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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啞口無言,碎了一口,只能干在外面等著。
沈曜文:“你意思是,想要我這樣狀況下,還要想辦法解決你的疑惑嗎。小屁孩,繩子不夠用,你扔兩條進來,粗點的,再扔點毛巾。”
我終于隱隱約約,看得見我抓住的對象了。
男人汗水沾濕了劉海,咬緊牙關忍住痛苦,苦澀寵溺涌上眼睛。“乖,委屈你一下,沒事,我不疼。”
這臉,這眼睛,分明就是沈曜文!我攻擊的對象,是沈曜文!
這個事實讓我痛苦不堪,卻不能控制自己,越痛苦,自己就愈發無法保持理智。我只能麻木自己,相反,麻木自己就變成怎樣傷害他都不該心疼。
上天也實在太搞笑,把僵尸制造成這樣的生物。
我麻木地松開牙齒,喉嚨里只能發出嗚嗚的低沉叫聲,似是警告他,又似是在尋找機會撲向他。他馬上將毛巾塞進我嘴巴里。
他脖子處一大塊血肉模糊,顯然是被我咬的。他也沒來得及去管,從背后將我按倒在地上,兩只大腿壓在我雙手上,坐在我身上,制止我行動。我的力氣很大,即使是他也差點被翻起,他咬住嘴唇,生生穩住,將我的手繞到后面,先用毛巾裹得緊緊,后用繩子死死捆住。好幾次估計沒敢使力,被我松開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他咬咬牙,碎了一口,狠狠心使勁一扎,扎實了。沈曜文嘴巴喋喋不休沙啞說道:“乖,很快就好。”也不管我是不是聽明白。
他離開我身體,擦擦臉的汗水。我便隨之滿地打滾,他馬上爬過來,將我摁住。威尼斯開了小門,把繩子扔到他腳邊,他隨之把我裹粽子似的上下都綁得嚴嚴實實,力氣之大,青筋都暴突。
我直挺挺干瞪著眼瞅他,他兩只手放在我太陽穴兩側,松了大大一口氣,衣服全是血跡,一滴血滴在我鼻梁上,我面前的猩紅漸漸變得愈發濃重。
沈曜文焦急地催促外面的威尼斯:“東西到了沒有。”
威尼斯發愣許久,這才驚醒,外面的門口突兀打開,跑進來查理斯和另外的幾個工作人員。威尼斯結過查理斯手中倉促準備的箱子,打開小門口,將箱子推到沈曜文腳邊,沈曜文打開,一手拿起里面的東西提起來,是只活蹦亂跳的白兔子。
動物比人類感知厲害的多,兔子活蹦亂跳地掙扎,已經知道面前的我對它來說是多么危險。
我意識立馬就糊涂了,四處張嘴掙扎。
沈曜文溫柔地摸走我礙事的劉海,苦澀發笑呢喃:“不要急,里面有四只,都是你的。”
他松開我嘴上的毛巾,將那只可憐兔子遞在我面前。兔子蹬著懸空的雙腳,我滿腦子都是他晃蕩的身子,仰著頭攻擊幾次,才一口咬住了它的小腿肚子,再仰起頭,腿肚子的肌肉就被我連根拔起,兔子立馬掙扎得跟瘋狗似的。
沈曜文眼里帶著寵溺的笑,扶我起來,捧著鮮血直流的兔子腿,一邊喂我一邊說:“慢點兒,吃完不夠還有。”
第一只很快兩腿被撕咬入肚了,他依照規定,把抽搐的兔子放回去,拿過來第二只。
第二只他喂我三分之一,我也盡力去配合,但濃重的香味讓我只能本能撕扯。等兔子的下半大腸等消化部分身體也沒了,他很快從我嘴上奪過剩下的部分。
不斷重復步驟,吃到胃部分的,把頭直接咬下只剩下身體的,咬掉胸膛重要心臟位置的。裝兔子的箱子換了整整三個,我破朔迷離的眼神才漸漸有些清晰,但喉嚨里依然不由自主發出令人可怕的嘶鳴聲。
我嘴邊都是干涸的水跡,舔舔,融化掉一些,才低聲呢喃:“曜……文……”
沈曜文驚喜極了,他一遍遍擦拭我的嘴角,早就把自己的衣袖染成一片猩紅。“認得我了嗎,健雅。”他再也忍受不住,不再掩飾自己的哽咽,死死在后面抱住我,眼淚都流到我臉上了,喉頭都是沉悶的哭聲,我閉上困倦的眼睛,徹底休眠下去。
這一覺醒來,已經一周之后了,沒人叫我,是自然醒來的,所以醒來后我除了餓得身體發抖之外,身體康復的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