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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下方全部包住,只能看到臉龐,剩下的只在頭頂有一個孔,她的頭發從這里
被拉出來變成了一個沖天羽冠,耳朵留了孔讓她能夠聽到。
整個頭套是分兩半成型,安裝在廉子頭上時里面的暗扣就鎖上,再也難以取
下。
脖子上看起來是一個項圈,項圈一直延伸到肩膀上,里面也是襯托著海綿墊,
項圈光可鑒人,而且幾乎不可能被劃傷。
項圈四周沒有鎖孔,是永久性的焊死。
頭套與項圈之間緊密連接,看起來只有一條線,可以讓廉子左右張望,但是
不能抬頭、低頭。
她的乳房被兩個半球形的貞操乳罩拘束這,露出乳頭,乳頭穿了金屬環,兩
個半球貞操乳罩之間一段短鏈相連,然后再乳罩上方、左乳罩左側、右乳罩右側
各引出一條鎖鏈,鎖鏈在背后連接成一股,鎖鏈之間的鏈接是直接用高溫焊死。
所幸這些鎖鏈是特制的,貼在廉子的身上就像文胸的扁平吊帶一樣。
然后是一條金屬束腰將廉子的纖腰收的更緊。
束腰通過三條鎖鏈,隨形將下身的金屬貞操帶鎖死。
在她的大臂、手腕、大腿根部、膝蓋上方處各有特制貼身的焊死金屬環。
腳上穿著的高跟鞋是帶鎖的,在腳腕處有一個小鎖,在膝蓋處也有小鎖將靴
筒和膝蓋上方的環鎖在一起,說起來鞋子是她唯一能取下的約束了。
廉子身邊還有兩名裝束與她一般的女奴,也是母馬調教女奴。
;廉子等三人先將雪子的雙手用一條拘束帶捆起來,然后將她放倒在一張毛
毯上,然后依次用靴子上的腳尖部位踩踏雪子的大腿、胸、臉,雪子不知道這幾
個女奴為什么要這樣欺負她,但她本性溫和又能夠忍讓,因此沒有出聲,只是廉
子等三人卻進一步一起踩踏她,這下廉子雖然沒有叫出聲,可疼痛的表情卻藏不
住。
廉子三人測試完畢,才笑著對雪子說:「很好,你有良馬的潛質,我會盡一
切努力將你訓練成一匹優秀的母馬。」
雪子聽到這番話是一頭霧水,只是大概猜到剛才那一幕應該是某種測試,而
自己通過了。
廉子很干脆的告訴他:「喜歡做母馬的女奴不少,但不是所有的都能成好馬。
好的母馬要能隨時隨地為主人進行各種服務,主人上下車時要能充當腳墊,
主人下車休息時要能作為肉墊,騎乘只是最基本的工作,好的母馬身體素質好,
有能承受各種環境下的支撐,例如剛剛我們一起踩踏你,既能檢測你有多溫馴,
又能測試你的身體是否能承受主人的重量。「
雪子這才明白,原本她以為自己以后只是拉車就行了,現在看來自己以后的
調教還很多。
已經檢測出雪子會是一匹好馬,廉子三人就開始展開對她的調教。
三人脫去雪子的衣服鞋襪,讓她躺倒旁邊的一張醫療床上,命令她張開兩腿,
露出下體,然后用醫療床上的皮帶將她束牢。
廉子說:「先去毛。」
兩名調教女奴各自拿起一塊海綿一樣的東西,在她的下身擦拭起來,海綿中
應該有藥膏,擦拭后廉子下體的毛發都給擦掉了,連他的股溝中也沒有放過,擦
拭過后,廉子用淋浴頭仔細的沖刷了幾遍,然后用手摸了遍,確認她的下體現在
