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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是醫(yī)生,以前經(jīng)常去徒步,這是他的習(xí)慣。”閻慎拿紗布粘掉梁思意手上的水,拆了幾只一次性消毒棉簽。
他捏著梁思意的指尖,冷靜地說:“可能會有點疼。”
棉簽輕輕擦過傷口,梁思意感受到一陣難以緩解的痛意,皺起眉頭,強(qiáng)忍著說:“沒事。”
閻慎消毒包扎的動作都十分專業(yè)。
“我看你也挺像個醫(yī)生。”徐衡把玩著一根用過的消毒棉簽,好奇地問,“你以前是不是選過理科?怎么現(xiàn)在又半路轉(zhuǎn)到文科班。”
閻慎的名字在三中并不算太陌生,之前是理科班的尖子生,高二讀了一半突然從理科重點班轉(zhuǎn)入文科普通班。
這事在三中傳了挺久,徐衡也聽過他的名字。
這話題有些敏感,梁思意下意識看向閻慎。
他頭也沒抬,拆了一卷紗布在她手上繞了兩圈,最后在手背上打了個漂亮的結(jié)。
閻慎站起身,也沒看梁思意,語氣平靜道:“當(dāng)醫(yī)生是我爸的志向,不是我的,學(xué)文學(xué)理對我來說,區(qū)別不大。”
“牛。”徐衡發(fā)自內(nèi)心地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梁思意右手托左手,指尖碰到手上的紗布,什么也沒說。
她是唯一知曉他任性選擇的背后原因的人,也是唯一沒有資格去安慰去替他惋惜的人。
她之前高高在上地要他理解父母,尊重何文蘭,卻從未想過站在他的立場,去考慮他的想法。
命運(yùn)的安排,似乎并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坦然接受。
梁思意第一次為自己所謂的大度和包容感到羞愧和難以啟齒。
她受傷之后一直沒怎么說話,徐衡心里有些過意不去,畢竟出來玩是他提議的。
下山之后,他拍著胸脯對梁思意說:“你不要擔(dān)心學(xué)習(xí)的事,筆記我可以幫你記,你有不會的題目我可以上門輔導(dǎo)。”
“謝謝。”梁思意笑了,“但筆記還是算了,你記完我還要請翻譯。”
閻慎先聽懂,很輕地笑了一聲。
徐衡很快也反應(yīng)過來,見她還有心思開玩笑,稍稍松了口氣,“我們還是先打車去醫(yī)院吧。”
鎮(zhèn)上有一家醫(yī)院,不是幾甲,但拍個骨頭片子沒什么問題。
片子出來之后,閻慎拍了張照片發(fā)給閻余新。
他很快打來電話過來,問清是什么情況后,說:“沒傷到骨頭,但還是要注意,不要讓思意多走路,防止加重?fù)p傷。”
“知道了。”閻慎說,“沒讓她走。”
下山都是他和徐衡輪流背下來的。
電話里靜默了一瞬,閻余新又說:“你們什么時候回來,爸爸去車站接你們。”
“一會兒吧,先去吃點東西。”閻慎傷口處理得當(dāng),醫(yī)院拍完片子之后,沒什么大問題,他們在附近找了家餐館吃飯。
梁思意也挺不好意思的,歉疚地說:“對不起啊,連累你們都沒吃上農(nóng)家樂。”
向葵擺擺手,絲毫不在意:“你道什么歉啊,都怪徐衡,要不是他非要出來玩,你也不會受傷,農(nóng)家樂哪里不能吃,你哪天到我家,我姥姥也能讓你吃上農(nóng)家樂。”
徐衡邊吃邊點頭。
梁思意笑了笑,沒再說什么。
最后結(jié)賬的時候,她和徐衡站在柜臺前拉扯:“我來我來,是我連累你們沒玩好。”
“我來我來,是我出餿主意連累你受傷。”她受著傷,徐衡不敢太使勁,一邊攔著她去掃碼,一邊還要防著她摔倒。
饒是如此,梁思意的身影還是在跟徐衡的拉扯間有些搖晃,正想伸手抓住什么,后背忽然被人托了一把。
她回頭,閻慎從旁邊走過,一只胳膊擋在她身后。
他也沒有看梁思意和徐衡,只是伸出手掃了下柜臺上的二維碼。
“二百四十七?”閻慎問服務(wù)員,得到確認(rèn)后,又拿了一瓶水,把錢付了過去。
店里的到賬提醒跟著響了起來。
“支付寶到賬,二百五十元。”
“……”
“……”
“……”
作者有話說
收銀員:不是?他什么意思化了
在wb放了這個景點的照片~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
賬號:歲見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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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機(jī)100個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