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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站在外面這么一會兒,諸愿就冷得發抖,披上披巾身子才漸漸暖和,等坐上車,她忽然意識到,顧識弈好像在不知不覺中,對她越來越關愛了?
沒等她想明白,顧識弈開口:“陪我去‘旬宴’和朋友吃頓飯?”
諸愿早就聽說‘旬宴’的飯菜很好吃,聞言立刻點頭,眼里閃著雀躍的光。
顧識弈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也忍不住彎了彎。
他和諸愿互通心意已久,是時候給她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了。
他打算向親朋好友宣布,諸愿是他要共度余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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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顧識弈:我和諸愿互通心意已久。[害羞]
諸愿:你是說我嗎?(指我.jpg)[問號]
第27章
顧識弈握著諸愿的手踏入包廂時,里面已經坐了三五人,輕松氛圍里,唯有角落里的章司年像株焉掉的野草,透著股格格不入的頹喪。
他面前的空酒瓶東倒西歪,旁邊有人拍著他的背,勸慰:“年哥,犯不著跟那種人置氣,天涯何處無芳草啊。”
“你們懂個屁!”章司年猛地將酒杯慣在桌上,眼眶紅得像充血,鼻涕眼淚混在一起,“她甩我就算了,轉頭就跟我道歉,說什么她跟我在一起只是為了取經,她也要開一家酒吧。合著跟我在一起,就是為了利用我!你們說她腦子是不是有病?用這種手段,老子還真上當了,丟臉丟到太平洋了!”
他抓起酒瓶要再倒酒,眼角余光瞥見門口的兩人,眼睛驟然亮了,舉著酒杯就踉蹌著走過來:“老顧,你可算來——”
醉意讓他腳步虛浮,身子一歪,手里的紅酒杯跟著傾斜,猩紅的酒液晃出杯沿。諸愿只來得及睜大眼睛,手腕突然被用力攥緊,整個人被拽進一個帶著體溫的懷抱。
“嘩啦”一聲,酒液盡數潑出。
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從顧識弈懷里抬頭時,才看見他黑色西裝的后背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在衣料上蔓延,透著幾分狼狽。
顧識弈的臉沉得像鍋底,周遭喧鬧瞬間掐斷,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我讓人送套
衣服過來!“不知是誰先打破沉默,緊接著有人附和,“‘旬宴’樓上有休息間,去那換!”
眾人慌忙上前打圓場,諸愿也急得手心冒汗,卻不會說話,只能輕輕扯了扯顧識弈的胳膊,眼神示意他先去換衣服。
罪魁禍首章司年徹底懵了,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
昨天顧識弈特意跟他說,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宣布,他這一潑,簡直是攪局!
“哥,我不是故意的……”他苦著臉求饒。
顧識弈先低頭檢查諸愿身上有沒有沾到酒,確認她干干凈凈后,才冷聲道:“回頭再跟你算賬。”
他攏了攏諸愿被壓亂的頭發,聲音放輕:“在沙發上等我,很快就回。”
諸愿點點頭,看著他轉身離開,旁邊的章司年熱絡地讓她坐下。
剛坐下沒幾分鐘,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的“護工”二字讓她心頭一緊。
三年來,她每月都會給照顧哥哥的護工額外補貼,反復叮囑“有事發消息,急事打電話”。而這三年里,護工從未打過電話,哥哥也一直安安穩穩地躺在病床上。
指尖微微發抖,她按下接聽鍵,護工急促又帶著喜悅的聲音傳來:“諸小姐,您哥哥身體有反應了!快到醫院來。”
哥哥......有反應了?
諸愿眨了眨眼,只覺得這話不真切,仿佛是幻聽。
但身體比大腦先做出反應,她猛地站起身,不顧周圍人疑惑的目光,快步往包廂外跑。
“嫂子,你去哪?不等顧哥了?”章司年在旁邊“領命”照看她,見狀趕緊起身去攔,手伸到半空又不敢碰,只能跟在后面喊。
諸愿什么也聽不見,滿心只有“去醫院”這一個念頭。剛推開包廂門,額頭就撞上一個堅硬的胸膛,她抬頭,撞進顧識弈帶著疑惑的眼眸里。
他剛換好衣服,臉色還帶著幾分冷冽,見她慌慌張張的樣子,眉目舒展:“怎么出來了?出什么事了?”目光掃過后面跟著的章司年,眼底又多了幾分審視。
章司年百口莫辯,只能在心里叫苦。
諸愿這才猛然想起,自己是陪顧識弈來“工作”的,要扮演好“顧太太”的角色。
眼下聚會還沒結束,不該擅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