是一根毛也沒有,這才滿意的笑了一下「很好,接下來浣腸。」
如此將雪子很是折騰了一番,才算是結束。
接下來是著裝。
廉子等三人給雪子穿上一件皮革束腰,束腰將乳房托起,卻將下體露出,束
腰在大腿兩側垂下一個環。
,環上還吊著一個馬尾墜子。
兩名女奴又將雪子的大腿根部處扣上一個拘束帶,收緊后上鎖,最后給她穿
上一雙馬靴,馬靴很擠,讓雪子感覺腳很不舒服,但沒有辦法,櫻花夫人不喜歡
大腳女奴,所以會給她所有的奴隸都穿上塑性的裝束。
腳腕處各有一個腳環,腳環外側也吊著一個馬尾吊墜,廉子將腳環之間系上
一根短短的鎖鏈,然后兩頭上鎖,然后將馬靴的最上邊的一個環扣拉起來,將大
腿環上的環扣、馬靴扣和束腰環鎖在一起,兩側都一樣處理。
這些都完了后,廉子取來一雙皮革手套給雪子帶上,手套很合手,一直伸到
快到肩膀的位置處有一個卡環,廉子將卡環卡緊在母馬的手臂上,然后將她的雙
手攏到背后,用手腕處的鎖扣鎖上。
最后,廉子拿出一個寬5公分,厚2公分的項圈卡在雪子的脖子上,用小鎖
鎖上一條項鏈。
著裝完畢,廉子拉起雪子走進馬廄,馬廄里有不少母馬,每匹母馬都有一個
小小隔間。
說是隔間,其實就是將兩匹母馬之間用一塊板子隔開,板子并不高,還不到
雪子的乳房。
兩塊隔板外側之間用一條鎖鏈限制母馬走出自己的位置(母馬的腳上用鎖鏈
系了,腳不能高抬)。
馬廄里面只有一個水杯,水杯的兩個柄通過一個叉子一樣的東西固定在墻上,
母馬想要喝水的話只要用嘴壓住水杯的一邊,就能喝到水,很方便。
水杯下邊是一個鎖環。
看的出來每個水杯和鎖環都是根據母馬的身高設計的,水杯大約都在母馬嘴
的高度,鎖環大約在脖子的位置。
廉子將雪子拉倒一個與他身高合適的空位,將雪子脖子上的鎖鏈鎖在墻上的
鎖環上,然后將隔板間的鎖鏈拉起鎖上,對雪子囑咐一句「這里都是剛開始作為
母馬的奴隸,以后就是你的同伴,好好熟悉下。」
,然后就離開了。
雪子雖然被鎖著,但還是看了看左右,說來有趣,他左邊的是一個個頭很小
的女奴,真不知道她羸弱的身軀怎么能負擔起主人的體重;右邊的母馬則是一匹
名副其實的母馬,是一個外國女奴,金發藍眸,活脫脫一匹大洋馬。
左邊的小女孩活潑,嚷嚷起來:「金,你看又來了一個。」
雪子對這個比自己女兒年齡還小的小女孩頗為喜歡,問道:「小妹妹,你叫
什么?你這么小,怎么就做了母馬呢?你能載得動主人嗎?」
小丫頭聽得很不高興的回答道:「別叫我小妹妹,我叫阿雪。」
隨即又赧顏的說「只能載主人5分鐘,再多主人就不同意了。」
右邊叫金的大洋馬顯然與阿雪很熟,連忙為她分辨:「不要小看阿雪,她可
是主人欽點的年齡最小的母馬,主人很喜歡她。
雖然她現在只能承受幾分鐘,那是主人不想干擾她的發育,她現在每天都接
受訓練,身體素質很好,連主人都稱贊她長大后一定是匹好馬。「
雪子這才有說話的機會:「我叫雪子,我們的名字很像呢。
你真了不起,阿姨可比不上你呢。「
阿雪小孩心性,聽到雪子不但不計較自己的沖撞反而說好話,嘰嘰喳喳的開
始給雪子介紹這邊的情況,從他嘴中雪子得知阿雪的母親懷孕后被趕出家門,母
