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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坐在一張圓形餐桌的后面,不可置信的反問:
“你們的意思是說,在所有人都為了尋找你們而四處奔波的時候,你們兩個人躲在一個地下車庫里睡了三天?”
愛麗絲坐在森鷗外旁邊,埋頭吃著桌上的小蛋糕頭也不抬。
仲夏忽略掉自己三天沒吃飯的肚子,低著頭小聲道歉:“對不起森先生,但是我覺得我們是昏迷,昏迷了三天比較恰當。”
比起仲夏的心虛乖巧,太宰治明顯囂張多了,他理不直氣也壯的開口:“那還不是因為你賴掉了我們的安樂死藥啊森先生。從你登上首領(lǐng)之位這都差不多一年了吧,藥呢?”說著他朝森先生伸出了手。
森先生像拿叛逆期的孩子沒辦法的老父親那樣無奈的嘆了口氣:“我說過了吧太宰君,你死了之后頭疼的可是我啊,你可是首領(lǐng)傳位于我唯一的見證者,就這么死掉果然太可疑了。”
其實仲夏也勉強算見證者,但是她在前代去世之前就一直跟著森先生,她的證詞不如之前“毫無交集”的太宰治可信。
太宰治雙手交叉抱在胸口,一臉不以為意的開口:
“說什么呢森先生,所謂篡位,當然是要把所有的目擊者全都滅口才算計劃成功吧。你先是選擇我作為證人,為了和羊合作,你又同意仲夏加入這個計劃。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切實的坐穩(wěn)了這個位置,只差‘把我們兩個目擊者干掉’這最后一步了吧?”
說著太宰治竟然笑了出來:“不如說,擁有自殺愛好的我和身患絕癥的仲夏活到了今天才是你計劃里的失誤吧?在你的計劃里我們早就應該‘合理’的死掉了。”
森鷗外的表情隨著太宰治的話漸漸嚴肅起來,就連一直低頭吃點心的愛麗絲都停止動作看向了他。
太宰治毫不退讓的和森鷗外對視,一時間屋子瑞安靜的令人窒息。
仲夏欲哭無淚的縮起肩膀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假裝自己只是一個站立的擺件。
太宰你要和森先生對線自己去行不行啊?我做錯了什么要被卷入此等修羅場啊!
隨著兩方沉默的時間拉長,屋里的氛圍開始像拉緊的弓弦一樣緊繃起來。
在這根弦即將崩斷的時候,太宰治忽然開口:“騙你的。就知道這么說你的表情會很有趣——”
在太宰治開口的瞬間,屋里的氣氛陡然緩和下來,仲夏偷偷的松了一口氣。
森先生也沒有再追究,只是順勢解釋了一句:“放心吧你們倆,我要是想殺你們的話機會多的是,哪會讓你們活到現(xiàn)在?”
“不過嘛”森先生恢復了一開始游刃有余的姿態(tài),看著太宰治說道:“如果你肯幫我調(diào)查一件事的話,我就可以把答應你的安樂死藥給你哦,太宰君。”
太宰治露出嫌棄的表情:“你自己數(shù)一數(shù),這話你說幾遍了森先生?”
森鷗外不緊不慢的從懷里拿出一個小藥瓶晃了晃:“會讓人在睡夢中斷掉呼吸的藥,見效時間一個小時。”
太宰治一口答應下來:“成交!”
仲夏:……你真是不長記性啊,我感覺都能看到結(jié)局了呢。
還有我敢保證那個瓶子里的肯定不是那種危險的玩意兒。
眼看話題已經(jīng)從興師問罪歪到要給太宰治布置任務(wù),自覺這個事已經(jīng)過去了的仲夏開口告辭:“那沒什么事我就回去了,森先生。”
我現(xiàn)在只想回去誠懇的跟中原先生道歉,然后隨便吃點東西,畢竟我已經(jīng)餓了整整三天了。
森鷗外止住了仲夏離開的打算:“你也留下來吧仲夏,中也君也會和太宰一起執(zhí)行這個任務(wù),你就做好他倆的輔助工作。”
一聽中原中也要來,太宰治整個人都不好了,但是看在安樂死藥的份上他還是忍耐了下來。
同樣覺得不太好的還有仲夏。
森先生也不知道是范了什么毛病,自從中原先生和太宰治都在港口mafia工作以后,總是找盡機會把這兩個不對付的人湊在一起執(zhí)行任務(wù)。
而這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大家懂得都懂,不是吵個不停就是打個不停,甚至還發(fā)生過大敵當前他們兩個人先吵起來了的情況。雖然任務(wù)都是有驚無險的完成了,但是每次都能惹出一堆爛攤子讓負責文秘工作的仲夏寫報告寫到吐血。
平心而論,仲夏認為中原先生和太宰治都是很好的人。
但是仲夏是真的不想和他們兩個一起出任務(wù)。
相信港口mafia里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想。
唉,只有森先生一個人快樂的世界達成了。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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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太久,門外果然響起了敲門聲。
等到森先生的進入許可之后,中原中也一邊走進來一邊焦急的詢問:“森先生,你說那兩個混蛋找到了?他們沒……”
中原中也看到了完好無損的仲夏和太宰治,然后把臉撇到另一邊不說話了。
仲夏看到中原先生的反應,傷心的失去了顏色,整個人石化成了一座裂開的雕像。
仲夏:在中原先生心里,我已經(jīng)降到和太宰治一個好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