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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土,上下看了看,沒有沾上草葉,背對著大俠出聲處往前走,邊走邊說:“地方讓你了,小氣!”
眼前一花,那個男子站到了她面前。阿蘿后退一步,心想,會輕功就跳出來嚇人啊。再上下打量他,身板兒不錯,和太子差不多高,臉也不錯,有梭有角,眉宇間英氣畢露,今天一共才注意了幾個男子,怎么都是優良品種?
男子雙手抱胸:“說,那家的丫頭?”
阿蘿見他不過二十二三歲,心想,真當我是小屁孩子啊?也插著手歪著頭問他:“說,那家的臭小子!”
男子眼睛一瞪,嘴角浮起一絲冷笑:“今天來參加桃花宴的也就這么些人家,你自已說便罷了,給我查出來,把你要來我府上,看我怎么管教你!沒教養的丫頭!知恩不圖報就算了,還敢下黑手暗害你小爺,我最恨背后暗算之人!”
阿蘿也學著他冷笑:“誰叫你眼睛亂看的,好象寧國律法有一條說的亂看良家婦女是要處剜目之刑的。我沒告官算你走運了,這么美的地方,我可不想看到這么殘忍的事發生,淫賊!”
話一說完,那男人手一伸想擒住阿蘿,阿蘿閃身避過,左腳尖一吐便踢了過去。男子頭一擺躲過。眉毛挑了挑:“還是只有利爪的野貓啊。再來!”拳一揚帶起一陣勁風直撲她的面門。
阿蘿心里暗暗叫苦,人家會傳說中的輕功啊,又不是不會武藝的市井大漢,怎么打的過?嘴里已嚷了起來:“好男不與女斗,你欺負小孩子算什么英雄!”仗著練了這么多年的空手道反應快迅速躲閃了幾招。
男子聽了她的話,停住了手:“可以嘛,小小年紀還能在我手下過幾招,說吧,哪家的?說了我就放你走。”
阿蘿低下頭,輕聲說了一句,男子沒聽清楚,走進了聽。阿蘿突然抬起頭往前方看去:“??!夫人!”
男子一愣,阿蘿用膝一撞,正中要害,雙手往下一劈,男子倒地,卻還沒暈過去。嘴里擠出兩個字:“你,你!”
阿蘿又一記手刀,讓他徹底暈了過去。這才拍拍手笑道:“我師傅說普通男人被我一記手刀能打傻了。估計現在還小,勁力不夠!淫賊,誰叫你撓我休息來著?”
看看天色,已經不早,馬上就要回到相府那四方天里去了,這番美景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到。心里又惱了幾分。脫下那男子的外袍撕成條,把他綁到了桃樹上。瞪了瞪他狼狽的樣子,心里的氣才消了。
她看了看從男子懷里掏出的東西,幾張大銀票,一些散碎銀子,幾顆金豆,還有一方玉牌,阿蘿見錢眼開,想,就當劫富濟貧吧,做為我的第一桶金,把銀票揣回了懷里,再仔細一看玉牌上的安清王府字樣,嚇得呆住,這個人是劉玨?安清王的兒子,寧王的親侄子?難怪這么囂張,睚眥必報!天啦,怎么惹上他了?
阿蘿看看玉牌,再看看綁在樹上的劉玨,心里暗罵自已惹事,七手八腳的給他解開。解了一半,劉玨嗯哼了一聲,她嚇得手一軟,真是大俠啊,醒這么快?又不敢再打他。但是劉玨一醒,她卻沒有再制住他的本事了。阿蘿心一橫,反正也解得差不多了,把玉牌往劉玨懷里一放,拔腿就跑。
她還沒跑出劉玨視線,劉玨便醒了,眼睛瞧著遠處那抹青色的背影,看了看自已,一掙身上的布條就斷了。劉玨站起身,摸摸后頸:“臭丫頭!小小年紀,下手就這么利落,用的什么武功?劉英!”
只見不遠處的花樹后閃出一名勁裝男子恭敬地答道:“似乎是少林寸拳,又不完全象!”
劉玨摸摸懷里,只剩下王府玉牌,看來那丫頭已知道他的身份:“你什么時候來的?”劉英一怔,仍恭敬地回道:“那小女孩給主上松綁的時候?!?
劉玨冷冷笑道:“她給我松綁也用少林寸拳?”
劉英咚地一聲跪下:“主上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