女二人沒有生計,后來賣身給櫻花夫人才算過上了穩定的生活,阿雪的母親沒有
什么特點,被櫻花夫人訓練成座椅,但對于阿雪卻頗為喜愛,阿雪特別喜歡主人
坐在她身上的感覺,這讓她找到自己的存在價值。
而金則是資深SM愛好者,后來和她的主人也是姐妹一起四處游蕩時闖入這
里,被櫻花夫人抓到調教一番后便再也離不開,后來更是說服她的主人一起成為
櫻花夫人的奴隸,金身材高大,一眼就被櫻花夫人挑出來作為母馬,而她的姐妹
勞拉則大膽挑戰櫻花夫人,輸了后被狠狠調教了幾年后成了最忠誠的奴隸,如果
不是櫻花夫人沒有這種變態愛好,估計勞拉做便器都甘之如飴。
不過勞拉的大膽也很是觸動了櫻花夫人,現在經常讓這對姐妹互相調教,也
是給她們相聚的機會,因此二人都很感激。
就這樣,雪子開始了自己作為母馬的天。
再說那對姐妹花,大的名阿杏,小的阿松,一直在祖母和母親的庇佑之下,
這次舉家投身櫻花夫人成為女奴,雖然有一點心里準備,但是畢竟沒有經歷過,
在母親、祖母都被拉走的情況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是什么。
二人被帶到一個試衣間,兩名女奴脫下她們的衣服,換上了合適的女仆裝,
但是沒有穿褲子,然后將二人的手腕各用一個手銬鎖上并且給她們戴上了口球,
然后將她們帶到一間刑房,用墻上垂下鎖鏈頭上的項圈鎖在二人脖子上就離開了。
兩個女孩被所在陌生的環境中,又不能交流,只看著刑房里面的刑具感到害
怕,祖母雖然也準備了刑房,但行刑的母親對女兒比較溫柔,因此對她們而言這
最多就是一個游戲,但今天她們面對的并不是游戲。
兩個惴惴不安的女孩被扔在這里大約等了一個小時,才聽到門咔的一聲開了,
只見一名穿著的像是一名貴婦人的中年婦人走了過來,她身上的項圈和鎖鏈等物
件表明了她的奴隸身份,她的聲音很慢但很穩的問:「你們就是阿松和阿杏?」
兩個女孩不知所措,唯有點點頭,這名貴婦似的女奴用她那很慢但很穩的聲
音說道:「我叫弓子,以后有我負責教育你們成為合格的女奴。
現在是課。「
正當兩個女孩對所謂的課不知所云時,弓子拿起手中的板子開始抽打阿
杏裸露在外面的臀部,一邊打一邊教訓道:「作為新晉奴隸,看到調教人都不行
禮,雖然你們被鎖著,可是屈膝低頭行禮還是可以的,結果你們大喇喇的站著,
這就是不敬,記住,不敬是一個奴隸最大的罪過。」
等到杏子臀部紅彤彤的,隱約見腫才停下,接下來又開始抽打阿松的臀部,
一邊打一邊告訴她們做女奴的守則。
抽打完了,她解開兩個女奴的項圈,接著又將一條帶狗鏈的項圈系在女孩的
脖子上,吩咐道「剛才我說的話記下來了嗎?」
兩名女孩被弓子的一頓打嚇得不輕,連忙點頭齊聲說道:「我們記下了。」
弓子這才點點頭,說道:「這幾天我會反復檢查你們的功課,你們自己好好
學習,記錯了可是要受罰的。
現在跪下,爬。「
兩名女孩暗暗咂舌,忙不迭跪下,跟著弓子爬著。
弓子將兩個女孩帶到一件小小的囚室,讓守衛奴隸打開門,囚室不大,里面
