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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給我回了電話,說她正在吃飯,不方便接電話。明天有事,不來上班了。
隔了一天,她上班,通過MSN告訴我,晚上一起吃飯。我們找了一個餐館,
入座以后,她湊到我耳邊小聲和我說:「老爺爺,我結婚了!」
我吃了一驚,看著她半天沒說出話來。雖然我知道那個臺灣小伙子在追她,
但我知道時間并不長,才幾個月而已,而且他們見面的次數也很少。因此,我以
為他們還需要交往一段時間,從會談婚論嫁,沒想到這么快就結婚了。前天我回
上海的時候,他們兩家人正在吃飯,南方的父母也從臺灣過了了。昨天,他們去
民政部門辦理了結婚手續。
其實,對于這一天的到來,我是有心理準備的,畢竟我不能給小姑娘一個婚
姻和家庭。可是,這一天終于來到,而且來得這么突然,我內心還是有些失落。
我在盤算怎么樣結束我們這種不正當關系,同時又舍不得這個乖巧可愛的小姑娘,
內心非常矛盾。但是,不管怎么樣,我們倆都舍不得離開對方,所以先維持著吧,
順其自然,時機合適的時候,自然就結束了。
第二天,她和新郎及雙方父母一起飛三亞,拍結婚照帶旅游。在這幾天中,
我們無法聯系,我的心里空蕩蕩的。回家后,沒人做飯,就自己到附近的餐館胡
亂吃點。
就這樣在惶惶不可終日中度過了難熬的幾天,她終于回來了。她發短信給我,
告訴我她要去機場送她老公,送走后,讓我在約定的時間在機場大巴車站接她。
接上她,我們直接回到我的住處。一進門,她便和我說:「老爺爺,咱們看
A片吧。」
我打開電腦,挑了一個島國的片子。還是和以前一樣,剛看了5分鐘,主人
公的前戲還沒結束,寶貝的眼神就迷離起來,色色地看著我。我立刻撲了上去,
兩人的嘴唇迅速貼在一起。我開始脫她的衣服,脫去她上衣后,我發現她右邊乳
房的側面靠近胳膊的地方,雪白的皮膚上有一塊紅色的印跡,似乎是被人用力嘬
出來的。
我壞笑著說:「噢喲,到底是新婚呀,那么用力!」
寶貝辯解說:「是穿著衣服搞的好伐。」
我說:「誰信吶!脫光衣服搞不是也很正常嘛。」她沒說話,把眼睛閉上了。
我繼續親吻她的乳房,把乳頭含進嘴里,用舌頭不停撥弄,另一只手揉搓著
她的另一只乳房,感覺乳房比以前似乎長大了些。她小聲說:「老爺爺,親親下
面……」
這是她次主動要求我舔她的小妹妹。我起身,把她的褲子連同小內內一
起扒下來,然后把她的兩腿擺成M形。我付下身子,把頭埋在她兩腿之間。白皙
細膩的大腿交匯處,大陰唇飽滿鼓脹,呈暗紅色。我小心翼翼地分開她的兩瓣小
陰唇,粉紅的內壁露出來。稍稍用力擠壓陰唇上端,嫩嫩的陰核從陰蒂包皮中突
起,我用舌尖輕輕舔了幾下,寶貝的身體隨著我他舔舐顫抖起來。
我加快速度,用舌頭拍打陰蒂,她的身體顫抖的速度隨之加快。陰道口滲出
粘液,滑滑的,粘在我下巴上。我的舌頭順著小縫舔,然后把舌頭努力向里伸,
去舔她陰道口內壁的嫩肉。寶貝被我舔得無法自持,直喘粗氣,下身不停地扭動。
我用兩只手牢牢把住她的臀部,令她無法逃避,用舌頭繼續進攻她的陰戶。
淫水大量流出,床單濕了一片。我掉過身子,把雞巴對準她的嘴,她配合地
把小弟弟含進嘴里。我拿她的嘴當屄,開始抽插起來。同時,我的嘴并沒有停下
來,繼續舔著她的蜜洞和陰蒂。就這樣,持續了很長時間,她的腿在抽搐,陰道
口、陰毛上布滿了蜜汁。我起身,調整好姿勢,大雞巴一下子插進了寶貝的小穴。
由于前戲充分,滲出的潤滑液太多,我插入時非常容易,毫無阻力。
抽插數百下,戴上套子,繼續。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寶貝的乳房,一對小白兔
在我的撞擊下有節奏地跳動著。終于,我的快感積累到不可控制的程度,射出了
濃濃的精液。同時,寶貝的雙腳用力蹬我的腳面,她也到高潮了。
第二天下班后,寶貝讓我陪她去買衣服。逛到賣內衣的地方,她說要買件胸
罩。我在一旁等,她在里面挑,然后進試衣間試了一下。付完款,拿上新買的胸
罩,她悄悄對我說:「老爺爺,我現在要戴B罩杯了。」
我說:「是不是被男人揉大了?」
她羞澀地笑著說:「自從和老爺爺好了以后,經常感覺胸部發脹。媽媽也說
我的胸部長大了。」
我壞笑地問:「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還是兩個人共同的功勞?」
小姑娘白了我一眼,說:「當然是和老爺爺在一起的時間多了。」
寶貝結婚以后,我們倆的生活似乎沒有太大變化,她和老公還是分離的時候
多。她會告訴我,她老公什么時候出差,什么時候回上海。只要她老公不在上海,
我們基本上就在一起。她一直催促她老公盡快想辦法調到上海來,但是男方
考慮的是自己的職業生涯。這讓寶貝非常惱火。
她和我抱怨很多次,說和他結婚太沖動了,他不像我那么寵她。她甚至抱怨
他們倆在一起的時候,他對睡覺的熱情高于做愛,有的時候做愛做到一半都會睡
著!在這種情況下,寶貝繼續保持和我的地下戀情就一點也不意外了。
七、臨別前,我內射了她
這樣的日子過了兩個月,我也逐漸習慣了那個男人的存在,他并不知道我的
存在。經常有這樣的情況,我和小姑娘并排躺在床上,她和他用電腦聊天,我在
一旁撫摸著寶貝的大腿。我知道這樣的日子快要結束了,內心有一絲焦慮。我并
不擔心它會結束,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以什么方式結束。就像那個扔靴子的笑
話,只靴子已經落地,心里懸著的是第二只靴子什么時候落地。
這一天終于要來了。寶貝告訴我,她老公即將被調到深圳,負責華南和東南
亞市場。盡管她不愿意離開上海,但是為了能和老公過正常的生活,只有隨他去
深圳了。她向公司辭職,27年的最后一天,她將離職。過了2年元
旦,她就會去深圳,她老公此時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