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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覺尖叫沒用的肖先生安靜了下來,他待在那個被他頂破的蛋殼里,眼看著面前兩個對他而言猶如巨大無比的妖怪靠近自己。他們似乎很興奮,正用他聽不懂的語言交流著什么。
雖然眼睛如同貓科動物,但五官還是與人類相似,所以肖先生最起碼能夠看出這兩個怪物一個表情溫柔另一個卻是板著張臭臉。出于自衛的本能,他慢慢向溫柔先生的方向動了動。做這個動作時,肖先生早先抱著頭的手還舉著,溫柔先生以為他是要抱抱,便主動朝他伸出了爪子。
那真的是兩只爪子!指節粗大不說,那像是彎鉤似的指甲好像一碰就能從他身上割下塊肉來。肖先生不由自主地瞄向自己的手想做對比,只才看了一眼,他又一次震驚了。
這只手被輻射了吧?一定是被輻射了吧!!
這肉得都有小窩的手背是怎么回事!這小小短短的手指的怎么回事!這像是鉤子一樣的透明指甲是怎么回事啊啊?。。。?
肖先生震驚得思維短路,那位溫柔先生已輕輕地把他抱了起來。騰空的感覺對于一個成年人而言可不太舒服,并且具肖先生方才的目測,那兩個妖怪雖體格健壯,但高度頂多兩米超過一點,自己一米八朝上的大身板竟然被如此輕易地舉了起來……
肖先生抿著嘴,他面無表情地把視線從自己的手挪向身體,瞧他都看到了什么?一個圓鼓鼓的只有他原本的巴掌大小的小肚皮,再下面是個絕對比小巧還小巧的小雞雞,還有,一條正從他的小肥腿間彎上來的細長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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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抱著又大哭不已的寶寶有些不知所措,因部落的族長說寶寶出生時會把最先看到的人當作他們的父親,所以這些天他才與涂穆一同在家待著。
只是所有寶寶出生后都會哭成這樣的……這樣的肝腸寸斷?
由笨拙搖著手臂試圖哄手里的小家伙開心,可惜效果不佳,他終于求救似的地轉向涂穆,“這是怎么了?”
涂穆從方才起就板著張臭臉冷眼旁觀,這是他向來的習慣,但其實在內心深處他還是極期望小家伙的到來,不論是因為這是他的后代還是別的什么理由。所以在看到還在蛋殼里的小家伙率先把手臂伸向由時,他堅硬的心底甚至都有些感傷,還好小家伙又哭了起來——由似乎拿他沒辦法。
涂穆的嘴角彎起了些微的弧度,那是除了由意外沒人能看出來的笑容,“寶寶在怕你?!?
“怕我?”由皺了皺眉,難道是前些天捕獵后的血腥味還留在身上?不過會被涂穆說怕還真是件好笑的事情。由看看邊上那張臭臉,放棄似的遞過寶寶,“不然你來?”
涂穆接過寶寶,他想起了部落族長在向他的子民傳達神的旨意時常做的舉動,這或許會有用處?
肖先生在尖叫到神智不清間隱約感覺自己在被轉移,等弄清楚他已經被溫柔先生遞到那個臭臉先生的爪子中時,肖先生不自覺就放低了聲音——他怕那怪物會直接把他撕了。
視線不小心與臭臉先生對上,那雙猛獸一樣的眼睛正冷冷鎖著他,兇狠而執著,并且越湊越近——
媽媽,救救我TAT
那妖怪的額頭最后抵上肖先生的額