只有兩張固定在墻上的凳子,地上有一個盤子里放著些酥餅,最引人注目的就是
兩個倒三角形的木枷。
木枷上有大小三個洞,倒三角上方的一個大洞顯然是用來禁錮頭部的,兩個
小的是禁錮手的。
弓子解開阿松和阿杏的手銬還有項圈,讓她們稍微放松一下,然后就命令二
女跪下,她拿起一面木枷,打開后將阿杏的脖子、手腕都放在開孔處,然后合上
木枷,最后上鎖,完了還將木枷垂著的兩個手環鎖在阿杏的雙手上。
木枷的形狀和尺寸讓阿杏無法躺著,但站著又沉,最后只能跪下,而且即使
跪下也不能放松,前面說了是倒三角,縱然阿杏跪下也只能讓木枷下面的一個角
接觸地面,無法將整個木枷全部放在地上,木枷的重量還是需要阿杏來承受。
阿松也被同樣鎖上木枷。
弓子忙完這一切,最后吩咐道:「你們好好學習我今天講的內容,兩人互相
印證,地上的餅一個人是沒法自己吃到的,需要另一個喂,明天正式開課。」
隨后砰地一聲關上囚室的們,然后只能聽到上鎖的聲音,只留下兩個小女奴
在囚室中相互偎依著,想不切實際的趕跑著這可怕的遭遇。
(中間過程還沒想好具體怎么寫。)尾聲早上的陽光照得室內暖暖的,床上
的櫻花夫人翻了個身,松開人肉抱枕,鼻子里發出「嗯」
的滿足聲音,她感覺自己的腳趾頭被一個溫暖、柔軟的軟肉包裹著、舔舐著,
她好像反應過來了,但懶懶的不想起來,只是有氣無力的呢喃道:「晴子,清理
一下。」
然后翻身平躺,大腿分開。
然后剛才的軟肉貼到她的下身,輕輕一吮,然后一股清流出澗,在嘴唇的引
導下越過牙齒,漫過香舌,最后順著喉頭的軟肉一瀉而下來到胃中。
晴子咽下甘露,猶自品味,她的工作已經結束。
大洋馬勞拉活潑一些,她用舌頭將剛才的水漬舔了個干凈,也將她的主人徹
底從睡夢中拉出來。
勞拉努力了很久,終于說動櫻花夫人讓女奴們進行早安情理,這才有了這一
幕。
櫻花夫人離開床上,早就準備好的女奴跪著為她穿上衣服和鞋襪,另外一個
女奴跪在旁邊給她請安「惠子給曾祖母主人請安。」
櫻花夫人看了看惠子,調笑道:「惠子,你年輕了不少呢。」
的確,由于櫻花夫人對惠子的關注,作為終身奴隸,她被做了不少改造,她
的耳朵上穿了5個環,掛上了狐毛吊墜,她的鼻翼被穿上了鼻釘,鼻中隔也被穿
了孔戴上了臂環,下嘴唇正中央也穿上了一枚唇釘,還對嘴唇做了染色手術,看
起來永遠是鮮艷欲滴的兩篇玫瑰,眼睛周圍被染上了永久的淡藍色眼影,鼻翼兩
側也涂上了鼻影,而且整張臉做了除皺嫩膚處理,加上惠子這幾年過的開心,臉
上發自內心的微笑搭配她那張改造過的年輕的臉,確實整個人都年輕了不少。
她的脖子上焊死了一個合金項圈,項圈上連著粗粗的鎖鏈。
她的身上穿著合身的連體拘束衣,卻將乳房和下體露出。
乳房挺翹,乳根環反射著室內的陽關,特別顯眼。
她的雙手被鎖在腰間,不能動彈,手臂則被拉攏到背后用大臂上的鎖環銬住。
下體露出,她的陰蒂現在很大,陰環和陰蒂肉眼可見,陰環上的鎖鏈鎖在地
上。
看到這個看似年輕卻年近六十的女奴恭馴的跪在地上,櫻花夫人坐到一張人
肉躺椅上,招呼左右:「解開她。」
然后又命令惠子:「擦拭我的下面。」
