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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如垂柳展條,無風自個亂飄飄;肢體修長,手腳纖巧,皮膚無火自個紅艷艷;
四肢在碧空茫茫、煙波浩淼、天水相連的藍天之中,或腳踏彩云,徐徐降落;或
揚手揮臂,如青蛙潛游水中;或手捧鮮花,直沖云霄;或雙手抱頭,空中倒栽,
勢若流星;或手托花盤,疾速地橫跨長空。身子似在疾風中展卷的舞帶,蜿蜒起
伏,勢如游龍,排空馭走奔如電。
3、第3章、浮縫
到底是新來的,不怕那桿戳人的肉槍肉炮轟擊,身子百般變化,千方潛入。
夏蟬自是比陳淑清多經歷過幾番磨難,看了那花哨,也不禁眼饞。勉強等到陳淑
清汗嘰嘰、白面盤仰倒,夏蟬老練夾住了,一鼓作氣勢如虎,直撲那歡樂奔去,
沒幾下,就樂顛顛地聳不動屁股。夾著硬生生,直杵杵,夏蟬俏眉俊眼地俯視著
弟弟,滿眼汪汪,只想把弟弟好好看到肚子里,好在夢里,也能廝守著弟弟哩。
劉作伐對眼看了,心里一頓,從姐姐眼里,傳來一種似有似無的靈氣,承泣
穴、睛明穴和上丹田,清涼氣繞轉三圈,自己上丹田,明顯有跳躍波動。天生萬
靈,萬靈皆有其用。劉作伐吸嗦著嘴里傳來的津液,氣血汩汩不絕,配合著眼睛
對視,心心相悅有靈氣的交融,中下丹田欣喜異常,其中的綠樹和紅綠球球,氣
機生發明顯,好似上次自己端著熱茶杯得來的新感受,新的歷練辦法。
女孩的體香、心意、和下體的交接,現在又添上紅艷艷容貌、晶瑩欲滴的眼
神、嘴里唾液的吸嗦,劉作伐神心俱馳,不羈不束,恣意汪洋,妙氣息息相通,
生龍活虎,氣苗灼灼,上、中、下丹田,內力鼓蕩,如小溪盤桓,綿綿不絕……
雖然摟著弟弟激蕩了一回,倒也沒有啥疲倦。
歇息幾分鐘,想著是在人家家里,不能偷懶,起來,整理好自己,一會一個,
出來陪嬸嬸做飯。別看嬸嬸眼神不好,做出的烙面餅,皮薄,面焦,聞著香,吃
著脆,嚼著耐牙,下口順暢。最絕的,是就著烙餅時的熱灰,焙出來的莫名干肉,
那個外焦里脆呀,直叫四個閨女,麻雀一樣,嘰嘰喳喳,贊嘆個不停;小嘴紅雀
鳥一樣,啄食個不停勢……「弟弟哩,這是啥肉做的,恁細膩?」
陳淑清悄悄問劉作伐,嘴里肉,咋沒有嘗過哩?「好吃不?」
俏眼翻看過來,眉目如電,誘人心跳。「先吃好了再說!」
細細嚼著那肉,感嘆人生活中的苦與樂。眼睛盡管模糊,耳力可不是常人能
比。鮑春和娘夜里睡不著,常持條細長棍,聽見老鼠走來,一棍子下去,棍頭總
要點著個。時常夜里出來,因此村里鼠患,總比別的村莊稀少。村人不明就里,
往往只是夸贊「祖先積德哩,老鼠不敢光顧俺們村……」
皮子隨手撕剝了,吊著,陰干,保存,一家人就此能解饞哩!劉作伐吃出鼠
肉味,能說嗎?一說,四個姐姐,怕是嘔吐出來哩。這惡人當的?一院歡噪,不
到十點,五個吃飽說完,熱鬧地和嬸嬸告別,鮑春和暗暗同夏蟬作別。嬸嬸也不
留客,只是叮嚀,「閑了,路過,進家坐坐哩……」
五個和嬸嬸作別,劉作伐再握著嬸嬸手,將四白、絲竹、大骨空幾個穴位梳
理,穩定了視力,隨后好慢慢調理。村里,大多數房屋,和別的村莊差不離,都
