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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嶼露著和善的小酒窩,說:“那怎么辦,我只給牧總工作一年,一年之后我就走咯,不用太想我。”
看見對面的人臉色微變,齊嶼解氣的很,小酒窩也像是在耀武揚威,宣示著主人的情緒。牧總起身走了,他臉頰上的小酒窩才慢慢消了下去。
這不正是他留下來所想要看到的嗎,齊嶼盯著從落地窗外灑進來的光斑發呆,他應該開心的才對,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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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把人氣走,齊嶼一點都不后悔,但心里有點擔心牧總會出爾反爾,不讓他去公司。
還好牧總還算是一個遵守約定的良心霸總。
齊嶼見到了他的新經紀人,出乎他意料的是,新經紀人是個老熟人。
齊嶼抱著手臂,瞧著那個躲在他新經紀人后頭不出來的人,板著臉說:“寧星宇別躲了,我還在奇怪牧時鳴是怎么這么快找到我的,原來是因為你這個小叛徒!”
“我不是小叛徒!”寧星宇竄出來,鼓著河豚一樣的臉頰。
齊嶼斜眼瞄他。
寧星宇氣焰一下沒了,垂著臉,悄悄偷看他的臉色,嘟囔:“都是因為付俊,我好相信他的,結果他一轉頭就透給了牧總聽……”
付俊就是齊嶼的新經紀人,同時也是寧星宇的老媽子經紀人。
寧星宇這個小子長著一張娃娃臉,永遠是一副少年模樣,他經紀人也喜歡把他往嫩里打扮,實際上年紀比齊嶼都大,出道也早,算是他前輩。
這回經紀人都是同一個,妥妥的師兄了,不過讓齊嶼對著那張少年臉叫師兄?不可能的。
兩個人脾性相投,寧星宇也是個gay,而且還是個頂著娃娃臉,想當圈子里萬人迷純一的、志向遠大的gay。
兩人嘮了一會兒嗑。
“所以你一心虛就這么長時間沒聯系我?都不關心一下我有沒有被牧時鳴煮伐煮伐吃掉?”
寧星宇皺著眉頭,義正言辭地說:“牧總不是那種人!”
齊嶼翻了個白眼。對,這小子還是牧時鳴的死忠,因為立志要成為牧時鳴那樣的總攻……以前齊嶼有濾鏡他們還能聊得開,現在嘛,可得了吧,差點沒把齊嶼笑死就算好的了!器大活爛攻可還行?
他還沒把那些破事告訴寧星宇聽呢,他一直以為是他和牧時鳴吵架了,才一氣之下離家出走,估計這也是他漏嘴漏的這么快的原因之一。
寧星宇臉色有些黯淡:“沒聯系你,主要是因為一直在忙樂隊解散的事情……”
齊嶼也聽到過這事了,雖然寧星宇他們樂隊半紅不火,解散弄出的水花也很小,總還是有點熱度的。
他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寧星宇的樂隊是一直從大學里辦到現在的,當時趕得巧,參加了一起選拔樂隊的選秀節目,后來簽了牧時鳴的公司。
寧星宇和他不一樣,家境很好,可以說是被寵大的小少爺,他家里一直偷偷瞞著他幫他的樂隊造勢鋪路,但度又把握的很好,不希望他太火,徹底陷進娛樂圈里頭。
齊嶼本來就對他的樂隊并不看好,一群人都跟吸血蟲一樣靠著寧星宇一個人,解散了也好,寧星宇反倒不會被壓制住自己的才華。
他當然不會在寧星宇面前說這些,他可傷心著,畢竟是好幾年的樂隊了,投了不知道多少心血進去,光一個人的青春年華都是無價的了。
“阿嶼,過兩天的宴會你去嗎?去的名制片人、名導特別多,說不定能找到你的伯樂呢。”這家伙一直覺得他是匹郁郁不得志的千里馬,齊嶼也不知道他是從哪里得出這種科幻的結論的。
“什么宴會?”
旁邊的付俊橫插-進-來,打斷了這個話題,“星宇,不能說的別說,你該去錄音棚了。”他把人送走,轉頭看他,“去問問你的牧總吧。”
這話明顯有別的含義在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