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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十來天沒見著,想見一見哩。」
「哦,這好辦,到二樓看一看就知道了。走,大伯陪乖上去!」
「大伯忙哩,俺自己去就中。」
「哪兒,也不差這功夫。現在農業這口,政策變化大,大伯也把握不準,正
好問問張書記。」抬身起來,拉著乖手,上樓。
機要室門口門縫開處,探出一張紅臉,幽怨地看著一大一小走過,恨不得把
小的搶到懷里!
張書記見了倆人,大喜,「想著呢,咋不見人影,你這小鬼!」
過來摟過去,舉到頭頂,才放下。
「老屠,咱不老吧?哈哈——虧得這孩子哩哈哈——」
「張書記,先提個意見啊,不能稱呼老屠,聽著好像俺真是土氣哩。」
「哈哈,你是農業局局長,正好接地氣,沒叫你土地神就不錯了。老屠,正
符合身份。咋,百家姓里的老三,瞧不起泥腿子是咋哩?」張書記掐著腰,裝著
兇惡。
「張書記,不敢亂扣帽子。俺是說稱呼……」
「稱呼嘛,喊你小屠,中屠……」
「得,得,書記愿意咋喊就咋喊……」
「這不就得了。看你急赤白臉的。」倆老熟人開會玩笑,見劉作伐給張書記
捏摸好了,屠大伯出去。
「來,這個你拿好。」張書記遞給劉作伐兩張一指寬紙條,劉作伐沒有看,
就裝到常背的包里。
「你到了地區,把車上東西,順便捎給耿書記。快去快回,別耽誤宣傳隊事
哩。」
「是哩,張書記。上回捎給俺爹娘的東西,爹娘交代,謝謝您哩。」
「都是農家產物,不經謝。」說了兩句閑話,有人找張書記,劉作伐跟著通
訊員,找趙師傅,坐車去地委。
到了地委耿書記辦公室,鐵將軍把著門。問了,才知道去省里開會,就和趙
師傅開車,把東西送到家里。耿奶奶必定在家,看見劉作伐進門,喜得倆眼都笑
細了。
「乖孫哩,虧勞你了。奶奶這一向,快成大白蟲了!嗬嗬——嗬嗬——」口
齒不太清楚。
近一米六大身材,原來的虛黃胖不見了,滿面白凈;穿條半截大褲衩,以前
暄腫的膝關節,除了還有點紅腫外,跟正常人沒兩樣。拖著的腿,自然行動如常。
看到劉作伐和個生人往家搬東西,擺著手,「作伐哩,你咋也來這一手!快
抬回去。家里東西,還說要你拉走些哩。」扭頭對旁邊倆俏生生、紅暈暈服務員
吩咐,「儲藏室咱一時吃不動的,都整理整理,讓乖孫帶回去孝敬爹娘。我這把
骨頭能動彈,多虧俺孫哩。」
倆俏生生、紅暈暈立馬「噯——」車轉身,扭著結實屁股,腰肢一晃,閃身
不見了。
劉作伐他們還沒有把東西搬完,倆服務員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腦倒搬出一
堆。趙師傅把車開到院里,再倒到后院,四個人,塞得車里滿當當,只給倆人留
條小縫,就這服務員還要撿拾貴重些往里塞……劉作伐趕緊攔住,「姐姐哩,夠
了夠了,再放,俺們就回不去車走算了……」
9、第9章、夾縫
「噗嗤——」春紅、喜梅倆紅臉,更紅潤了,瞟了八眼心里疼愛人,就是不
讓你走哩!走了,逼縫里還要等五天才飽滿哩!
趙師傅開車出去,劉作伐在倆服務員殷勤招呼下,洗了手,喝了糖水,開始
給耿奶奶拿捏,紅腫的關節愈來愈退減。
照例,耿奶奶微微打著酣熟睡了,照例倆服務員春紅、喜梅簇擁著心里愛著
的人洗澡、上床。實際上,進了洗澡地方,仨人,就連上了仨——舌頭連著舌頭,
下邊連著下邊,倆女的,上下各兩片肉,連沾帶夾,中間個弟弟,腳不挨地,就
進屋了。
兩個首長家服務員,事務簡單,見天吃好、喝好,正是年輕力壯心閑無事,
自然第二天緩過勁來,就開始模擬回憶,和那男孩出出進進的美好時光。自己夠
強壯,夠饑渴,可是饑渴給了男孩,強壯也隨著跟了男孩,剩余全身的疲軟和無
盡的滿足,給了自己,留作隨后的念想、遐想。
不想不知道,越想,越想……想那事!
尤其早起拳腳練過后,身子里藏著一夜的邪火勁兒發泄過后,一經歇息,補
充上來的力氣,全聚集到胯里,逼口朝天空落落,那個癢癢滋味,咋著甩胯掉腰,
都是牛皮糖牢牢粘著癢癢,上躥下跳,癢癢到哪,五個手指姑娘抓撓到哪。誰知
不撓撓尚好,一旦撓了,這兒癢癢下去了,那兒癢癢更上來了,十根手指姑娘,
忙都忙不過來,床上倆人滾來滾去,滾了半宿,累個死狗一樣,再沒個消停。
看著眼前的肉,哪能空過一秒鐘。眼瞅著主人家沒在跟前,倆人還不敞開口
子去用?講究那個斯文,不是讓自己更難受!
劉作伐聽自己常駐的客房里多了個女孩呼吸,此時也顧不上去分辨。跟前倆
壯實人,氣血沸騰,蕩秋千一樣簇擁自己哩,狠狠地吃進去,再迫不及待地啃進
去……
經過訓練的人,就是不一樣哩。劉作伐接受了最初二人的忙亂,扎住陣腳,
怕二人太過于心急,會對身子不利。就跟著長入短出,大殺大挑,將個,殺
得汗淋淋、軟岧岧,才到床幫,就放到了。
一腳踢到屁股上,憑空翻了兩個滾,平躺床上,驚得床上人,訝然呆了哩。
第二個瞧著油亮亮懸在半空,哪能容忍它空閑,「噗——」錯身納進,口不
擇言,「啪——啪——」屁股后搗,只嫌解癢解的慢,彎腰如弓,身子像炮膛一
樣,射向后方,尋找炮彈,「噗……噗……」發射不停,好似有著二十四門炮管
在交換。
床上人驚奇地忽閃著眼睛,瞧著倆師傅在教給自己的奇異功法。以前是自己
和倆師傅,三個女的對打時候多,現在加進一個毛孩子,兩個師傅,似乎對打不
過,第二個又氣喘吁吁,快要敗下陣仗。
奇怪,這樣對打姿勢,似乎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