是灰暗、陳舊,草房頂,到處都是,很難見到新房。
向東出村三里半,是沿河駕部。黃土遮道,浮沙處處,麥梢也比別處金黃,
少數地塊,麥穗焦燥,已經開始下鐮。五個人,走在沒有一點遮攔的日頭下,五
黃六月,正是熱的難受。透藍的天空,懸著火球似的太陽顯得格外刺眼,旁邊的
云彩都好似被燒化了,也消失得無影無蹤。用手遮住眼睛,可以隱隱看見太陽中
間桔色的核,但總要冒著流淚的危險。逆著光看去,可以看見空氣中揚起的無數
塵芥,塵塵縷縷的陽光溫柔的投注在綠葉上,激起微小的光暈。
而那些從樹葉間漏下的陽光則被篩成斑駁的影子,變成些或明或暗的影,成
了印在地上或深或淺的圓。空氣里馥郁著芬芳的氣息,瞬間流轉。沒有一片樹葉
在飄拂,在紋絲兒不動的陽光里紋絲兒不動地矗立著。知了,不知藏在樹枝哪兒,
不住地在發出破碎的硌耳高叫,真是破鑼碎鼓在替烈日吶喊助威。螞蚱多得像草
葉,在麥地里,在路邊的雜草叢中,發出微弱而嘈雜的蜂鳴聲。幾個蝴蝶,乘風
飛去急,映日舞來徐。
如流云,如花一般飄過來,時而嬉戲追逐,翻飛于低柳綠葉之間,時而婆娑
起舞,輕盈柔美。等到它停在花上的時候,翅膀仍舊繼續從從容容撲著,簡直分
不清是蝴蝶變成了花朵綴在枝頭,還是花朵生出翅膀飛了起來。
四個閨女興致來了,你吆喝俺嬌呼,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輕風。秀靨艷比花
嬌,玉顏艷比春紅。冶容多姿鬢,芳香已盈路。微暈紅潮,拂桃腮紅,兩頰笑渦,
霞光蕩漾。
鶯鶯燕燕,一齊放手翩翩翻翻,去捉蝴蝶。麥地收麥的人,做活的人,都泥
塑木雕呆呆地停手,彎腰斜頭,定定地瞧著那不知是蝴蝶,還是誰家閨女,在路
上穿花拂柳,直到花影遠去,才揉揉發酸、發澀的眼眶……
三里半路,幾個閨女走了一個小時,有樹蔭了,逗著玩會;有水渠澆水哩,
逮個蝌蚪大驚小怪;看見喇叭花,匍匐溝邊,也要咋咋呼呼揪來頭上比劃,還要
小弟弟正眼看著,品評一番……
好不容易頭上冒煙,喉嚨干咳到了駕部呂王祥家,卻是鐵將軍把門。瞧瞧左
右無人,眾人攛掇小弟弟,胳膊一邊挾一個,跳了兩次,進了院墻,又瞧著弟弟
帶著自行車和她們的行李,翻過院墻,七手八腳迎上去,摟著哩,簇擁哩,總要
找個空檔,把自己柔柔的、軟軟的、熱熱的身子,倚過去,送出去,卻也不枉一
番心思,找到了依靠,摸著了歇息地方,尋著了涼快場所。
呂王祥本是主人,萬分不愿地,松開弟弟這個冰人。在墻頭瓦片下,找著正
屋鑰匙,去開了門,又招呼大家去了自己房屋,幾個歡呼著,先去了身上啰嗦,
光光地挨著弟弟,吸收涼氣。
溽熱熱立馬被熏涼,再去了皮膚上的汗珠。手快的陳淑清,更是比別人先覺
得透心涼快,雞雞在逼里,散發著涼爽,好似噙著一根碩大的冰棒棒。這涼爽,
順著汗毛眼,又遍布全身,全身清風游遍,咋能不舒心!
還沒有涼爽兩分鐘哩,「砰——」一聲,涼棒棒被扯了出來,趕緊從迷瞪中
醒來,靠著涼爽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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