惠子心花怒放,她項圈和陰環上的鎖鏈被解開,雙手被解放。
她跪著小幅度爬向櫻花夫人(惠子的膝蓋處用鎖鏈鎖著,無法大幅度移動。)
她的女主人高傲的伸出雙腿,惠子盯著那雙美足,像是看到最美麗的花朵,她仰
起頭,看到櫻花夫人點點頭,這才將背在背后的雙手伸出,趴在地上,仔細的將
女主人的高跟鞋舔舐干凈,然后一點點順著絲襪向上,她用心的舔,這讓櫻花夫
人心里像是有個小東西在跳,她感到自己需要更刺激的,她稍微將腿分開的更大
一些。
惠子感覺到女主人的需要,她連忙將臉埋到女主人的下身,用自己幾年苦心
鍛煉的舌技服侍女主人。
……與此同時,兩個穿著女仆服、身上被套上鎖鏈的女奴來到馬廄,牽出其
中一匹母馬,母馬雙膝落地,俯首下拜:「見過兩位母親」
原來是雪子和她的兩個女兒阿杏和阿松,不過自從櫻花夫人將這一家收為奴
隸子孫后,她們的關系就顛倒過來,訓練這幾年來已經安心按照順序稱呼和行禮。
阿松性急,連忙說;「好了,乖女兒,今天你可是要給主人拉車,可不要丟
我們的臉。」
跪著的雪子頭也不抬「雪子一定讓主人和兩位母親滿意。」
阿松和阿杏也很滿意,現在她們作為主人貼身奴隸,安排主人的起居,今天
早上她們還將自己的「孫女」
惠子帶到主人的臥室,惠子也是表現的恭恭敬敬,想到以前女強人祖母和母
親的威風,看到她們現在的臣服,想起自己坐在沙發上,讓祖母和母親,不現在
應該是女兒和孫女一左一右隔著絲襪舔自己腳趾的快感,心里就明白自己再也離
不開這種生活。
兩名姐妹女奴深感主人的大恩,更加敬佩主人了,更是變著法子討好主人。
二人脫下雪子身上的母馬服侍,給她換上今天要穿的母馬裝:一雙高跟馬靴、
一雙黑色長筒襪、一個金屬束腰,束腰下連著三條細帶子,從母馬的下身穿過,
一條細帶子更是勒住下面的肉縫,只露出陰環。
兩姐妹將陰環上系上一個母馬馬尾吊墜,同樣的在乳環上也各自系上一個馬
尾吊墜。
吊墜中有一個小鈴鐺,跑起來時叮當響。
然后將半個頭套戴到她的頭上,頭套將眼睛以上的部位都遮住。
頭套從兩個耳朵的地方引出一根皮帶,兩根皮帶系著馬嚼子,兩個女孩將馬
嚼子在雪子的嘴里往后勒了一些,確保固定好,然后將馬嚼子兩側多余的皮帶與
下巴處的纓帶鎖上,拉了拉連著馬嚼子的韁繩,很結實。
最后兩個女奴又將母馬的膝蓋處的膝蓋環用鎖鏈鎖好,拉著小步快跑的母馬
到馬車旁邊,將她手上的手環和馬車上的鎖鏈鎖上,又將車座處的鎖鏈和束腰上
的鎖環鎖上,忙到現在才算固定好這批母馬。
兩個女奴等待主人到來時,不由被母親的美麗曲線所吸引,雪子正當壯年,
本來身材就好,加上這幾年的訓練,那挺翹的雙乳、豐滿的肥臀、纖纖的細腰、
修長的美腿,讓兩個青春期的女孩羨慕嫉妒恨。
年幼的阿松甚至忍不住撫摸起來,雪子忍不住動起情來,但是她還記住了母
馬的守則,連忙嗷嗷叫起來。
阿杏反應過來,連忙拉開阿松:「別鬧了,要是母馬泄身,待會我們都要受
懲罰。」
阿松也反應過來,三名奴隸靜下心來,耐心等待主人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