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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哈哈,很合我胃口,只怕你到時候不敢。”
我:“誰不敢還不知道。”
說完回頭,我便看見沈曜文車子里等著,趙舒已經不在,估計走了,他一個人只能無聊地玩手機,一見我出來,他就趕忙下車過來。
隊長笑出兩聲:“哈哈,看來下次我要記得錄影了,錄制一場好的脫衣舞戲。”
我:“……”
沈曜文:“怎么這臉色啊,哪里不舒服嗎?”
我無語,身體沒事,心里有事……
看到沈曜文這擔憂神色,我嘆口氣,撥了撥頭發,弄亂一頭整齊的發絲,最終忍無可忍苦笑不已,看向身后的沈曜文笑問:“還不走?”
沈曜文回過神,漸漸紅了臉跟在身后,呢喃:“怎么今天有股放誕不羈的男人氣息……”
我:“多想夸獎。”
沈曜文驚恐看著我,估計在想為什么這么遠還聽這么清楚。
回去時候已經玩了,趙健雅趴在飯桌上睡著了,底下是我要求他讀的書本,這孩子很聽話,估計是讀累了睡著了。
我寵溺地看著他側臉,摸摸他頭發,正要彎腰背他上去。沈曜文率先上來攔住:“我來。”
我警告他:“我不是要你吵醒他。”
沈曜文:“知道,我背他,總行了吧。”
我這才放他行動,一個勁兒叫他輕點。他一邊罵著這頭肥豬,一邊不敢大力,背起那小子之后跟我走上樓,不滿意地討取公道:“我都依照你說的做了,你要答應我,別再生我的氣,歸還我的床位。”
我沉默許久,吊足他胃口了,才緩緩不大在意說:“行。”不冷落他厲害點,他就不知道用別人缺點懲罰別人是多么痛苦。
沈曜文委屈了一天,頓時眼睛笑成線,腳步輕快起來:“你先回去,我放下這頭豬就找你去……”啪嗒啪嗒自己先上樓了,突兀很大的聲響,好像有人碰到什么了,沒人傳來慘叫,我也就沒管。
我淡淡笑了,心想卻是他這些挺委屈的,也想晚上補償一下他,誰知道。
誰知道我上去趴在床上,不到十分鐘,連我自己都不知覺地睡熟了,一味兒只告訴自己只睡十分鐘,然后,沒有然后。進入夢鄉的最后時刻,我腦海浮現的是沈曜文看見我這狀況時候的表情,應該會氣壞。
第二天有雜音騷擾我靈敏的耳朵,我被迫醒來,摸著眼睛尋著聲音出去欄桿外。下面一塌糊涂,幾個人在忙成了陀螺。
對面的趙健帥同樣出來了,一直摸著自己頭,見到我立馬跟我哭訴:“我今天醒來發現頭上長了個包……”
我替他看了看,應該是碰著地,還好不大,撞成這樣還能醒不來,這孩子真成。我替他揉了兩下,直到他滿意地蹭了蹭點頭說成了,我才帶著他下樓去了。
樓下的“陀螺”看到我們兩個,立馬就紛紛跟我們打招呼,一口一個大少爺小少爺,一聽就知道是家里那邊的下人。
幾個下人打扮非常潮流,不想平時的下人。我直覺不對,這場景,有些眼熟啊。這,不就是以前老爸給我介紹相親對象,叫人大清早在門口堵住我,替我裝扮還幫我這個大男人化妝的情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