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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不是辯駁這些的時候,為了保住中原先生不知道還存不存在的面子,仲夏順著他說:“只是個稱呼而已……要不這樣,我以后也稱呼你的姓吧,中原先……中原君。”
“哈哈哈……咳咳。”鋼琴師也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后很快又忍了回去,維持著微笑的表情。
這也難怪,中原君叫著也太別扭了,遠沒有中原先生順口。
中原先生果然也很不滿意:“你那是哪個國家的獨特叫法啊!叫我中也!大家不都是這么叫的嗎?”
稱呼中原先生為中也的人,要不就是他的前輩,比如森先生,要不就和他關系很近,比如旗會,還有羊的元老級成員。
仲夏倒是滿足第二條,完全可以這么叫。
不過說實話,有點……叫不出口。
總覺得,這么叫了,就和中原先生不再是上下級關系了,這讓仲夏非常不安。
但是中原先生還在等著他的回答,不能讓一堆下屬在這么看熱鬧下去了,于是仲夏微笑答應:“好的,中……中也。”
算了,等中原先生明天清醒了就不會糾纏這個問題了。
得到滿意的回答以后,中原先生也就放過了這個話題:“對了,你還沒見過他們……沒關系!我介紹給你認識。”
然后又拽著仲夏把他的下屬們介紹了個遍,基本都是武斗派,每天跟著中原先生上陣殺敵的猛將。
看著仲夏被喝醉的中原中也強硬的拖著游走在一群五大三粗的大塊頭之間,阿呆鳥笑的直不起腰:“哈哈哈哈,我敢打賭仲夏以后看到中也喝酒都要繞著走了。”
被喝醉的上司帶去和一群不認識的大老粗喝酒聊天,這都是什么人間疾苦。
公關官也覺得這個畫面頗為有趣:“沒想到雙方的第一次交集是這樣的,我還以為仲夏就要這么永遠的作為中也‘孤立’的下屬存在下去了呢。”
阿呆鳥不解:“‘孤立’的下屬?這是什么意思?”
公關官嘆了口氣開始解釋。
一直以來,仲夏和中也的下屬們關系都很微妙。
一來,仲夏負責的都是文職類的工作,和那些武斗派原本就沒有多少交集。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其實是那些老生常談的誤解,什么仲夏是森先生還沒上位的時候就跟在身邊的心腹間諜,被首領派到中也身邊監視他的一舉一動之類的,傳的有鼻子有眼的,在港口mafia內部和各個幫派之間流傳甚廣。
而中也在流言初期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所以就失去了最好的解釋機會。
等到魏爾倫事件之后他意識到了想要解釋已經來不及了,大家都對這個流言深信不疑,中也直接揪著別人的領子解釋反而會顯得做賊心虛。
后來龍頭戰爭時期仲夏又故技重施把所有幫派耍的團團轉的行為反而印證了這個流言的猜測——她果然是森鷗外身邊的王牌間諜,不然有這樣的本事,她為什么心甘情愿的給重力使當二把手呢?
而仲夏從頭到尾根本懶得解釋,只是專注的盯緊了中也的一舉一動,一副隨便你們怎么想的有恃無恐態度。
就算她非常偶爾的有外出工作,大部分時候都公事公辦的不近人情,至于少部分時候……黑泥外漏簡直和太宰一樣可怕。
對了,他還和中也的“老對頭”太宰走的很近,讓人一聽就覺得她和太宰肯定才是一路人。
以上各種各樣的原因聚在一起,基本上除了港口mafia高層,沒有人相信仲夏是真的忠心耿耿的在為中也工作。
這種情況下,中也那些忠心的部下們能對仲夏有好印象才怪,他們表面上沒什么表示,但是暗地里一提起仲夏這個一直監視著中也的奸細簡直恨的咬牙切齒,暗罵首領眼瞎這么多年都不信任中也,還安排了這么個毒婦在他身邊。
阿呆鳥大受震撼:“這個流言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那我們要不要為仲夏解釋一下?”
鋼琴師也嘆了口氣:“你覺得中也沒試著解釋過嗎?就算說破天也只會越描越黑,雖然仲夏本人并不在意,但是中也應該為這個問題煩惱很長一段時間了。”
公關官繼續補充:“這還沒完,前段時間,不知道怎么回事中也和仲夏待在一起的時候把整個病房都毀了,雖然沒人受傷,但是關于兩人面和心不和,中也終于忍不住要動手了的說法根本壓不下來,甚至還有中也的下屬過來表示愿意祝他一臂之力。”
“啊?!”阿呆鳥也露出擔心的神色:“這樣下去仲夏豈不是危險了?”
公關官點點頭:“隨著中也成為干部,愿意為他‘排憂解難’的人只會越來越多,下次不見得還會有人在行動之前詢問他的意見。”
“外面有一堆想殺她的人,現在港口mafia內部也有一堆想殺她的人,就仲夏那個病秧子身體,她……她還能活多久?”阿呆鳥猶豫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鋼琴師搖搖頭:“不知道,要不是實在擔心仲夏,中也也不會喝醉了還惦記著這個事兒試圖幫她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