么令人有機可乘。
有電視里的吵鬧相伴,闖入者都能睡得如此安詳,何絡那完全不懼威脅性的問話又何德何能將其喚醒?
無奈的關上電視,復又加大音量問了一遍,手也上去推搡,那人才醒。
瞪大眼睛,驚訝而困惑的打量何絡,許是醒得太突然,許是何絡實在欠缺危險氣質,戒備都來不及浮出那人面容。
很英俊,很端正,看上去不像壞人。
不過,壞人不是看出來的,何絡并未因為人家長得好看就改善態度,冷冰冰再次詢問:
“你是誰?為什么在我家?怎么進的門?”
“你是誰?這是我家,我租的房子。”
“開什么玩笑?我沒找人合租。”
“我也沒聽說是合租。”
四目相對,兩人都懵了。
何絡終歸年輕,缺乏經驗,沒有人家年長者反應快,陌生人當即撥通房東電話,大半夜把房東從被窩里傳喚到此。
真相大白。
原來,房東有樓上樓下兩套房,陌生人租的是樓下那套。兩套房的鑰匙長得差不多,房東糊涂,給錯了。
陌生人工作很忙,下班特別晚。抹黑來看房,覺得交通便利,家居裝修雖然上了年頭,但一應俱全,還都能用,便拍板交錢,第二天帶東西入主。
第二天,也就是今天,也是抹黑回來,又困又累腦子發木,開樓下的門沒開開,以為記錯樓層,多上一層,理所當然,樓上的門開了。
兩套房格局一樣,房東為了出租方便,裝修擺設也基本雷同。于是,陌生人認為這就是他租的房,鬧了個大烏龍。
房東怪自己糊涂,道歉連連。
陌生人也感到不好意思,連連道歉。
誤會解開,事情就這么完了。
送客出門,陌生人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