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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對視多久?
再秀恩愛他要打人了。
兩個人之間劍拔弩張的即將要打起來,旁邊第三個當事人卻在翻白眼,褚澤彥瞥眼透過牧時鳴的肩膀,正巧看見他那個標準至極的白眼,雖然不清楚他在想些什么,心里卻莫名知道不會是什么好話。
長得合他心意,性子也有趣,簡直是為他貼身準備的一個小玩意兒……
褚澤彥剛才還因為牧大頭攔路繃著的臉松了一松,笑意又回到了唇角,還沒看夠,牧時鳴發現他臉上的異樣,又再次擋的嚴嚴實實。
褚澤彥臉拉下來,只是可惜有個麻煩的攔路虎,虎視眈眈地護食。
他這個老友從小到大都生了一副油鹽不進的面癱樣子,這回更像是動了真格,竟然將人藏了這么久,他回來這些天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看來的確是故意瞞著自己了。
褚澤彥朝牧時鳴笑得眼睛更加瞇起,加上俊秀的相貌,優越的氣質,整個人像在發光一樣,而對面直面這個“發光體”的人眉頭卻皺的更緊了。
宴會上面還是有所顧忌,牧時鳴微微轉頭看了一眼身后的齊嶼,然后把褚澤彥拉走了,這家伙走之前,還笑瞇瞇地朝立在一旁的齊嶼用兩只手指拋了個騷包的飛吻,“等我回來。”
齊嶼抖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那是牧總的朋友吧,”寧星宇端著甜點小盤子,朝那兩個男人人群里打眼的背影努努嘴,“牧總連朋友也這么優秀啊,雖然熱情到有些怪異……不過,阿嶼,不知道是不是燈光太亮有點看花眼,牧總那個朋友,是不是和你長得有點像?”
“……”齊嶼剛在想這算不算是夸獎,就聽到了他的后半句話。
“其實分開來看五官還挺相似的,組合在一起就覺得高下立現,阿嶼,原來氣質真的是區分一個人的重要因素啊!”
齊嶼:“……”
齊嶼默默地直視他,含著勺子的寧星宇似乎終于發現自己的嘴直心快,非常直接的傷害到了他的朋友,連忙瞪圓了眼睛擺手,企圖彌補一二:“啊……阿嶼,我說的是你的氣質完勝那一位,真的……”
不會說謊的人心虛地移開了視線,左顧右盼之后,戳了一塊手里的小蛋糕,意圖用小甜點討好他,殊不知齊嶼一雙眼睛瞧準了那個剛從他嘴里拔出來,滿是他口水的勺子,心里嫌棄極了。
“你說的是實話,小貧民和大少爺是沒法比的。”齊嶼一邊努力縮脖子,一邊把他手輕輕推出去,“我不吃,太甜了,你自己吃吧。”
“那,那好吧。”看他咽著口水把蛋糕吞了,齊嶼這才舒了口氣。
寧星宇滿足地嚼著,嘴里說:“為什么牧總的朋友一上來就那樣,莫不是阿嶼你們以前認識?剛剛兩個人好像要打起來似的,嚇得我蛋糕都差點掉地上,”寧星宇兩眼放光,“喂,阿嶼,那豈不是兩攻爭一受,太刺激了,可以采訪一下你的感受嗎!”
“……”齊嶼覺得槽多無口,不知道該怎么打醒他,只丟下一句,“寧星宇你腦補的太多了。”
齊嶼掃了一眼陽臺那邊,可惜窗簾擋住了,什么都看不清。
什么情敵,明明是夫夫好嗎?
*
此時在陽臺上吹風的“夫夫”二人。
窗簾被風吹得晃動,牧時鳴把陽臺上的門從外面關上了。
“牧大頭你謹慎過頭了,”褚澤彥的手肘撐在欄桿上,歪頭看他,“弄的要殺我滅口似的。”
牧時鳴:“你怎么來了。”
褚澤彥:“太無聊了來轉轉,看有沒有順眼的送上門來暖床唄。我自己家的宴會怎么來不了了?我還沒問你,你不是一向不喜歡這種,怎么還急匆匆跑了過來,讓我猜猜……為了你那個漂亮的小情人?”
牧時鳴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