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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沒有動靜。牧時鳴打定主意暫時裝死了,他拉了拉被子想遮住自己最后的尊嚴,結果沒扯動。
他默默地看向某人,或者應該說是裝腔作勢,嚴厲地瞪向。
齊某人占據高地俯視,忽然使出一招陰損至極的猴子偷桃,手握某人“權柄”,臉上要笑不笑,好生霸氣:“這個是怎么回事?哦,憋久了?”
牧時鳴腰上一麻,權柄更硬,丟盔棄甲,甚至連臉上身為一個老總對于下屬做錯事的嚴厲都掛不住了。
齊嶼順著擼了兩把那玩意兒,似乎是嫌褲子礙事,直接往下一剝,“伸腿。”
牧時鳴被他豪放的動作鎮住,目瞪口呆地伸腿,然后牧總便成了上面穿著病號服,下身赤裸的模樣,他要是這時候還不知道齊嶼要做什么,也枉費了那么多年和這人的相處了,“你……”
齊嶼上了床,跨在他身上,牧時鳴被壓的一噎,他視線往下一移,就看見他同樣硬了的東西。
齊嶼沒管自己的,反而兩只手都擱在了小牧時鳴身上,一開始還挺輕柔的,后來似乎有些嫌棄了,動作用力了起來。
牧時鳴嘶嘶吸冷氣:那不是橡皮泥,怎么能這么搓!
但齊嶼明顯不這么想,他搓的還挺開心,時不時還會撫弄上雞蛋般大的頭部,牧時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雖然擼的人沒有用心擼,但架不住他太久沒有弄過這個,在齊嶼把拇指反復在他尿道口磨蹭的時候,牧時鳴悶哼一聲,疾射而出。
齊嶼在手里東西劇烈跳動之前就用一只手捂住了那個液體出來的小口,接住了微熱的濁液,另一只手撫弄下面縮動的囊袋,直到他射盡。
閉著眼輕輕喘氣的牧時鳴感覺坐在他身上的人動了動,他聽見他說:“三號床,你的病有些嚴重,齊醫生幫你看看你的‘針’,唔……”齊嶼像稱重一樣顛了顛射精后半軟的陰莖,滿臉認真,要不是他的‘針’也雄赳赳氣昂昂地指著人,牧時鳴還真以為他在研究什么呢……
“好像是受涼了,”齊嶼得出這個結論,露出為醫者悲天憫人的表情,“沒事,醫生用小洞幫你暖一暖,很快就好了。”說著用那只沾滿粘液的手,探進了“小洞”里,一根一根擴張起來。
“!”牧時鳴耳邊轟隆一聲,聽他一本正經地說葷話這還是人生第一回
,他以前那個乖巧害羞,偶爾還會臉紅的小明星到底去哪了!
心里很崩潰,身體很誠實,齊嶼手里的東西又梆硬了。
牧時鳴看他擴張看的目不轉睛,想著如果齊嶼在演戲方面有現在一半這么入戲,也不會這么多年都只是小配角了……
不過那也是牧時鳴喜聞樂見的,如果他真的火了,反倒麻煩。
齊“醫生”坐在病人身上,雙腿大張,對著他的臉,四根手指已經盡沒在穴中,插得水聲都出來了,齊嶼瞧著牧時鳴咽了好幾次口水,眼睛笑瞇了起來。
他感覺那人的忍耐快到臨界點,也不玩他了,免得玩過火自己遭殃,于是從依依不舍的穴肉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改為扶住那根許久未見的大東西。
齊嶼在那人期待的眼神里,扶著大東西蹭了幾下穴口,微微抬起下身,極為緩慢地坐下去。
坐到底那一刻,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喟嘆。
齊嶼仰著脖子,從脖子到鎖骨,滿滿的都是一片紅,漂亮又色氣。
他下面吃著東西,腦子里還在想著自己的戲,一字一頓地說:“現在……熱起來了嗎……”
牧時鳴現在哪有心思接戲,眼睛都紅了,只想按著人把他插得汁水橫流。
可惜舍不得齊嶼這副難得的模樣,還想多維持一會兒這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